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无情道真的有人能顺利毕业吗(174)+番外
“噢,”华俞一时觉得没劲地绕过付江砚,他又抬起袖子嗅了嗅身上,不禁疑惑自己就喝了那么一点,味道真的有那么大吗?
他转身朝屋里去,以往每到冬日,华俞都会有些畏寒,付江砚便替他造了个暖泉,泡过后至少几日不会再手脚冰凉。
正想着,华俞的后腰忽然被人稳稳托住,他转过头去,面前忽而黑了下来,对方柔软湿热的唇熟练地衔住他的唇,这吻从上到下,霸道横行,从脖颈处一直落到锁骨上,一路流连。
华俞仰着头,双手下意识环抱着付江砚的背,嘴上不断说着“停”,但肢体动作还是尽力配合着对方进行。
两人边啃边走来到了暖泉边上,岸边雾气横生,有付江砚神力的加持,华俞在岸上就已经不觉得冷。
“等等等等,”察觉到有一只手不安分地游走在自己身上,华俞拉住领口,“阿言,你怎么忽然……”
华俞话没说完,对上的就是付江砚有些可怜的眼神。
他没说话,只一个劲地看着华俞,满脸都写着哀怨。
“怎么了?”华俞忍不住问,心也不自觉被付江砚这眼神看软了几分。
“今日除夕,你出去很久。”
“就因为这个?”华俞瞠目结舌。
付江砚:“你去见了何人?”
人没怎么见,就是陪山喝了会儿酒。
华俞尴尬笑了两声,转过身去脱衣服,转移话题打哈哈道:“这里好冷啊,我先洗洗。”
入水的那一瞬间,随着暖意一起包裹上来的,还有付江砚的胸膛。
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于付江砚而言,撬开华俞的嘴也不算难事,几个回合下来,华俞虚虚靠在付江砚怀里,抬手的力气也没有,只能闭着眼睛小声道:“你放心,阿言,我没去见什么人,就是去陪了陪九黎。”
没听到身后人应声,华俞说着慢慢睁眼,用指尖蘸了蘸水无聊地在付江砚胸膛上画圈,画了约莫两三个圈的样子他的手就被轻轻握住。
付江砚吻了吻华俞的指尖:“知道了。”
就知道了?
华俞任由着他攥着自己的手:“我还以为说这话你会觉得我像疯子。”
“不会,”付江砚说,华俞点了点头,一下就捕捉到了对方的细微情绪,“不对啊,看起来这么别扭,阿言,你以为我去见谁了?”
两人的共友不多,华俞打算一个一个猜。
“冯景?”
付江砚没反应。
“杨术?”
付江砚的眸子看向了别处。
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这人是在吃醋,但华俞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能这么快猜对,猜到的吃醋对象还是……自己刚入宗门时的朋友。
“醋精,你无端吃人家的醋做什么?”华俞无奈笑笑,“因为他是男的?那温淇也是男的,怎么不见师兄你吃他的醋呢?”
华俞说着,下意识叫出了这个称呼。
“温淇是孩子。”
“噢,好吧,”华俞被付江砚的思路折服了,靠在他怀里笑了两声,泉面泛起几圈涟漪,最后终归于静。
放过爆竹后,华俞仍觉得没意思,恰巧他又看见了大门上的春联,硬要付江砚也教他写。
从握笔到写字,华俞没什么耐心,练了一会儿就说要写出他的“旷世神作”,他照着付江砚贴在门上的春联也写了一副,写时还信心满满,写后他拿着自己写的与门边的一对比,立刻蔫巴着回来了。
“阿言,”华俞耷拉着头看自己写的春联。
付江砚:“嗯?”
华俞:“你会想把我写的春联贴到门上去吗?”
付江砚:?
此事告一段落,隔日一大早华俞是被卧房窗边扑腾的翅膀吵醒的。
他顶着困意睁眼,看到的就是站在窗子上正歪头看他的小乌鸦。
华俞没缓过神来,见这乌鸦扑腾翅膀,他挥了挥手:“去,去去。”
这一下不仅没把乌鸦赶走,还把对方请到了自己身上来。
离近了些,华俞才看清这乌鸦脚上的纹记。
那时秀秀修养好恢复躯体后自请回了魔界,由她将魔界大大小小事务操持得井井有条,她也是迄今为止,唯一一个不单单靠力量取胜的魔尊。
这之后秀秀便不再常来人间,只是每到年节,她也会遣自己的宠物来给华俞送信,面前这只乌鸦脚上的纹记就代表了它的身份。
“是你啊,”华俞清醒了些,他坐起来拿起了乌鸦脚底的小巧信件,这次打开只看见了短短两行字。
「魔界诸事皆顺,唯问兄安。」
华俞忍不住露出了笑,他立刻起身来到了书案边,也没有再写那些繁杂琐碎的事,而是撕下了纸张的一角,简单写了个“安”字就将纸卷了起来,让乌鸦带着信飞回了魔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