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泪打点滴,植物神医救我草命(2)
但弟弟家就不一样了,是两层楼自建房,刚好他两个儿子一人一层。岑端月和胡善媛母女俩,都是外人,他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让她们住村头的老屋已经是他大发慈悲了,要是放在以前,直接轰出去就行了。
岑端月气红了眼睛,她挥舞着锄头驱赶岑志强一家。
岑伟海瞪大双眼,笨拙地往后面躲开挥舞过来的锄头,要不是大哥岑伟军拉他一把,他的脚就见血了。
他怒道:“臭丫头,你竟然来真的!看我不打死你!”
岑端月道:“你打死我之前,我先打死你!”
岑伟海脾气炸了,“你敢!”
岑端月又朝他挥锄头,“你看我敢不敢!”
岑志强也被岑端月红着眼睛挥锄头的模样气到了,他边躲边指着岑端月怒骂:“反了你!你这个疯子。伟军,快、快把她手里的锄头抢走!”
赤手空拳抢工具容易被伤到,岑伟军快速去拿了两个工具过来,一把斧头和一把铁铲。斧头他自己拿着,铁铲给岑伟海。
兄弟俩把父母护在身后。
岑端月“杀”红了眼,看着对方也拿了武器,她心中隐隐感到兴奋,“想霸占我家,除非我死了!”
眼看局面就要一发不可收拾,胡善媛从背后抱住岑端月的腰,哽咽着声音道:“端月,不要!”
感受到腰间的手,岑端月紧紧握着锄头,红着眼睛瞪着鸠占鹊巢的一家人。
她怒吼,“这是我们家!”
胡善媛含泪点头,“我知道……只要我们好好地在一起,哪里都是家。”
在胡善媛的安抚下,岑端月也冷静了下来。
她慢慢放下了锄头,两行清泪从眼眶中滑落,“妈,这是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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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岑端月还是和母亲去了村头的老屋。
村头的老屋荒废多年,院子里的杂草长得比人还高,门窗和家具都有不同程度的开裂。
“咔~”推开木门,呼吸瞬间感到不适。
“咳咳咳~”
房子里面布满了大量的灰尘,空气带着着一股混浊的霉味。
老屋是瓦房,三房一厅。从前是岑老太太一间,岑志强一间,岑志峰一间。
岑志强娶媳妇的时候,就先搬出去住了。岑志锋一家三口挤在一个房间里面住到岑端月读高中,才存够钱建房子搬出去住。
岑端月母女俩捂住鼻子回到从前的房间。
一回到房间,她们就开门、开窗通风,把里面的陈腐霉味驱散一下。
好在从前的房间里还有旧的床单被套,今晚还能将就将就。
第2章 胎穿修仙界与秘境历练
对于自家被霸占的房子,她们是不会放弃的。今晚已经晚了,加上女儿有些冲动,胡善媛准备明天去找村长讨回公道。
村里不解决,她就去镇上,镇上再不解决,就去县城。为了房子,为了女儿,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妈,你歇歇,让我来。”岑端月拿过母亲手中的扫把,接着打扫房间。她手上力气很大,把地板上的脏东西当成了岑志强一家,使劲把他们这些脏东西都扫掉。
“咔咔咔。”忽然,水泥地板突然爆裂开来,露出底下的木质地板。
木质地板上面铺水泥?这样的铺设很奇怪,而且这块木质地板美得不像话。
虽然表面只有平板大小,但花纹古朴,表面光滑且富有光泽,一看就不是便宜货,和周围的环境十分不搭。
岑端月感到好奇,她拿来小铲子,把这块木质板砖撬了起来。
搬开木质板砖,发现底下是一个花纹精美的盒子,花纹和木质地板有些相似,但是更为精致繁复。盒子只有普通的手机盒大小,材质似木非木,似石非石。
别看盒子小,重量可不轻。
岑端月想把盒子拿出地面,但试了两次,盒子都纹丝不动。
“我就不信了!”她深呼吸一口气,使出全身的力量将盒子拿了起来。
然而,盒子提到一半就重重地砸了下去,岑端月因为双手抓着盒子的缘故,也被带了下去。
“砰!”她一头砸在盒子上,一股鲜血从她的额头涌出来,将盒子表面浸红。
吸了血的盒子好像有了生命一般,和岑端月额头贴着的地方化为嘴巴,大口大口地吸着岑端月体内的鲜血,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
接着她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盒子里,一本泛黄的古籍自动翻页,在鲜血的催动下,纸张翻页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得只能看到一道残影。
紧接着,古籍发出一道耀眼的白光,将岑端月的灵魂吸了进去。
盒子连带着古籍和岑端月的灵魂在原地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一个状似昏迷的肉身,和一个饭盒大小的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