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被反派抢走了(82)+番外
但注视本身没有变,他忽然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这辈子要跟自己的身体耗,要跟药膳粥和血常规耗,要跟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但感情观根深蒂固的生灵耗。
既然耗着是必然的,那至少选个舒服的姿势,更何况裴厌的肩膀够宽,药浴又泡得很舒服。
不论在什么情况下,都应该以自己舒服为前提,这是他一直以来的生活准则,自由的种子浮上来,却发不了芽,一颗烂掉了的种子,扔掉就好。
情绪这种东西,理清楚了就不难受,有二十年的经验打底,花的时间甚至比洗脸都快。他垂下眼,很快就没那么在意自由不自由的事了,活着就行。
但厌厌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抗议了。
宋知岁这么无动于衷地躺在那儿由着它摸,既不拒绝也不回应,反而冷静得过分。
章鱼的触手在他手里急得打转,另一只更直接地沿着内裤边缘滑进去,贴着腿根最柔软的皮肤轻轻打了个圈。
触手尖在那一小片光滑的皮肤上绕了一圈又一圈,每次都是先轻轻试探,再浅浅退开。
裴厌的唇密密地烙在他的脖颈上,从耳后到锁骨,沿着前几天留下的那些淡红花印一个一个重新描摹。
吻得比刚才更烫、更不加收敛,掌心从前襟下摆探进去贴在他胸口,感受着他比常人稍慢却依然平稳的心跳。
“岁岁。”
“岁岁。”
每叫一次嗓音就往深里沉一分,舌尖压着最后一个字的尾音碾过去,暗哑,黏滞,像是唤了很多年。
第49章 嗯……
今晚温热的药汤浸软了裴厌心底所有的克制,残存的几分理智,也正被萦绕在空气里、属于宋知岁的清冽薄荷沐浴露气息,一点点温柔瓦解。
裴厌轻轻捞起宋知岁,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把作乱的厌厌收回。
房间的灯光亮度不高,带着点朦胧。
裴厌的指尖轻挑开宋知岁的衣扣,耐心十足,每一下都在给怀里的人反悔拒绝的余地。
可怀里的人始终安静沉默,不躲不避,默许他所有的靠近。
“岁岁。”裴厌轻声开口,“我对你想慢慢来。”
“我想我们像谈恋爱一样,慢慢的,可总有人看不惯,打乱我的节奏。”
裴厌说这话压着戾气,都是那个宋漾!
“我也不是想要关着你,我就是担心……”
话还没说完,宋知岁开口:“慢慢来是多慢。”
他微微抬头:“裴厌,我们已经很近了。”
“是很近了。”裴厌轻声道,“可又好远。”
宋知岁,你的心离我太远太远了,让我不断的想要确定你在。
宋知岁安静了几秒:“我太被动了?”
“不是。”裴厌立刻答道,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眼尾的红痣,“你愿意一步步向我靠近,就够了。”
“那你呢。”宋知岁问,“你会怕我哪怕有一点的退开。”
宋知岁问完就觉得自己好像在废话。
裴厌扯了扯嘴角,低头亲吻他的额头,气息相缠:“会,我害怕你哪怕一点的退缩,我会疯的,岁岁,我会疯的……”
听到这,宋知岁心里莫名一软,他侧身抬手搂住他:“不会。”
话落,他手臂微微用力,抬头去吻裴厌的唇。
裴厌眸光下移。
宋知岁肌肤还残留着方才药汤的温润水汽,透着淡淡的薄红,干净又温柔。
周遭的氛围缓缓升温,温柔的缱绻悄然蔓延。
裴厌垂眸凝视怀中人,修长脖颈拉出一道温柔流畅的弧线,温润的唇瓣微抿,眼尾的红痣在暖灯映照下愈发清艳动人,衬得整个人柔软又乖巧。
心底的情愫汹涌翻涌,裴厌喉结轻轻滚动,温柔吻上他的眉眼。
宋知岁的呼吸骤然乱了节拍,眉眼微微蹙起,轻声开口:“只是这样吗?”
裴厌的嗓音低沉沙哑,裹挟着极致的隐忍与温柔:“怕你着凉,明天身体不适。”
“我没有不舒服。”宋知岁轻声回应,眼底带着直白又纯粹的期许。
紧绷了一整晚的理智与克制,在这一刻轰然瓦解,尽数化为汹涌的温柔情意。
裴厌轻轻将人转正,让他直直对上自己的目光,低声哄道:“乖。”
心底的情愫再也藏不住,连一旁的厌厌,也肆意感受着两人之间满溢的温柔。
静谧的房间里,只剩布料轻擦的细碎声响,和两人交织的、轻柔绵长的呼吸。
裴厌的体温滚烫,心跳急促又热烈,和怀中人的心跳同频共振。
后半夜,夜色沉静温柔。
裴厌起身,抱着困倦至极的宋知岁走进浴室。
彼时的宋知岁早已疲惫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软绵绵地依偎在他怀中,任由他细心为自己擦拭、整理、换上干净柔软的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