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无情道真的有人能顺利毕业吗(50)+番外
“真变成六亲不认的家伙哪有那么容易,”冯景看上去没有丝毫对于门派未来的担忧,只有安于现状的轻松,“我呢,就想多学点本事保护老百姓,能好好地过完这辈子就行。”
“这样啊,”华俞把这话听了进去,还觉得挺有道理。
“所以师弟你帮不帮我?”冯景察觉把话题扯远了,继续拉回来问递情书的事。
“小事一桩,我帮,”华俞点头,他伸出手接了冯景的情书,冯景一脸感动,“多谢师弟。”
华俞收了冯景的情书后正要回去找付江砚,可他刚走出几步,就像忽然间想到了什么,又折了回来。
为确保万一,华俞问冯景:“师兄,送信这种事要被发现了不会有惩罚吧?”
尽管华俞这人鬼精鬼精的,可这事他也是和冯景在一条绳上的蚂蚱,要真倒霉到被发现了,他也事先有个准备。
被问到的冯景想了想,看他这思考的模样,华俞还以为能听到一个多么官方的答案,却听对方想了许久答:“不清楚啊。”
“什么?”华俞气笑了,“不清楚?”
“是……啊,”冯景观察着华俞的表情,生怕对方反悔,当即便打了包票,“但是师弟你放心,一人做事一人担,真出了事我也肯定不会牵连你的。”
看着这人真诚的模样,应该是说不出骗人的话,华俞勉强应了下来:“行。”
“嘿嘿,那师弟你好好打,”冯景跟在华俞身后,“我在这等你们。”
他说完忽觉不对,立马改口:“等你。”
出了宗门的所有人是要一起回去的,这华俞知道,但后面那句话什么意思?
“等我?”华俞意外,有了股不好的预感,“今日去问剑会的共有几人?”
“就你一个啊,”冯景无辜,“我们都是来比其他杂项的,只有你是试剑。”
华俞想起了自己昨天看得乐呵的比赛,就算他当时看到了其他同门师兄姐们的脸,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华俞再次气笑了。
不是说掌门和其他人有赌约吗,就把希望压他一个人身上啊。
从墙后出来时,华俞一脸无奈,冯景则跟在后面含羞带怯地走开了。
付江砚看着华俞走过来:“他找你何事?”
华俞此刻满心满眼都是被寄予众望的压力,抬眼随意回了对方一句:“没什么。”
“嗯。”付江砚不问了。
到了松山赛场上时,华俞有点紧张,其他地方都是一宗门来了一堆人站在一起有说有笑的,这边太今宗的就他们两个,甚至付江砚还不上场。
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华俞开始没话找话:“师兄。”
“何事?”付江砚垂眼看他。
“我只是想知道,”华俞眼睛盯着前方,有点发呆的意思,明显心不在焉,“在这里有爱慕的人,会受到惩罚吗?”
华俞没问得那么明显,毕竟人家的隐私还是要保密的。
谁知付江砚听完这话,眨眼间便问:“是冯景?”
华俞没料到付江砚能这么快猜出来,惊讶抬头看着对方的眼睛问:“你怎么知道的?”
说完他就闭嘴了。
笨嘴,本来还能狡辩几句呢。
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华俞也没什么好顾忌的,追着问:“所以会不会啊?”
华俞看着付江砚,全然没注意到对方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等他觉出点问题时,场上已有人在报名字:“第一组,华俞对阵甄佳。”
“师兄,等我,”华俞朝付江砚挥了挥手,笑容在阳光下比太阳更灿烂。
那么多人里,只有一个人在其中显得明显。
付江砚静静地望向少年离开的背影,眼眸微动。
华俞没想到自己的倒霉体质在这里都能派上用场,比赛也是第一个上。
两人站在赛场中央,对方先对华俞行了一礼:“赤阳宗,甄佳。”
华俞也有样学样,报出了自己的名号。
“太今宗,华俞。”
同时看台边上议论声起,有人说:“太今宗?听说今年太今宗就派了这么一个人来,看上去也没多厉害啊。”
“一个人啊?这么有信心吗?”
“什么有信心啊?我看就是太今宗没什么本事,知道派再多人来也于事无补,派个人来撑撑场面罢了。”
“也是。”
这些议论声只有看台上的人能听见,华俞站在离看台远远的赛场正中心,正专心等待着开赛。
随着裁判人员一声令下,对方很快召出了佩剑,华俞也不甘落后,召出剑后先侧身躲了对方一记攻击。
他侧过身子,找准时机出剑。
也许是第一次站上这样的位置,华俞比平常任何时候都要专注,对方的移动轨迹在他眼里变得尤为明显,几个回合下来,对方吃尽了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