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当军医,你们让我当女皇?/穿越者,有系统,那肯定当女帝啊(585)
这柳牌就是他们卖的,据说是柳州传统,都爱挂柳牌,祈求安康。
她男人不信这个,之前家里可供了不少神佛,结果还不是散光了家财,神佛本身也被乱军夺了去卖钱。
但既然柳州人都挂柳牌,柳牌又是出自柳州的州牧柳意大人,她男人便多了个心眼,咬咬牙花了两文钱买了回来,与她说:
“买了这个柳牌,也是个态度,如何你出去,走到哪里,都要记得说咱家有柳牌,是一心向着柳州的。”
王花枝自然知晓在谁家就要拜谁的道理,应下之后就挂到了屋门上。
如今拿着柳牌,也不管有没有用,就诚心合在掌中在心里念叨起来。
请柳牌庇佑,让他们全家平平安安,吃得饱饭。
若她猜的对,待安定之后,再请让她与两个女儿也找个好工,赚得银钱。
第237章 该看看我们的新地盘了
戚春娘在往州署走去。
她心里是十分不安的,如她这般的平民百姓,哪怕是在安朝还在的时候,都是一路绕着官府走,毕竟每次当百姓与官府中人打交道的时候,不是破财(赋税),就是伤命(徭役)。
对于荆州的底层百姓来说,官府好像和强盗也没什么区别。
不同点只在于,强盗们是非法抢劫,官府是合法抢劫。
强盗们一般只抢一次,官府抢一次又一次,直到对方寿终。
虽然如此,还是让官府抢更好接受一些,至少官府讲究细水长流,一般是不杀人放火的。
但说是这么说,也不妨碍老百姓们躲着官署走。
结果现在,这荆州的新主,竟将招工的地方设在了州署外。
一般来说,招工不是应该在人市吗?
戚春娘害怕,这是处于一种“可能会失去生命”的本能惧意。
如果官府此刻问她要钱要粮,要保全费,她拿不出来,很有可能挨上一顿打,再受牢狱之苦。
戚春娘怕到背后出冷汗,瞳孔微微紧缩,身体不受控制的战栗发抖,腿也软得不行,但脚下依旧是一瘸一拐继续往前走。
长期饥饿导致的大脑浑噩里,仅剩那么一个思绪在清醒的环绕:如果再不赚银钱买粮食回家,她和三个孩子都要活活饿死。
不试就死,自然要一试。
快到州署时,戚春娘与一队官兵迎面遇上,她根本来不及细看,只扫到了对方身上的轻甲长刀,被那反光刺的眼眸一痛,便已经下意识垂眸低头,小心翼翼就要避到一边。
这是遇到了“大人物”时必须有的反应。
大人物包含且不限于小吏,富商,亦或者是家中有亲戚在做官的人家。
倒不是大安朝有这样的律法,而是这样做可以尽可能的规避天降横祸。
毕竟谁知道“大人物们”是个什么脾气呢?万一不表现的尊敬一些,人家看自己不爽狠狠过来踹上几脚,打上几下,回到家里也是没钱寻医问药的,万一伤情加重,死了都没处说理去。
戚春娘家里以前也是富裕过的,但这么几年的流亡生活,曾经的尊严早就被踩在脚下了,自然半点不犹豫的避让。
可惜她是瘸子,避让的速度就慢了一点,她兀自着急,恨不得长出一双飞毛腿来,赶紧闪出残影才好。
却见前方,那从鞋到衣,都惊喜闪亮到她不敢继续往下看的人影,竟已自然的往左了一步,领着后头人避开了她。
戚春娘脑子一懵,自己竟然被“大人物”避让了,她霎时无所适从起来,不知道该做反应?
是不是应该跪下求饶?
她很久没吃饱饭了,脑子便不如以前灵便,自以为只是在脑海里快速思索,实际上在别人看来,她至少原地呆了两秒。
她回过神,还是因为对方问了一句:“您可是来找活干的?”
戚春娘又因为这话愣了愣,“大人物”主动找她搭话这种事,更加过了她的反射区。
但她缓慢的反应了几秒后,还是找回了舌头,谨慎而又小心的回答着:
“回大人,是。”
答完了,她才意识到这问话的是女声,听闻柳州军里有许多女兵,看来果然不假。
她依旧低着头,耳边听着那女声温和道:“你可识字?”
戚春娘赶忙答道:“识得一些。”
她也是被父母疼爱大的,家里以前也有些银钱,是跟着爹学过字的。
那女声好心提点:“若是识字,可去识字窗口,工钱更高一些,被招下的几率也更大一些。”
戚春娘又反应了两秒,忍住微微的眩晕感:“是,多谢大人提点,多谢大人!”
她刚说完,突然一股香甜气息袭来,接着,眼前便多了一通体莹白,紧实相偎的方正糕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