万一甚尔是柏拉图呢/来自流星街的惠“妈(122)
甚尔听着那话,只是用指尖抓了一下自己的脸颊,不去附和那话:“说真的,我之前的日子也是很无聊的。”
小时候的被欺辱,少年时的被压榨,青年时的反抗和堕落,总的来说,像是一个无业青年的堕落史。
“说是如此,但我还没接几个单呢,就被你这么个玩意给盯上了。”
甚尔斜眼瞥了伏黑星优一眼,话语中满满的都是嫌弃。只是他的嘴上嫌弃,身体却没有将人推开。
他已经习惯了黏糊糊的伏黑星优,也习惯了他们过分亲昵的肢体接触。
“是吗,那是我的荣幸呢。”
听着甚尔的话,伏黑星优是有些庆幸的:“能在那个时候和你相遇,或许就是老天给我的奖励。”
他的脸上是大大的笑容,掺杂着各种情绪,但最终定格在满足。
“那下面就是我的了,比起甚尔的中规中矩,我可是经历了好多哦。”
伏黑星优蹭了蹭甚尔的脸,又挤到了他的身边,用手臂搂住了他,最后将下巴搭在甚尔的肩上,让自己整个人最大范围地贴近。
“我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我有记忆起,就在那个所谓的神弃之地,流星街。”
“那里是世界各地排放垃圾的地方,没有秩序,只有最原始的丛林法则。”
伏黑星优一点点的说着,这是他第一次向甚尔介绍自己,也是第一次和别人说自己的经历。
很特别的体验。
他从自己在流星街怎么被保护着存活到了七岁,又到七岁后被流星街一个小势力收编,再到那个小势力被灭,而他辗转在各个街区。
比起甚尔的过往,从伏黑星优的话语中,甚尔单只是数了数有名字的组织,就有五个,而且那五个组织根据描述,好像都没了。
“……”
所以就这个家伙的脑子,是怎么活下来的?纯靠着实力强吗?
甚尔也真的这么问了,伏黑星优倒是说的轻松:“我只是比较谨慎罢了。”
“自从我觉醒了念能力后,我在进入各种组织之前,都是先控制一个人,让那个人冲锋陷阵,而我是他的小弟。”
“这还是在流星街的时候,我看其他人有这么做的。”
“所以那些人也只当我是个小喽啰罢了,而他们杀的时候,也是杀我控制的那个人。”
伏黑星优说得轻松,却让甚尔嘴巴微张的说不出话。
确实是个好办法,也怪不得伏黑星优不动大脑,这么一搞,那些尔虞我诈和他都没一点关系。
“至于后面,揍敌客家看穿了我的套路,找到了我,就给我嘎了,然后我就穿越了。”伏黑星优说得轻轻松松,完全略过了当年的危险。
“不过,我还是非常开心的,因为死亡,我见到了你。”
伏黑星优的声音从原本的古井无波到染上了一丝笑意。
前面的日子,虽然波澜起伏像是经历了很多,但从他没什么长进的脑子就知道,很无聊,很无趣。
他操控着别人,像是个远离世界的木偶师,在外面看着这个世界。
他不是不想动脑,只是所有的事情都很无聊,也无所谓动不动脑子。
所以他对什么都无所谓,即使是被揍敌客杀死,他都只是有种愿赌服输的感觉。
直到穿越,他像是进入了另外的游戏,他从习惯的幕后走到了前台,但游戏就是游戏罢了,还是一样地玩。
只是,他却在这个时候,见到那个完全不按他的思路走的家伙。
或许如果没有甚尔,那个偷袭了他的羂索也会被他关注,但人世间的事情就是这样,第一个永远都是第一个,甚尔的出现就像是一个单机游戏中出现了第二个玩家。
特别,又带着别样的新鲜感。
当他乱七八糟做了许多事情,又将各种事情搞砸,当事情并未按照他的想法走,反而将甚尔越推越远时,伏黑星优是紧张且恐惧的。
这让他明白,他之前的很多思想是错误的。他从来不是不认错误的倔种,反而是可以为了一个完美的结果可以做任何事情。
而世界的偏心让甚尔再次出现到他的面前,伏黑星优那麻木又无所谓的日子也变了个样,那并不需要转动的大脑也开始了学习。
各种各样的知识一溜烟地灌输了进来,学习人际交往,学习礼仪地理,学习恋爱攻略……
成长能够让人的眼界开阔,更是让伏黑星优清晰的明白自己想要什么。
如果只想浑浑噩噩,他不需要多做什么,只需要恢复以往就行,可他现如今大脑清明,他知道他在渴望什么。
“你真的很不一样。”
不只是那特殊体质的身体,还有随遇而安又充满了生命力的生存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