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他夜夜犯上,撩翻王爷(154)+番外
顾临渊微微一怔。
沈砚趁机用鼻尖蹭了蹭他的,一下,两下,语气认真得很:“顾临渊,我很干净的,真的,没骗你。”顿了顿,声音轻了些,“至于窑子......是去过,但那都是我的,用来搜集消息的,你懂,对不对?”
那双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真诚得都快溢出来了。
顾临渊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
沈砚却伸出食指,轻轻往他唇上一按,抢先道:“顾临渊,今天咱俩真得说道说道了。你后院的那些妾室、通房、暖被窝的,你打算养到什么时候?逢年过节是不是还得挨个去问安?要不要我帮你列个排班表?”
顾临渊心虚地眨了眨眼,睫毛扑闪得跟蝴蝶翅膀似的,扇得又急又慌。
他抬手把沈砚的手指从自己唇上拿开,声音小得跟蚊子哼似的:“等伍昭回来……我自会一并处理好。”
“一并?”沈砚挑了挑眉,“你这一并,是半个月还是一辈子?”
顾临渊不说话了,只拿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沈砚叹了口气,抓起他的手,低头吻了吻指尖,又吻了吻指节,一个接一个地亲过去,像在盖印:“行。那——”他抬起眼,笑得坏坏的,“宝贝,咱去床上?”
顾临渊却一把揪住人的衣襟,指节都泛白了:“不行。”
沈砚眨了眨眼,那表情无辜得像个被拒绝了好意的小狗:“为什么?”
因为。
顾临渊在心里飞速盘算了一下:
第一,今天他不想在上面,累。
第二,他也绝不在下面。那不是累的问题,是……丢脸。
所以说。
只能站着。
但他说不出口。
他不说,沈砚就耐着性子等,指尖漫不经心地捏着他的耳垂。
他不开口,他也不开口。
顾临渊的睫毛开始颤了。一下,两下,像蝴蝶被露水沾湿了翅膀,扑闪得又急又乱,怎么也停不下来。
时间一寸一寸地挪过去。
沈砚稍稍加重了些许力道。
顾临渊身体轻轻一颤。
他慌忙咬住嘴唇,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瞪过去:“沈砚,你还来不来——唔——”
话没说完,沈砚的吻已经压了下来,声音含混而低哑:“宝贝,有进步。当然要来的。小沈砚都想死哥哥了。”
顾临渊的脸“唰”地烧透了,又被吻得浑身发软。
那一刻,他说不清胸腔里翻涌的是什么。是羞耻,是悸动,还有些别的什么,在骨血里悄悄烧了起来。
沈砚一手扣住他后脑勺,稳稳护着,不让他磕上身后冰凉的门板。另一只手牵起他的手腕,带着他探向自己衣襟——
先是扯开,再往下。
顾临渊的睫毛狠狠一颤。
沈砚的嗓音更加含糊了,低哑得像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哥哥,乖,它爱死你了——”
顾临渊的手指本能地蜷了一下。
想抽回,却被沈砚死死攥住、摁住。力道不大,却让人挣不脱。
“哥哥,乖一些……”沈砚又说了一遍,哑得厉害,低得厉害。
顾临渊不动了。
他的手在发抖,指节绷得发白,可还是——
然后,不知是赌气还是别的什么,他使了些力气。
沈砚猝不及防地低呼,声音短促而轻软,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似的。
他稍稍退开些许距离,咬着下唇,抬起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向顾临渊。
那眼里有水光,有红晕,有快要溢出来的、说不清也道不明的东西。
他本就生了一张惊心动魄的脸,五官精致得不似真人,此刻染着红、染着欲,眼角眉梢全是春色,比三月里盛开的桃花还要艳丽无边。
顾临渊看着那张脸,心脏猛地一跳,又猛跳一下。
他甚至来不及想,另一只手已经抬了起来,扣住沈砚的后脑勺,五指插进他的发间,用力将人拉向自己——
吻了上去。
沈砚一下子软在他怀里。
顾临渊连忙扣住他的腰。
沈砚攥紧他的衣襟,呼吸又重又急:“哥哥,站不稳……”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开。
顾临渊一把将他打横抱起,低低骂了句:“狗东西。”语气很凶,声音却哑得不像话。
沈砚缩在他怀里,闻言反倒弯了弯嘴角,理直气壮地应道:“我是哥哥的狗东西。”边说边往里又拱了拱,像只找到窝的小狗,贪婪地蹭着他身上的温度。
顾临渊把人扔上床。
沈砚立刻爬起来,动作急切,三两下拽掉外衫、中衣、里衣,最后连亵裤都一并踢开——
把自己扒了个精光,一丝不剩。
顾临渊的眼眸狠狠一缩,瞳孔里映着那具身子。
锁骨,腰线,腿根,每一寸都白得晃眼,又染着方才留下的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