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无情道真的有人能顺利毕业吗(101)+番外
看着这些屏幕一同出现,很难不让人怀疑系统这家伙是不是中病毒了。
他这是,掉进系统的bug里了?
但这会儿的华俞有点晕,他也许连最简单的事情都想不清来由,便只能站在这里默默看着所有的屏幕是如何闪动的。
而很快,像是为了抽走这里最后的一点光,屏幕也一一熄灭,这里又只剩下了华俞一个人。
可前方依旧有光,华俞又试着往前走,可他越靠近那道光,意识就越模糊,还听到了一些隐约的说话声。
在接近那道光之前,华俞闭上了眼,而后终于睁眼醒来。
他还没能看清那道光里究竟有什么,抬眼却对上了付江砚担忧的眼神。
“你醒了?”付江砚摸了摸华俞的脸,声音明显急切,“还好么?”
还没搞清楚自己是怎么从奇怪的人手里变到付江砚面前的华俞摇了摇头,至少对于现在的他来说,除了生死,就再也没有什么大事了。
被那么掐晕了他还活着,应该算不上有事。
“阿言,”华俞一张嘴,才感受到喉间犹存的痛,他稍稍偏头,只看到了祭坛上满地残骸,“伤我的人呢?”
此时祭坛上再也没有缠斗的人与魔,有的只是还能站着好好互相搀扶着的修士。
人人身上都有伤,或深或浅,脸上的表情都不算好看。
“伤你的是魔,”付江砚捧着华俞的脸,看到他没事的还能问话,这才答,“他是魔界现存两名大将之一,云他。”
魔界大将?
华俞更想不通了。
当时在场有这么多人,这家伙就这样精准索敌索到他头上来了。
华俞知道自己向来运气差,却也没想过能差成这样。
“他为什么要伤我?”华俞问完后咳嗽了两声,许是一时情绪过于激动,但比起刚醒来时,现在的他说话时已经没了最初的痛感。
“我见到你时,他已欲将你带走,”付江砚说着,脸上也露出了不解之色,“但他并未与我起冲突,而是直接将你放下了。”
华俞:?
他是什么货物吗?
“所以这家伙是……”华俞的呼吸逐渐平缓,“被你吓跑了?”
付江砚低下头,眉眼莫名委屈:“不知道。”
华俞看到他这模样不禁笑出了声,所幸这会儿笑不至于让人疼,付江砚看到他笑,略带疑惑地歪着头。
“对了,”华俞忽然想起一件事,“阵法完成了吗?”
“嗯,”付江砚点头,“掌门们已布好阵,如今也已将入阵的魔物一并驱除。”
“真的?”华俞长长叹了一口气,他闭上眼睛,从未有何时觉得像此刻一样轻松,“真的,终于结束了。”
这些日子别人对他所有的猜忌,泼在他身上所有的脏水。
待到封印魔种后就都明了了。
“所以,我睡了多久?”华俞忽然想起来问。
“不到半日,”付江砚答。
那时他们开始护阵是早上,而现在华俞望着天边的红霞,有点怀疑:“真的不到半日?”
“嗯。”
“好吧。”华俞垂眼笑笑,却又忽然笑不起来了。
他刚醒来,还有太多的事一时想不起来,而现在,他忽然想到了不久前徐若殊对他说过的话。
对于付江砚,华俞不是不信,而是不敢信自己能有这么大的本事,需要这人亲自来从头算计他到尾。
“付江砚,”华俞正正神色看着对方的眼睛,“我问你,你要和我说实话。”
也许直接叫人全名天生就有一定的威慑力,见到华俞这么认真后,付江砚也愣了愣神,随即道:“你问。”
“入门择选,那时你化作温瑾凝与我同队,”华俞说这话时一直观察着付江砚的神色,“是否只是巧合,还是说,是你有意为之?”
付江砚沉默了。
这还只是第一个,华俞笑了笑,掩盖住自己眼底的失落。
“那之后呢?宁谛城除祟,教我剑术,”华俞越说越没底气,干脆把所有的事都往外抖,“或者,就连你说担心我,要带我离开太今宗,说喜欢我,这些都是你的计划么?”
华俞的心口闷闷的,他静静等待着付江砚的答案,却只等到了对方一如既往的沉默。
此时此刻,无论什么都比沉默显得有用。
华俞原本还期待着付江砚可以把他的疑虑一一否认掉,甚至还加上了其他徐若殊不曾说起的可能,却没想到,付江砚会选择什么也不说。
此刻,华俞觉得自己还挺可笑。
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想从付江砚身下站起来,脖颈处的勒感仿佛还在,可即便是这样窒息的痛,也抵不上华俞此刻忽觉被骗的痛半分。
他站起来后对着付江砚来了句:“我知道了,大师兄,以后不会麻烦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