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认错死对头后(41)
他憋了一年的火,今日终于有机会发泄,与姜暮循从厅堂吵到府门,骂他是背后捅刀的小人,几经争吵下却意外得知此事并非姜暮循所为。
原来他外放前见过圣上的不止是姜家,还有太子。
又是太子。
他虽没了仙界记忆,但这种处处被针对的感觉太熟悉了,难道,太子真是他的死对头?
他得想办法见太子一面。
可他还没来得及想出办法,就看到了应天宗的求救信号。
前一日,江知韫就和他那帮狐朋狗友去城外狩猎,江知韫没有在外留宿的习惯,不管多晚他都会回来,可这日,他没有回府。
因他经常大半宿才归,院里的人一开始都没多想,守在院外打盹,头一点再次醒来天都亮了。
发现江知韫仍旧没回来,院里的人这才着急忙慌的去前院禀报。
也是在这时,江挽风看到了应天宗的信号。
从江知韫院中下人口中他知晓江知韫去的狩猎场与应天宗发求救信号的地方不远,当即就有了不好的预感,凭江知韫闯祸的本事,难保不会与此事有关。
也顾不得安抚惊慌的母亲,急忙牵马出府。
姜暮妤也认得应天宗的信号,能让他们求援恐怕事情不小,她知晓兄长修为不深,不放心他一个人去,便也追了出去。
另一边,云扶月也看到了信号。
各大宗门之间有一条无形的守则,出门在外,不管看到哪个宗门求救,都不能坐视不理。
她虽然已经离开了宗门,但毕竟也曾是宗门弟子。
况且,应天宗的宋承秋师兄卖过他们一个人情。
她没多思索就带着谢柚出了门。
两边在街头碰上了面。
对视一眼,谁都没停下,一同往城外疾驰。
并肩而行时,姜暮妤同她说江知韫一夜未归,失踪的地方与应天宗求救的地方不远。
云扶月心中更焦急几分。
马太慢了,她朝身后喊道:“六师兄,你先去救二哥哥。”
“一千两。”
谢柚当即祭出灵力转眼消失无踪。
姜暮妤沉默片刻,道:“我也先行。”
望着很快消失在视野的两个人,江挽风云扶月木然的低下头,两个菜鸟认命的驾着马。
当二人到了事发地时,此地一片平静,什么也没有发现。
但云扶月感知到了谢柚残留的灵力。
“他们一定在附近。”
二人下马四处探寻,很快便发现了一处结界。
可他们联手试了几次都没能破开,云扶月无力的看了眼江挽风:“大哥哥学什么都快,为何就是对修仙没有兴致。”
但凡大哥哥当年认真几分,他们现在也不至于被困在这该死的结界外。
这道结界不算多难破,可偏偏遇上他们两个菜鸟。
江挽风唇角绷得很直。
他是学什么都快,可奈何禁制在身,就成了除了修仙学什么都快。
就在二人一筹莫展时,眼前一道白影晃过,定睛一瞧,只见一只雪白的兔子埋头就往结界上一撞,莽撞而具有魄力,然后...被弹飞了。
云扶月眼疾手快去接,却只捏住了它的耳朵,她仔细端详片刻,皱眉:“是二哥哥那只吗?”
兔子唇角溢出一丝鲜血,可眼睛却瞪得圆圆的:“是我。”
它没挣扎,只默默蓄力试图再撞。
颇有种不撞开誓不为兔的意思。
契兽与主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更何况还是‘命契’。
它如此拼命的要撞结界,只有一个可能,江知韫在里面,且它感知到他有危险。
云扶月的神情顿时凝重起来,看向江挽风:“一起试试。”
兔子有五十年道行,他们一起撞或许能撞破。
终于,在两人一兔的合作下,将结界撕开了一个口子。
兔子迫不及待的冲进去就不见了影子,云扶月江挽风迅速闪身而入。
进了结界,与外头所见已是两方世界。
绿草成片一眼望不到头,不知名的小花稀稀零零装点在其中,云扶月进来时看见了兔子消失的方向,也顾不得欣赏眼前的美景,用最快的速度追了上去。
兔子没追到,但他们找到了应天宗的弟子。
正是前段时日才离京的宋承秋。
两厢都有些意外。
而那一瞬,云扶月江挽风清晰的看见宋承秋眼底期待的光散了,似乎在说,怎么来的是你们啊。
确实,连宋承秋都对付不了的东西,他二人来了也只是白送人头。
云扶月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江挽风面不改色立着。
接着,云扶月迅速环视一圈,没有见到江知韫。
只是应天宗几位弟子...个个衣衫褴褛,形容狼狈,连宋承秋都是灰头土脸,她讶异道:“你们,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