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职业大反派!(91)
还是静默。
让人心寒的静默……
花烛锦眼一翻, 眼泪就掉下来了——
啊……
他是不是又叫燕欲恕给哄骗了?
燕欲恕就是想哄骗他清清白白的身子!
现在,他再也不能说自己是清清白白的小郎君了!!!
花烛锦悲从中来, 举起自己胳膊看了看, 皮肉又细又白,十分好看,就是没了那个本来该在这里稳妥待着的守贞砂!
啊!
他要勒死燕欲恕,再上吊去!
小郎满脸凶狠的磨牙,现在不是菩萨,而是一个土匪!满脸的匪气!
燕欲恕终于从极度震惊中脱身, 嘴张了又张, “你有了?”
“我有了!”花烛锦梗着脖子。
燕欲恕:“……”
“这儿又没郎中,谁告诉你你有了?”
“我恶心。”小郎说,“我呕了刚才——”
燕欲恕:“……”
燕欲恕慢慢闭上眼, 露出一副实在难以形容的表情,最后一声不吭的坐起来, 把他往自己怀里一搂, 拽起被子裹了个严实,一本正经的问,“你晚上吃的什么?”
花烛锦被带倒,身体还是绷得紧紧的不配合,嘴上回答,“肉!”
“破案了。”燕欲恕说, “晚上吃了荤腥,又折腾出一身汗, 裹着层纱就去晾汗——”
“你这是着凉了!”
“你不呕谁呕?”
小郎不可置信:“啊?”
“啊什么——你当你是神仙呢?神仙也不能有这么快。”燕欲恕摸了摸他的额头,下床披衣,“先躺着,我叫个郎中来看——”
“老老实实喝药吧。”
花烛锦刚停了药没多久,闻言顿时觉得嘴里又被灌了一大碗苦药,浑身苦的一哆嗦,勉力从被子里挣扎出来,“啊、啊?我这真是有了,真是有了!不是凉了,我不要喝药!”
燕欲恕根本不为所动,依旧穿他的衣服,花烛锦急的想跳下床去拦着燕欲恕,背对着他的人却突然停下脚步回头朝他微微一笑——
啊……
花烛锦心一烫脑子一晕,脸颊上飘起两朵红云,朝他微笑的人上下嘴皮子一碰,轻描淡写道:
“有了?真有了?有了更得叫郎中来给你配点药——”
“日日喝、夜夜喝,一天三顿顿顿不落,比喝水喝的还多……”
花烛锦:“……”
他的情、他的爱、还有他英明神武的六郎,随着他脸上的红霞一下子消失了个干干净净。
呜呜……
……
巍峨的宫城中来往的人都敛眉垂首,燕欲恕本来往御书房走,半道碰到了出来寻他的公公,知道他父皇现在去了他爹的宫里,准备一起用饭,于是直接调转方向朝朝阳殿去了。
他走进殿中,桌上果不其然摆着三双碗筷,林贵君手上还有水,跑出来一把搂住拉长声音哭号了起来,“唉——爹的奴奴!”
“爹的奴奴都瘦了!”
“我今儿亲自下厨,马上就能吃了,你先坐下喝口水吃点点心垫一垫!”
燕欲恕被他按着坐下,左手塞了茶杯,右手塞了点心,林贵君殷切的看着他,燕欲恕沉吟片刻,把点心和茶都一口吃完,他爹露出一点很欣慰的神色,又给他倒了一杯,“多喝点——”
燕欲恕一声不吭又喝了,林贵君见状高兴的简直不知道怎么办是好,干脆坐下开始一门心思喂他,燕欲恕一连喝了几杯,把他哄的高兴的不得了:
“你小时候就能吃。”
他笑着摸了摸燕欲恕的肩膀,“后来长得又高又壮,一天一个模样……”
文帝也坐下,“是了——那时候他比他那些哥哥都高,站一起还以为他是哥哥。”
燕欲恕也笑,“小时候总觉得过的慢,自打后来开蒙,日子一天快似一天,不知不觉间儿臣都快二十了。”
他爹轻轻叹息,有点惆怅,“是啊、你都这么大了……”
燕欲恕轻轻咳了下,对着满脸惆怅的亲爹有点心虚,但还是开口,“其实、儿子这次出去,遇见一个人……”
此话一出林贵君精神一震,神情也微妙起来,打量了燕欲恕一番,重复,“这次出去你遇见一个小姐或者哥儿。”
他再次咳嗽,点了点头,肯定了他爹这话。
他在双亲面前罕见的有点发窘,犹豫了片刻,“这人很好,漂亮又知礼,儿子很喜欢他——”
“我想成家了。”
……
花行晟一行回扬州祭祖,因担心着过了假,宁可早早回去也不要耽搁,于是日也赶路夜也赶路,回来后风尘仆仆,十分之疲倦,一家人闹哄哄的,仆从在外头卸车,家中其余哥儿少爷先回府里去收整,花行晟则和夫人在外头多留那么一时半刻,正是忙乱的时候,外头却来了个穿着考究的人,看见花行晟满脸笑的迎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