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被反派抢走了(91)+番外
厌厌变得和宋知岁一样大,像个Q弹的果冻一样。
“看着他,我去放水,别让他滚下床。”裴厌一边说一边往浴室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章鱼一眼。
触手不满地拍了一下床垫,这还用你说。
浴室里,裴厌半蹲在浴缸边,手放在水龙头下试水温。
那个男人说的话反复在他脑子里碾过去:“药效很猛,去医院根本没用,除了……”
他当然知道除了什么,但这不是普通的助兴药物,这是针对体弱之人的烈性制剂,剂量大到足以让一个健康人心脏骤停。
如果在做的时候只顾释放而忽略他的反应,那才是真正要了他的命。
李医生连夜跟他通了个电话,把用药浓度、心率阈值、每隔多久需要监测一次都理了一遍。
他把水温调到比体温略低几度,又在浴缸旁边放了两条干毛巾和一杯温水。
回到房间,他弯腰把宋知岁抱起来往浴室走。
厌厌立刻从床上滑下来跟在后面,勾住宋知岁的脚踝,跟去了浴室。
裴厌抱着人坐进浴缸,微凉的水漫过腰际。
宋知岁碰到水的瞬间就皱起了眉,没有舒展,反而难受得直往他身上贴。
那种热度是从骨缝里往外烧的,水根本包不住。
“不要……不要这里……好热……裴厌,我不舒服……”
他推开裴厌的肩膀,手指在他后背上无意识地抓挠。
裴厌没办法,只能抱着他站起来拿浴巾裹住他,大步走回房间。
被重新放回床上后,宋知岁的手开始抓着裴厌不放。
他的手指从裴厌的肩膀滑到胸前,抓住他衬衫领口往外扯,扯了两下没扯开,就转而把手贴在他锁骨上贪恋那一点相对较低的体温。
他的腿也从被子里伸出来勾住裴厌的腰,膝盖内侧沿着腰侧上下摩擦,修长白皙的双腿在昏暗的灯光下因为药效而微微发颤,膝盖骨泛着浅粉。
他仰着头,泪痕还没干,一颗新的泪珠又从眼尾滚下来挂在红痣旁边。
“帮我……裴厌,帮我……要厌厌……”
裴厌俯下身,用手背擦拭掉他眼角的泪痕印在他的唇上。
这个吻极轻极柔,和平时那种占有欲爆棚的深吻完全不同,不是在索取,是在安抚。
从嘴唇到下巴,从下巴到喉结,每一下都用嘴唇轻轻含住一小片皮肤,再慢慢松开。
同时厌厌的触手缠上了宋知岁,凉意蔓延。
章鱼把身体变大之后凉意比以前更均衡,宋知岁很喜欢。
裴厌把床头的阅读灯调到最暗,让房间陷进一层柔和的光晕里。
动作放得极慢极柔,一边留意他心跳的变化,一边用手背不断触摸他额头试体温。
每隔十几分钟就要停下来让他喝一小口水,再用凉毛巾替他拭去颈窝的薄汗。
嘴里不断安抚的喊着他的名字:“岁岁乖……不急不急。”
“乖……”
时间被拖得很长很长,漫无边际的温柔像在给一只被药灼伤的小鹿处理伤口。
宋知岁格外的贪恋厌厌冰凉的温度,总是勾着他的触手窝在掌心或者贴着自己的脸。
药效逐渐过去。
裴厌把人收拾干净放在床上。
宋知岁迷糊的躺在床上,嘴里含着:“累……”
裴厌把他连人带被子一起卷进怀里,低头吻了吻他汗湿的额角。
章鱼缩回原来的大小,乖乖地窝进床尾。
第57章 要抱
宋知岁醒来的时候,窗帘缝里漏进来的日光已经是暖调的了。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加湿器细小的喷雾声和床头柜上那杯还在冒薄汽的温水。
他躺在被子里,身体像被拆开重组过一遍一样软绵绵的,但并不难受。
昨晚那种从骨缝里往外灼烧的滚烫已经退了,取而代之的是疲累过后松软的倦怠。
厌厌正趴在他腿上,触手沿着他的小腿肌肉慢慢往上推,力道收得极轻,每推一下都像是在确认他还好不好。
他侧头看向窗户,窗帘是裴厌走之前特意拉好的,只留一条缝让下午的光透进来,不会太刺眼。
他开始回想昨晚的事,慈善晚宴,宋知珩递来的橙汁,靠在廊柱边喝第三口时舌尖尝到的苦涩,然后是破碎的片段。
他被侍者架着上楼,花瓶摔碎在地上,碎片划开手掌,有人扯开了他的领带。
再后面是裴厌踹开门的巨响,再后面是裴厌抱他回家,再后面是漫长滚烫的纠缠,和温和的抚慰呢喃。
他把脸往枕头上蹭了蹭,盯着天花板上那盏贝壳小夜灯发呆。
裴厌端着粥推门进来的时候,脚步在门口顿了半拍。
他快步走到床边把粥放在床头柜上,弯下腰看宋知岁睁着眼睛看天花板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