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甚尔是柏拉图呢/来自流星街的惠“妈(226)
另外的几方小势力他还看不上,最初他是真的感觉,躲在幕后的天人五衰是最后摘果实的那个。
可果戈里的事情,和现在太宰治的情况,伏黑星优感觉,那边那个躲起来的老鼠应该玩不过这个家伙。
“哇哦,你这个家伙。”
太宰治捏着棒棒糖的棒,让棒棒糖在自己的嘴里转了几个圈,指着伏黑星优:“当时表现得这么抗拒,是因为感觉......”
“我是个为了结果,会抛弃工具人的家伙吗?”
他凑近几分,认真地看着伏黑星优的双眼:“虽说我不是个好玩意,但对禅院甚尔......”
“他现在是伏黑甚尔,别再叫错名字了。”
伏黑星优直接打断太宰治的话。
“好好好,我对甚尔,还是有几分好感的。”
他的意外出现给了太宰治新的可以选择的道路,他倒是从没想过坑甚尔一把。
重新将棒棒糖塞到自己口中的太宰治,看了看身边这个人。
不过如果是面前这个家伙的话,他倒是真的会坑一把。
只是太宰治刚刚准备说两句好话。
砰!
伏黑星优一拳就打到了太宰治的脸上。
太宰治捂着脸,从几米外的地上爬起来,愤怒地看向伏黑星优。
“嗷!!伏黑星优!你是想要弄死我吗?! ”
若非他被中原中也打的次数多了,身体还算是可以,这一拳下去他就嘎巴一下死这里了。
“你这是犯什么毛病了!”
虽然太宰治早就知道伏黑星优精神有问题,毕竟他是有着之前那次记忆的人。
这一个家伙差点把咒术界给干完蛋,本身就不可能是个正常的人。
只是这一拳,太宰治感觉自己很冤。
“我说的好感和你想的都不是一回事!你发什么疯!”
伏黑星优完全没有自己有问题的意识,即便是知道自己好像误会了,直接转移话题:“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好好聊一下,你所谓的合作。”
“哈,真当我一点脾气都没有的吗?!”
太宰治揉着脑袋,大手一挥,脑袋向后一扭,整个人都是非常不爽的样子。
伏黑星优:“你确定不和我聊聊?想要找这个世界上第三个和你想法的天与咒缚,恐怕等到你死都找不到了。”
太宰治:“......”
被人拿捏的滋味,可真不爽啊!
为了他的计划,只能忍了!
“在此之前,先让我把那个家伙忽悠过来。”
难得被别人拿捏的太宰治,完全就是不想看到伏黑星优的样子,从口袋里拿出钱包,往地上一丢。
“我先走一步,侦探社等我。”
说罢,完全就是不等伏黑星优的反应,越过栏杆,一头扎进河里。
没多久的工夫,伏黑星优就听到不远处白毛少年呲哇乱叫的动静。
想必用不了多久,这个早就被盯上的小子就会感恩戴德地跟着走。
伏黑星优走得干脆,至于太宰治丢下来的钱包,他连看都没看。
反正也算是回馈大自然了。
和太宰治聊完后,伏黑星优非常干脆地去禅院家了一趟。
谁都不知道他干了什么,只是等他再去横滨的时候,带了一个小姑娘。
接下来的日子,伏黑星优总是横滨和东京的跑,连伏黑惠都在怀疑他怎么了。
“所以,你到底在搞什么?”
五条悟自从那天在游乐场追踪失败后,整个人郁郁寡欢了一阵。
但现在咒术界总监会败落,几大家族都没了权力后,他的日子也好过了起来。两厢一中和,人倒是轻松了不少。
刚从横滨回来的伏黑星优大口大口地喝了一大杯水,看着旁边懒散的甚尔,难得有心思和五条悟在这里掰扯。
“搞什么,我当然是在搞大事情啊。”
“难道还和你一样,天天不务正业?”
伏黑星优说得完全没有留面子,“你如果闲着没事,可以去夏油杰那边跟着。我感觉那边应该有动作了。”
被这样说,五条悟也没生气,反而和一个软掉的年糕一样,整个地瘫在了地上:“不是我不想,这不是被杰给赶回来了。”
“他身边,我怎么看怎么没有问题,但总是有些不对劲,却又找不到人。”
“按道理,以我的眼睛来看,不应该什么都没看出来啊。”
五条悟打了个滚:“而且,杰不让我跟着!他不让!还说什么,我在的话,那些家伙就不会出手了!”
“我看他就是不想让我跟着他!杰他变野了!”
子哇乱叫了一会儿,伏黑星优倒是没什么表示,但甚尔却听着忍不住地在那憋笑不已。
伏黑星优看看五条悟,摸着下巴想:“其实夏油说得也对,或许真的是你在那边盯着,才导致完全没有任何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