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被反派抢走了(129)+番外
“裴厌,你到底能不能安分一会儿……”
“就一小会儿。”裴厌嗓音沙哑温润,含着他的耳廓轻声哄劝。
“好不好,宝宝。”
“……少说废话。明天管家回来,要是看出我浑身不对劲,我就对外说你下楼踩空,整个人砸在我身上。”
“这话旁人一听就不会相信。”裴厌低低笑了声。
“那我便说你在庭院打理花草,被铁铲绊倒磕碰受伤。”
“铁铲绊倒可留不下这些浅淡印记,换个合理些的说辞。”
裴厌的手掌依旧轻轻贴着他的腰侧,语气认真,当真在一同思索对外的说辞,唇却顺着脊椎线条慢慢滑到柔软腰窝。
“宝宝……”
“……裴厌,你再乱亲,就自己滚去沙发睡。”
“这一下已经亲完了,再好好抱你一会儿。”他抬手拉高被褥,仔细盖住宋知岁裸露微凉的肩头,而后安安静静将人拥在怀里,整夜不曾松开手臂。
第84章 不可以笑
第二天,宋知岁一觉睡到下午。
窗帘缝里漏进来的日光已经从淡青色变成了暖金色,从床头慢慢爬到床尾。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腰背的酸软像潮水一样从脊椎底部一波一波漫上来。
那种被过度使用之后的倦怠,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被拧干又展开的毛巾,松软无力。
昨晚浴室门关上之后的事情他不打算回忆。
虽然是他先拉开门缝亲了裴厌一下,但这不代表他需要为之后发生的所有连锁反应负责。
他伸手往旁边摸了摸,空的。
下一秒卧室门被推开,裴厌端着托盘走进来。
红枣桂圆粥、一碟切好的水果、一杯温水、两颗维生素片。
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下,伸手拨开宋知岁额前的碎发。
“醒了。”
宋知岁从枕头里露出一只眼睛看他,又把眼睛闭上。
他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朝裴厌的方向晃了晃,裴厌握住那只手,另一只手穿过他的后背把他从被窝里捞出来。
宋知岁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让他帮自己把拖鞋套上,然后被整个抱起来往楼下走。
他窝在裴厌胸口,下巴搁在他肩窝里,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含混鼻音:“明明是你补,不是我补。”
“我事后萎靡,你精神焕发,这不公平,你是不是偷偷把阳气吸走了。”
“我不吸阳气。”
“我现在觉得你在骗我,之前复查的时候李医生问我最近作息是不是不规律,我说还行,他看了一眼我的脉象没说话。那表情就是在说‘你纵欲过度’。”
“李医生是中医,他不会说‘纵欲过度’这种词。”
“他说的是‘肾气略亏,注意休养’。管家记了笔记放在我桌上,我昨晚看到了。”
宋知岁闭上嘴。
裴厌抱着他走过走廊,阳光房的玻璃门在眼前打开,午后两点的阳光正正好好洒在藤编沙发上,把那条羊绒毯晒得蓬松柔软。
花架上的月季幼苗又长了几片新叶,铁线莲的藤蔓沿着竹架攀上去,在玻璃顶上垂下几条嫩绿的卷须。
裴厌把他放在沙发里,羊绒毯盖到胸口,水果碟放在左边,水杯放在右边,植物图鉴放在膝盖上。
然后自己在旁边的长沙发上坐下来,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处理今天没去公司积压的公文。
阳光房的玻璃门外,管家休假期间的临时打理人,一个从物业调来的园艺工,正在修剪那排月季的枯枝。
宋知岁窝在藤编沙发里,膝盖上摊着植物图鉴,手指翻了两页,又抬眼看了下裴厌。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昨天的厌厌没出现,他们俩在浴室里忙的时候,这只章鱼从头到尾没有被放出来过。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以前每次亲密的时候,厌厌都会在旁边兴奋地绕来绕去,触手这里碰碰那里摸摸,被裴厌揪着扔开又爬回来。
虽然昨晚裴厌说了没有厌厌
但昨晚全程,全程,它都待在裴厌的精神海里,精神海是共感的,但它出不来,等会不得闹?
他刚想到这儿,一团蓝白色的光从裴厌身后涌出来。
不是那种兴奋的猛冲,而是先探出一只触手尖搭在沙发扶手上晃了晃,确认了什么。
然后整个身体滑出来落在沙发边缘,它没有立刻扑向宋知岁,而是在原地用八只触手同时比划
两只触手指指裴厌,两只触手指指宋知岁,两只触手捂住自己的脸,剩下的两只触手在身前交叉成一个拒绝的姿势。
那意思是:他关我,他把我锁在精神海里。我出不来,你们俩在外面做那种事,我只能在里面隔着墙听声音,我委屈,我特别特别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