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满级逆女今天也在孝顺长辈(722)
“好。”她一口答应。
今日显然是她吃了亏,虽然有魏彦他们不要脸的原因在,但强者不抱怨环境,真打起架来谁还会讲究规矩不成。
林怀安:“……别带坏你妹妹。”
虽然他也觉得今天很可恨,但理智尚存。
林观复抢先说:“爹爹,二哥哥说得对,我还是太弱了。”
她说得认真,还捏了捏她软趴趴的胳膊:“我要是力气大一点,肯定能再打趴下一个。”
她毫无章法的手脚乱踢伤害性其实并不高,唯一的进攻造成的伤害还是来自她的牙齿。
林怀安将人交给钟嬷嬷去照顾,钟嬷嬷和小珠一脸天塌了的表情,小珠一边打小手,一边嘴里还在念叨“天杀的居然欺负小姐”、“一群混账小子”,钟嬷嬷难得没有朝她说教规矩,借着小珠的嘴出出气,心疼地给林观复上药。
林怀安这边书房的气氛更加压抑,林墨带着压抑的怒火:“义父,安庆王府……”
林怀安眼神平静,但仿佛凝结了万年寒冰:“他自己蠢被人利用挑拨,人是安庆王府世子骂的,手是安庆王府世子动的。”
林墨瞬间明白了。
管他是不是被人算计挑拨了,但人也骂了打了,总不能就这么算了。
明明书房里只有父子俩,但林墨还是压低声音:“义父放心,我明白了。”
当官的,谁身上干干净净经得起查?
更何况这些年安庆王府每况愈下,不单单是人才断代走下坡路,连钱财方面都不太充裕。
“安庆王前年在漕运上的那笔烂账也该让人想起来了,这位安庆王世子年纪不大,但在京师的名声可不小,去岁国子监纵马伤人、以势压人,苦主可还活着呢。”
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林怀安只是看了他一眼,没有反对,而是沉默地去翠华庭。
这已经是一种表态默许了。
林墨没有站在原地多久,当晚就开始着手这些事,真要计较起来,安庆王府就是一本理不清的烂账。
安庆王既然不会教儿子,自然只能旁人“好心”地帮着教导了。
……
林观复还在家里养伤,脸上的红痕还没褪去,安庆王府可热闹了。
漕运上的事情被人翻出来,算是被一群执拗的御史逮到了机会,林怀安没有亲自出手,但证据可是完完整整送到了御史台,做好事不留名。
安庆王被景和帝申斥,在御前颜面大失,一出宫殿就撞上林怀安,眼神里忽视让安庆王信重恼怒不已。
紧接着被褫夺了伴读身份的魏彦也被告上了顺天府,麻烦不断,一件事闹得很大,一晚上满城风雨,连乞丐都会说几句。
安庆王心知肚明这里面少不了林怀安推波助澜,可偏偏拿他毫无办法。
“欺人太甚!不过是个没根的阉狗,也敢骑到本王头上作威作福!”安庆王猛地一拍书案,震得案上茶盏叮当作响。
他想起近来在朝中的憋屈,想到还深陷官司的儿子,还有深宫宸妃传出来被使绊子的消息,心里的邪火更甚。
林怀安还真是赶尽杀绝,那就别怪他先下手为强了。
第507章 掌印太监是我养父21
已经来到盛夏,安庆王府内书房门窗紧闭,外面听不到一丝聒噪的蝉鸣,书房里四角摆放着巨大的冰鉴,丝丝缕缕的寒气肉眼可见地冒出来,维持着室内的阴凉。
安庆王这段时间不好过,身着宝蓝色的家常衣裳,脸上的眼袋却浮肿着,最近可谓是麻烦不断,好不容易解决完一件事,另一个麻烦又重新冒出来,好似没完没了了一般。
他自然知道罪魁祸首是谁,忍着心头的怒气和憋屈派人上林怀安府上赔礼道歉,但林怀安还拿乔起来,油盐不进。
此时的书房内却不只有安庆王一人,坐在下首客位的乃吏部侍郎王朗。
他的三缕长须打理得一丝不苟,眼睛里透着精于算计的光芒。
他和林怀安多有龌龊,林怀安手段灵力,几次三番阻断了他的财路和青云路,早已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王朗看着气急败坏的安庆王,说话慢条斯理,但眼神里闪烁着阴冷的光:“王爷何必如此大动肝火,一时的成败得失算不得什么。”
“林怀安深得陛下信重,多年得根基遍布宫廷,朝野也多的是他的爪牙,明面上硬碰硬,并非良策。”
俩人能在安庆王府碰头,目的是什么都心知肚明。
“难道就任他继续嚣张下去?本王咽不下这口气。”安庆王怒气冲冲。
王朗身体微微前倾,微微压低声音:“打蛇打七寸,对林怀安这种人,若是不能一击必中,就要做好被咬下一口肉的准备。”
咬下一口肉都是轻的,林怀安手段可没那么善良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