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抢年代文男主的竹马/巧了!我也是天降(38)+番外
随即他们弄出声响,入了当铺。
——
老先生正想招呼两人,“两位客人请先到那边坐着等等……”
“不好意思老先生,您跟这位同志的买卖暂时做不成了。”霍随沉声说道。
老先生皱眉,还没等问什么,就注意到柜台前这名客人见到这两人如同见到鬼一般,神情开始飘忽不定,脸色发白。
“你没有什么想解释的吗?这东西怎么会在你手里?”许知意的眼神刺一样得扎向齐衡生。
齐衡生一时语塞,眼神不敢与之对视,不知要如何辩解才好。
老先生也是个人精,瞧见三人这副样子,意识到这东西来源怕是有点问题,清楚这笔买卖是做不成了,顿时也没了兴趣。
瞧见后进来的两人气势汹汹的样子,老先生也怕闹起来,忙打发几人离开,“我这儿是做买卖的,几位要没有买卖可做,麻烦移步吧。”
齐衡生抿紧了唇,从柜台上拿回了手表,有些尴尬得朝外走去。
霍随也没有杵在这儿让外人看热闹的习惯,拉起许知意跟上齐衡生。
他们三人沉默得来到一处不惹人注意的街角。
“说吧,我父亲最喜爱的手表怎么会到了你的手里?”许知意紧盯着齐衡生。
齐衡生现在已经稳定了情绪,这个表的原主人确实是许知意的父亲,他内心有愧,才会被突然出现在当铺的许知意吓了一跳。
他确实没想到许知意会出现在这儿,更没想到许知意一眼便认出了这是许伯父的遗物,明明许知意以前对这些身外之物毫不在意的。
齐衡生的脑袋飞快运转,语气诚挚得解释,“对不起知意,这个是许伯伯临终前赠予我父亲的,下乡前父亲又交予了我。怕你睹物思人所以我一直没告诉你,这个是我的错……”
“你也知道,当年出事的时候兵荒马乱的,许伯父去得又,咳咳,去得急。当时的老宅也是没人收理的。”
“许伯父走前想必是怕你年纪小容易被迷乱心智,于是将一些遗留之物就赠予了我父亲……”
许知意冷笑,说什么赠予,他一个字都不信!反正他爸也已经死了,死无对证。
真是可笑啊,当初在爷爷出事被扣押后,属于他家的祖宅想必早在查抄前就被人在暗地里瓜分了一部分!甚至现在想来,当时的所谓查抄也都是各方在利益分割!
也是他当时年纪小,被突然的变故吓坏了,人是活生生站着可是眼盲心瞎,看不出周围人虚与委蛇的面目,真是活该任人宰割。
他现在都不敢去细想爸爸当年入葬前是不是先被人扒光了身上值钱的物件!
时过境迁,许知意也明白现在再去争辩什么也没有意义了,人在弱小的时候能保全自己就是最大的幸运了。
“那块表是我父亲最后的遗物,它对我来说很重要。你要怎么样才肯交还给我?”许知意冷静得开口。
第23章 交易
齐衡生摩挲着手中紧握的手表,欲言又止,他心里其实是清楚许知意才是这个手表最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但是账不能这样算啊。
当年的情形确实是兵荒马乱,这点他没乱说。
在齐衡生看来,许知意的父亲许怀桦懦弱又昏庸,真以为凭自己的死可以换来清白名声、保全祖业,他是死的一了百了。
可是留下的所有麻烦都是他父亲齐怀川逐一去处理的!就连许怀桦的葬礼都是他父亲一手安排,全了他的体面!不然指望娇气的许知意吗?
大厦将倾,各人都在寻求破解之法,这是人之常情。他父亲齐怀川也只是其中一人罢了。
许怀桦那些还尚未被收缴的家当是被他父亲收纳了一部分,可那也是为了去交好一些人以换得生机啊,也正是这样才保全了许知意!
要不是他父亲当机立断,所有东西都只会被白白收缴,落不下一点!
许知意根本无法保全这些东西,那么他们代为保管发挥应有的作用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虽然事实如此,但真要齐衡生向许知意解释这一切的缘由又显得那样苍白无力,象牙塔长大的许知意不会理解的。
许知意想要拿回“遗物”,齐衡生是能够理解。他犹豫了一会儿其实是想把手表直接送给许知意的,但是内心一股暗流在挣扎得阻止他。
这块手表可是他带来乡下最值钱的东西了,是他好不容易从父亲手里讨来的。要是就这样平白得给出去,他不知道再从哪儿去凑那两百块。
可要真让他问许知意拿钱赎回,也有些不好开口,他们毕竟是从小长大的交情,他其实不想把关系闹这么僵。
看齐衡生犹犹豫豫迟迟不说话,霍随面色深沉得开口道,“你去当铺不就是想把这块手表当掉吗?既然你缺钱,不如开个价,我们赎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