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他夜夜犯上,撩翻王爷(197)+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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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沈砚已经端坐在顾临渊那驾玄黑色的马车里,只是顾临渊还没出来。车厢中只有他一人,安安静静的,唯有车帘不时被腊月的寒风掀起一角,发出细碎的响动。
他便在马车上一边捻着他的佛珠,一边盘算着一会儿怎么跟顾临渊说大年三十的事。
这事没得商量!!
他千里迢迢从南晋跑来陈国,图的就是一块儿过个年,要是大年三十还被扔去一个人对月独酌,那他跟摄政王府门口那尊石狮子有什么区别?石狮子好歹还是一对儿呢!
正想着,听见顾临渊的脚步声,他立刻坐直了。
顾临渊刚掀帘进来,就被他一把拽进怀里箍住了。
顾临渊倒也没挣扎,自己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脑袋在他肩窝里蹭了蹭,反而主动抬手环上了沈砚的脖子。
沈砚一愣,低头看了看怀里这团难得乖顺的人,忍不住嘴角翘起来:“宝贝,今天怎么这么乖啊?”
第137章 狗皇帝,亲一下
没回应。
沈砚又低头看了一眼。
顾临渊的耳朵尖已经开始泛红了,从耳垂一路烧到耳廓,红得像是被炭火烤过。
可那双手呢,非但没松开,反而把他的脖子搂得更紧了。
沈砚于是也把他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他发顶上,声音低而柔:“怎么了宝贝?遇到什么难题了?说来听听,保不齐......相公我有法子呢。”
相公。
这两个字一出口,沈砚就感觉到怀里的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浑身一僵。
然后就开始挣。
那架势,像条被抓住的鱼,拼命扭,拼命甩。
可沈砚早有准备,手臂一收,箍得更紧了,任他怎么折腾都纹丝不动,一边箍一边哄,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乖啊宝贝,刚喊错了,我该喊你娘子的——”
扭得更厉害了,连脚后跟都开始蹬了。
“不对不对——”
沈砚赶紧改口,笑得眼睛弯弯的,连声音里都带着笑意:“嘴瓢了嘴瓢了,相公,乖啊,我的相公——”
顾临渊不动了。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沈砚:“……”
安静得有点过分了。
他低头瞄了一眼怀里那颗不肯抬起来的脑袋,心里开始默默翻译刚才这一连串举动的潜台词。
以他对顾临渊的了解,这番话翻译过来大概是这样的:
狗东西,床上怎么着我认了,那是关起门来的事。但在外面,必须我在上面,你懂不懂?
我不要脸吗?我可是顾临渊,陈国的摄政王,十四岁就上战场杀过人、在朝堂上一句话能定人生死的人。
你让我在外面被人听见喊你“相公”?我还怎么带兵?怎么上朝?怎么在文武百官面前端起那张冷脸?
你懂不懂?
懂!!!
他能不懂吗?
他哥哥的脸,比玉玺还重要。
沈砚忍着笑,稍稍松开些许,低头对上顾临渊的目光。
那一脸“我很害羞但我更凶”的表情,简直比奏折还好看。
又拧巴又生动,让他忍不住想多逗两句。
可还没等他开口,顾临渊又抬手环上了他的脖子,声音软塌塌的,却偏要装出一副凶狠架势:“狗皇帝,亲一下。”
亲一下。
天呐。
沈砚脑子里嗡嗡了两声,像被人敲了一记闷锣。
这是他哥哥会说出来的话吗?
那个连“相公”两个字都要炸毛炸到脚后跟蹬他的人,那个为了一个称呼能在他怀里扭成麻花的人,竟然跟他说“亲一下”?
沈砚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低头就吻上了顾临渊的唇。
顾临渊立刻勾住他的后颈,将人揽向自己,将这个吻碾得更深,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一时间,马车里只剩下呼吸愈发粗重、心跳愈发猛烈,以及水声愈发黏腻的交缠。
忽然,顾临渊主动捉住了沈砚的手腕。
沈砚的睫毛狠狠一颤。
紧接着,腕间那串佛珠也跟着颤了。
碧绿的珠子互相碰撞,发出细碎的、清脆的响声,在这暧昧的空气里显得格外突兀,又格外撩人。
他含混地低唤:“今天的宝贝好乖,好喜欢……”
顾临渊没说话,只是又搂紧了他的脖颈。
沈砚的手缓缓探入底裤。
顾临渊却猛地往后一退,睁大了眼,眼底还泛着水光,哑着嗓子骂出来:“沈砚,你、你个狗东西。”
沈砚低头,用额抵住他的额。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呼吸交缠在一起,烫得吓人。
他的嗓音也是哑的,却带着一种慵懒的、痞痞的笑意:“乖啊,宝贝,这难道不是宝贝想要的?是我会错意了?”
顾临渊凶巴巴地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