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岭上生花(220)

作者:词树 阅读记录

但在边境,条件艰苦,大家也没说什么,领到盒饭就蹲到一边吃了起来。

吃完晚饭再忙上一阵,天也黑了,志愿者是不提供住宿的,有些干脆往防护站里一钻,穿着防护服就睡了,依朵感觉到手机震动了一下,拿出来,温聿白给她发了个地址。

离这儿不是很远的一家宾馆,依朵走了过去,刚到楼下,门口站着一道影子,路灯昏黄照着两人。

温聿白走近她,依朵还穿着防护服,只不过脑袋露了出来,头发沾在脑门上,戴着口罩。

他伸手,将她脑门上的头发拨开,镜片后目光柔软,“来了也不说一声。”

依朵看着他,眼睛弯弯,没说话。

温聿白便也跟着笑了笑,伸手捧住她的脑袋,戴着口罩的嘴巴凑近,在她口罩上碰了碰。无声亲吻。

依朵搂住他的腰,余光看见宾馆老板娘在后围观,顿时脸颊一烫,伸手拉了下他的手,温聿白放开她的脸,牵住她的手往楼上走去。

老板娘也没出声,眼珠黑黢黢地瞅着,还是依朵手忙脚乱地拿出手机展示了下绿色健康码,老板娘才笑了笑。

宾馆里有浴室,依朵忙了一天又在大白里捂了半天,一进门就想去洗漱,但被身后人拉住了。

她转回头,男人将口罩摘了去,捏了捏她的手又放开,“去洗吧。”

依朵进洗手间,脱下防护服挂好,闻了闻身上,又转出门,探头,“有没有干净的衣服,我车停在外面了。”

温聿白从行李箱里抽出一件衬衣,“只有这个了。”

依朵也不嫌弃,伸手接了过去,痛痛快快洗了个热水澡,又把白天穿的贴身衣服给手洗了,挂在阳台上。

温聿白也去洗了个澡,出来她还在吹头发,他顺手接过吹风机,挨着她坐到床沿,给她吹头发。

吹着吹着,她躺倒在他的腿上,一头乌黑的秀发从他腿面上拂过,蜜色纤细的腿从衬衣下摆伸出,随意搭在洁白的被子上。

温聿白视线扫过去一眼,又收回来,面色平淡,喉咙却在衬衣领下滚了滚。

吹得差不多了,他探身拔了插头,吹风机放在床头柜,一低头她正睁着漆黑水润的大眼看着他。

温聿白伸手掐了掐她的脸,俯身含住她的唇瓣,舌尖顺滑地钻进去,缠住湿热的柔软。

他吻得太温柔了,依朵心尖儿一颤,闭上眼,伸手勾住他的脖颈,两人倒进床里。

吻没有多么激烈,却漫长,长连他都有些呼吸不顺了,这才最后抿了口,退出唇腔,低声问:“怎么突然过来了?”

依朵懒洋洋躺着,手指抚摸着他后脑上刺刺的短发,“想过来就过来了。”

温聿白又吻了吻她,“是不是想我了?”问着抬眸看她的眼。

依朵回视,抬手摸了摸他的眼睛,说是。

温聿白顿了一下,低低笑了起来,伸手捧住她的脸,嘴唇印了上去。

次日,吃过早饭,依朵再次穿上防护服,温聿白在她出门时拉住她,捏了捏她的手,说注意安全。

依朵点头,也回握了他一下,说你也是,而后大步走了。

忙到中午,正在分发午饭时,口岸的防控力度再一次加大,又来了一批部队支援,边境严格到每过一道关卡都要严格核实身份,所有人都不知所措时,头顶忽然飞过一架武装直升飞机。

依朵隔着防护镜,看着渐渐远去的飞机,心底莫名一窒,有种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

她大步往口岸赶去,路过防护站,有医护人员在小声讨论:“听说是被境外小孩拿刀捅的!”

“不是有防控线吗?怎么还让小孩越境了呢?”

“谁也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突然就出现在河道边,跟个鬼一样。”那人边拆医疗器械边说:“那边不是正在架铁丝网嘛,那么多大老爷们倒也不怕一个小孩,哪想境外的小孩心思如此歹毒,跳起来就给人来了一刀,还是军工刀,又快又锋利,朝着胸口就去了。”

依朵脑袋轰隆隆的,医护人员看到她忙喊她过来,分了大堆防护用品,让她抱去某安置点。

依朵抱住东西,要走又转身,“受伤的是谁?”

“不知道是谁。”那人见她眼含急切,又压低声音:“不过我听说好像是这次承建公司的总负责人。嘘,不要去乱说,不让传的。”

依朵舔了舔干涩的嘴皮,抱着东西就走了。

忙完当前的工作,她跑到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先给温聿白打了个电话,果然没接,她又给罗子衡打了个电话,响了很久,就在要挂断的时候接了。

“喂,叶总!”电话那头嗡嗡的杂乱声,险些听不见他的声音。

依朵快速问:“是不是他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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