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漫直男穿书流水席自救指南(109)
祁富国一眼看见祁连山,咒骂道:“你可算肯露面!老子在外头赌输五万,债主天天催,父债子偿!你今天必须拿钱!”
祁连山甩开他的手,道:“之前给你的生活费、打工攒下的钱,全被你赌光,我一分余钱没有。”
三名债主将院门彻底堵死,为首的光头混混嗤笑出声:“没钱?院子灯笼年货置办齐全,看着不像拿不出五万的样子,少跟我们装穷。”
“他挣的钱只够养活自己和妹妹,置办年货是旁人接济,没有多余钱款替你还赌债。”高泰安说。
祁富国瞪着高泰安,指着他冲混混叫嚷:“这人跟他走得近,肯定有钱!找他要!”
“欠债的是你,赌钱的也是你,旁人没有替你偿还的道理。”高泰安淡淡开口。
旁边瘦高混混上前推搡祁富国一把,嗓门拔高:“我们跟着祁富国跑了整整半个月,今天要么当场拿出五万,要么拆了这小院家具抵账,要么带你俩回巷口库房蹲着!”
妹妹被刺耳的呵斥吓得往祁连山身后缩,眼眶泛红不敢出声。
祁连山轻拍妹妹手背安抚,直视祁富国,字字清晰:“我不会替你偿还赌债。从前次次妥协给钱,只会让你愈发肆无忌惮泡赌场,这次绝无可能。”
祁富国当场暴怒,打算砸桌上年货撒气,高泰安挡住他去路:“想闹事可以,巷口转角就有派出所,赌债不受法律保护,聚众上门滋扰住户,寻衅滋事足够拘留。”
祁富国原地跳脚咒骂,污言秽语不停歇,数落祁连山不孝冷血,白养一场:“我是你亲爹!养你一场,现在有难处你见死不救,良心被狗吃了!”
“从小到大你尽过几分抚养责任?常年在外游荡,回家只伸手要钱,喝醉了就摔打我们兄妹,房租学费从来不管,如今反倒拿血缘绑架我。”祁连山眼底没有半分温情,“你但凡踏实过日子,我愿意分你些生活费,赌债,免谈。”
瘦高混混不耐烦,上前扯住祁富国衣领:“跟这小子废话没用,他摆明不肯出钱,走,把你带走想别的法子凑钱。”
祁富国指着院内放狠话:“别跟他扯空话,看着院子置办齐全,不可能一分钱拿不出。今天拿不出五万,就搬屋里东西抵债。”
话音落,两个混混直接往院里冲。
祁连山将妹妹护在身后:“不准踏进来。”
“还想拦我们?”光头嗤笑一声,挥开祁连山的胳膊,手掌往桌边一筐糖果抓去。
祁连山避开,反手扣住对方手腕,光头吃痛闷哼,手里糖果撒了满地。
旁边瘦高混混见状,抄起门角落的木棍就朝祁连山肩头抡过去!
高泰安稳稳攥住木棍杆身,稍一用力,木棍应声弯折大半:“欠债还钱就找当事人!”
祁富国在一旁煽风点火,扯着嗓子大喊…“给我打!这小子从小一身反骨,今天好好教训一顿,看他给不给钱!”
剩下那个壮汉握拳砸他侧脸,祁连山反应极快,偏头躲开,撞(向)对方肋骨。
矮壮混混吃痛,光头趁机挣脱手腕,一脚踹向祁连山小腿。
屋檐下刚挂好的兔子灯笼被挥落的木棍扫中,红绸布撕裂,灯体滚落在地。
“我的灯笼!”妹妹小声哭腔冒出来。
祁连山余光瞥见破损的灯笼,眼底冷意翻涌,不再一味退让。光头再次挥棍劈来,他顺势握住木棍末端一拧,木棍脱手飞出去。
瘦高混混从后方锁他肩膀,祁连山借力一个过肩摔,对方重重摔在地面,疼得半天爬不起来。
光头见同伴吃亏,从腰间摸出一截短钢管,作势就要往前冲。
高泰安半步不移挡在祁连山身前:“聚众持器械私闯民宅斗殴,加上非法催讨赌债,这条巷子沿街都有监控,现在停手,事情还有商量余地。”
光头动作一顿,手里钢管不敢再往前递。
地上瘦高混混撑着地面坐起来,恶狠狠地瞪着他:“小子下手够狠。”
“是你们先进院动手。”祁连山肩头挨了一棍,皮肉隐隐泛红,“赌债是祁富国欠下,你们该找的人从来不是我。想要搬东西抵账,先报警让民警来评判。”
祁富国见混混落了下风,反倒撒起泼,往地上一坐拍大腿哭喊:“我怎么养出这么个白眼狼!亲爹欠债都不肯搭把手!”
“你常年酗酒赌博,从未尽过抚养义务,兄妹二人房租、学费全靠他打工硬扛,但凡你安分谋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高泰安看向瘫坐的祁富国,“赌债不受法律保护,你们今日私闯民居、持械斗殴,真等派出所来人,所有人都要带走做笔录。”
光头掂量片刻,地上同伴还在疼得嘶嘶抽气,巷口隐约有路过邻观望,再闹下去只会引来民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