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认错死对头后(9)
云扶月:“剑修。”
赪玉恍然大悟。
虽然她没进过仙门,但听过剑修是修仙者中最穷的说法。
半个时辰后,江知韫骂骂咧咧的声音传进院中。
“姜家忒不是东西,那么粗的棍子就往我身上招呼,要不是暮妤妹妹护着我,他们今天怕是要打死我!”
“嘶,疼死我了。”
云扶月听得眉心直跳。
吩咐赪玉:“这听着是受了莫大的委屈,快去取二哥哥喜欢点心茶水来。”
“谢柚,你再替我看看,当真没伤着骨头?我怎么感觉骨头都断了。”
“没有。”
谢柚惜字如金。
云扶月眉头紧蹙,姜家难道竟对二哥哥下死手了,下一瞬,她便看见两道身影从余晖中走来,一道冷峻出尘,一道…宝蓝色锦袍,冠着金簪,招摇的像只花孔雀。
完好无损,全须全尾,孔雀毛都没乱。
云扶月的心落下。
看来只是娇贵的孔雀无病呻吟。
她还没得及开口,孔雀扑向她:“妹妹,妹妹啊,姜家好狠的心,竟用手臂粗的棍子撵我。”
云扶月看向谢柚。
谢柚伸出中指。
云扶月:“……”
这与手臂粗差的未免太远。
“妹妹是没瞧见,那一群武夫好不要脸,追着我个文弱书生打,个个身壮如牛,五大三粗,要不是谢柚来的及时,我就要被打死了。”江知韫坐在枫树底下,对着云扶月一顿上眼药水。
参考前头的夸大其词,云扶月对这话持怀疑态度,毕竟以江知韫的零战斗力,不必姜家动用一群武夫。
果然,谢柚伸出两根手指。
云扶月紧紧抿着唇挪开视线。
其实,两个护卫都是高看江知韫了。
费力将笑意压下去,云扶月一脸担忧的哄道:“是吗,他们竟对二哥哥下这样狠手,快让我看看伤在哪了?”
江知韫立刻挽起衣袖告状:“全身都伤着了,好痛,应该被打的皮开肉绽了。”
端着茶水点心过来的赪玉听得这话,吓得快跑两步到了跟前。
然后看见他们家公子小手臂上快要消退的一道红痕:“…”
这叫…皮开肉绽?
不能笑还要露出担忧之态,令云扶月面容有些扭曲。
“竟伤成这样,太过分了,赪玉,快去拿药膏来。”再等等这伤就瞧不见了。
但有个问题她实在好奇得很。
“二哥哥是怎么进的国舅府?”
姜家是武将府邸,守卫森严无比,她不信江知韫闯得进去。
“当然是打进去的!”
江知韫义正言辞道。
云扶月看向谢柚。
谢柚伸手两指,交替做了个爬行的动作。
云扶月咬住唇。
钻狗洞。合理。
江知韫为了不让云扶月继续这个话题,忙伸手撩起裤脚:“腿上也痛,痛死了!”
云扶月配合的哄着他:“还打了二哥哥的腿啊,真是太过分了!”
可在触及到江知韫小腿处那一道拳头大的破皮见血的伤后,她眼底的笑意骤散。
抬眸看向谢柚。
谢柚沉默几息:“骂人时太激动,没站稳,摔的。”
云扶月:“……”
作者有话说:
云扶月沉默很久后:唉,不知道说啥好。
第5章
江知韫哀怨的瞪向谢柚:“你答应不说的。”
谢柚:“我没答应。”
恰赪玉拿着伤药过来,见此忍不住惊呼:“怎真受伤了!”
江知韫便将哀怨的目光转向她。
“什么叫真受伤了,全身都是伤。”
云扶月默默接过伤药,从善如流:“二哥哥受苦了,赪玉,快去打盆热水来,二哥哥忍忍,我先给二哥哥处理伤口可好?”
江知韫忍着痛点头:“行吧。”
赪玉这回跑的快了些,很快便端来热水,云扶月亲自给江知韫清洗伤口,只帕子才碰上去,江知韫的腿就一抖。
这回不是装的。
江知韫作为相府嫡幼子,又是稀奇的龙凤胎,又因降生后差点没活下来,自小就是金贵的宝贝疙瘩,没受过半点苦。
那日,江知韫降生后不哭不叫,差点给自己憋死,也将一屋子仆从僧人吓得半死。
幸得寺里有位会针法的僧人,大着胆子在其要穴施针,又一巴掌拍在屁股上,这才让他嗷一声哭出来。
也因此,这些年阖府对他的宠爱不比云扶月少;而当年也正是因抢救江知韫有所疏忽,两边才将云扶月和姜暮妤抱错了。
那天暴雨倾盆,雷鸣闪电,两位夫人同时发作,一时请不上来太医稳婆,身边只有随行嬷嬷勉强能撑住场面。可两边生产都有些艰难,寺庙里会医术的只有一位僧人,怕耽搁功夫,性命攸关时也顾不得两家是死对头,拉了道屏风,让两位夫人在同一间香房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