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他夜夜犯上,撩翻王爷(6)+番外
色胆包天。
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结果呢?结果这人光着下半身跪在他榻边,跪了不知道多久,还跪出了反应。
而且被掐着脖子拎起来的时候,连躲都不带躲的,就那么坦坦荡荡地......立着。
顾临渊的指节微微收紧了一瞬,又松开了:“刚刚本王问你,干净不干净,你回答本王干净的……”
“回主子,属下的确是干净的,第一次。”影七一丝不惧,语气平平的,可尾音里带着那么一点儿哑。
那点儿哑,顾临渊听出来了。
他的指节开始收紧。
“主子……”影七的脸已经被憋得通红,可他还是没有挣,没有躲,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喉结在顾临渊的掌心里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被掐得又哑又涩,“主子,饶命。属下愿意夜夜服侍主子。”
夜夜?
靠——
顾临渊的脑子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
狗东西。
得寸进尺是吧?
刚才还“不敢擅自去穿衣服”,跪得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恭顺得挑不出一点毛病。
现在就敢说“夜夜”了?这叫什么?这叫试探,这叫得寸进尺,这叫看着上面的脸色一点一点地往前挪,挪一步看一眼,看一眼再挪一步,步步为营,寸寸拿捏。
就跟方才在浴桶里一样。
砰。
顾临渊手臂一甩,将人整个扔在了榻上。然后他欺身而上,一条腿压上床沿,膝盖抵着影七的腰侧,俯下身去。
二话不说,吻了上去。
说是吻,其实更像是攻城。带着火的、带着怨气的、带着某种他自己都理不清楚的东西,吻得霸道,吻得强势,像是在说:你不是要服侍吗?那就服侍。你不是要夜夜吗?那就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影七没有拒绝。
他甚至没有犹豫。在顾临渊吻上来的那一瞬间,手就抬了起来,扣住顾临渊的后脑勺,将人拉近,再拉近。
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地迎合。嘴唇贴着嘴唇,舌尖缠着舌尖,呼吸混着呼吸。
顾临渊没有管他。
他加深了这个吻。舌头探得更深,角度偏了一些,唇齿相碰时发出细微的、潮湿的声响。
可是——
他那里,竟然又没了反应。
没、反、应。
安安静静,偃旗息鼓,跟从来没支棱过似的。
而身体里面,火烧起来了。
他猛地把人推开。
动作来得太突然,影七的后脑勺磕在床栏上,发出闷闷的一声响,嘴唇被吻得红肿,泛着水光,眼角还带着方才缺氧逼出来的湿意,整个人被推得仰在榻上,里衣散得不成样子,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顾临渊坐在榻沿上,背对着影七。
呼吸沉得厉害,不是喘,是气。
是那种......憋屈到极点的气。
刚刚明明立起来了。
在浴桶里,影七伺候他的时候,他能感觉到——那玩意儿争气过。它涨过,硬过,支棱过。
他低头看了一眼。衣袍下面,安安静静,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乖巧得令人发指。
顾临渊闭上了眼睛。
喉结滚了一下。
它硬过。在浴桶里,是影七用那些步步为营、寸寸拿捏的鬼把戏把它弄硬的。
离开了影七的那张嘴——
就不行了。
离开了影七,它就不行了。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细细地、冷冷地扎进脑子里,扎得他浑身发僵。
他坐在榻沿上,脊背挺得笔直,外袍的衣带系得整整齐齐,耳朵尖上那点红还没褪干净,可脸已经白了。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是影七在榻上撑起了身子。
顾临渊没有回头。
声音沉下来,冷下来,带着一股“你再敢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头拧下来”的杀意:
“滚出去。”
最好滚得远远的,滚到他看不见的地方去。
因为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他顾临渊,堂堂陈国四王爷,竟然要靠一个暗卫的嘴才能——
这比中了烂药还让人想死。
第5章 已经够丢人了
影七滚了,乖乖地滚了。
他知道这种时候要是赖着不滚,下一秒就能被顾临渊给掐死。那可就白瞎了。白瞎了他千辛万苦搜罗来的那颗药,白瞎了他费尽力气才把药下到顾临渊身上的那些功夫。
滚滚滚,反正还能回来。
影七几乎是瞬间就消失在了房间里。
从隔壁院廊下的晾衣架上扯了件不知道是谁的衣服,胡乱往身上一披,也顾不上合不合身,几个起落就融进了夜色里。动作快得像一阵风,没惊动任何人。
寝殿里,顾临渊依旧坐在榻沿上。
一动不动。
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