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满级逆女今天也在孝顺长辈(302)
说话特别有谱,就是做起来很难。
面对两双湿漉漉求救的大眼睛,他实在是很难不心软动摇。
林观复赶过来时两个孩子还毫无察觉,景和帝和和贵妃知道他们肯定会心软,默默地离开了将要热闹的现场,等宴清和宴浊意识到不对劲时,御花园已经被林观复派人堵住了。
她手里拿着笔直的棍子,一脸“狰狞”地走向两个惊慌失措的小崽子,但显然他们暂时还翻不出林观复的天。
“弟弟,你跑左边,我跑右边。”宴清还想挣扎挣扎,倒是知道鸡蛋不能放在两个篮子里。
林观复一点犹豫都没有挥着长棍朝她抓去,宴浊站在那都好似被忽视了,但下一瞬间就被青黛带着人按住了。
“小殿下,对不住了。”
宴清绕了林观复两圈,但小短腿还是落败了,被林观复拎起来的时候小腿还在不服气地晃悠,但意识到自己跑不掉时,漂亮的小脸冲着林观复一脸谄媚地笑。
“娘,我错了。”
林观复一手拎着她一手动了动手里的长棍:“错了那就认罚。”
宴浊倒是乖乖地站在原地,看到垂头丧气的姐姐还不忘安慰。
“姐姐,没关系的,没有谁家孩子是被娘亲打死的。”
“……”林观复咬牙切齿地说,“你们俩真是好姐弟。”
两个人像是戏精似的,握着手互相鼓励,衬得林观复更像是大魔王。
把人拎回到东宫,没一会儿屋子里就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守在外面的染秋和青黛眉心直跳。
染秋求助地看向青黛,青黛皱着眉摇摇头。
此刻若是进去,殿下才是会真生气。
小殿下他们犯的错可不仅仅是恶作剧,还在尚书房戏弄了老师,这才是殿下生气的源头。
杨世羽回来时就看到趴在榻上睡着的两个孩子,眼尾还带着半干的泪水。
他静静地退出去,在侧殿看到林观复。
“殿下今日真对他们动手了。”
林观复揉了揉眉心:“他们两个欠收拾。”
杨世羽自然地走到她身侧,指腹带着厚厚的茧子替她按揉额头。
“辛苦殿下了。”
既要忙朝廷的事,又要管教孩子。
林观复往后一靠,闭上眼睛:“父皇现在是越发松懈了,还和我商量要带着后宫的娘娘们出宫住一段时日,把所有事情都甩给我。”
可能这就是独生女儿的“痛苦”。
景和帝有孙辈万事足,偷得浮生半日闲。
杨世羽:“但陛下这几年身体好了许多。”
阻挡不了生理上的年老,但景和帝的身体因为有了林观复的分忧,好了许多。
比起被当成牛马干活的王丞相等人,景和帝都显年轻了。
宴清和宴浊醒来后看见父亲开始嘀嘀咕咕告状,一边瞅林观复一边告状,生怕林观复听不见他们说的话。
杨世羽一边臂弯一个孩子,无奈地说:“可是我也要听皇太女殿下的。”
宴清一脸不可置信,宴浊很识时务地拉了拉姐姐:“姐姐,我们还是和娘道歉吧。”
他屁股现在还疼。
林观复眼睁睁看着两个孩子“无情的”抛弃亲爹,然后谄媚地扑到她怀里,抱了个满怀。
林观复脸色稍微好转,开始给两个孩子讲道理。
俩人无疑是聪明的,可聪明的孩子同样不好教。
冬至这一日,皇城下了很大的雪,景和帝突然提出要和林观复小酌。
林观复刚忙完雪灾预防的事,陪着他小酌也无妨。
酒过三巡,景和帝忽然正色:“昭阳,你也是快而立之年的人了。”
林观复有所察觉,瞥见他鬓间的白发,故意说:“父皇别这么给我算,我才二十七。”
景和帝一愣,转而纵容地笑笑:“好好好,是父皇给昭阳算多了。”
“但,父皇已经过了知天命的年纪了。”
林观复没办法再装傻,只能放下筷子:“父皇,你打算做什么?”
景和帝看向殿外,似乎能听到雪落在梅枝上的声音。“父皇老了,突然想出去走走,想去江南踏春,也想去看看大晟的边境。”
林观复沉默良久,问道:“父皇舍得?”
景和帝温和地笑了,“你是我唯一的女儿,江山落到你手里,我有什么舍不得?”
“而且,这些年你做得比我都要好,父皇只觉得欣慰。”
……
刚过了上元灯节,上元灯节尚未收灯,皇城却换了新天地。
自朱雀街至北门,禁卫军一步一哨。
皇宫内,林观复推开门,日色一照,身上的凤羽龙袍灿若流火。
卯时三刻,林观复身着文衮服,改束鱼鳞软甲,自东宫缓步而出。
自今日起,便不再是皇太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