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娇老公盯上的日子(118)+番外
梁席在电话那头低骂了一声,问许计自己以什么身份去,队友?朋友?还是伴侣?
许计被问得面红耳赤,半天回答不上来。
方远声这个多嘴的,学会替人抢答了,“这题我知道,是伴侣!”
周叙珩挑眉看他:“你对他俩的事很上心?”
方远声低头,他心里自有盘算,只有梁席同样以伴侣的身份出现,才能帮自己分担火力。
梁席听取了方远声的话,说:“等着,这就下楼。”
四个人坐在车里,除了周叙珩以外,其他三人各有心思。
方远声为自己的计谋得逞而高兴,许计为自己即将认亲而紧张,梁席则是两种心情都有,整个人神经处于高度紧绷状态。
自打听说周叙珩要带着方远声回家过年,周重就没笑过,沉着脸坐在前院,就等着方远声一进门便给他来个下马威,让他知难而退。
章钰一边在厨房帮阿姨做饭,一边对着屋外的人喊:“这都坐一个小时了,外面多冷啊,不怕坐成冰雕?”
周重说不冷,张口白气就从他嘴里出来,章钰说他死犟。
周叙珩车子开进院里,周重拢了拢衣服,端正身子,目不斜视看着自个恒温池子里的鱼。
待人下车后,又装模作样地说:“回来了?”
周叙珩哪能不知道他这是什么心思,也不闹,打开方远声一侧的门,把不愿下车的人抱下来,还不忘气气周重,大声说:“宝,下来,哥带你看冬驴去。”
方远声不知道这爷俩已经开始较上劲了,还因为周叙珩对自己的称呼红了脸,不好意思地说:“你别乱叫。”
周叙珩继续不要脸地说:“没乱叫,你就是我的宝贝。”
方远声惊恐地看向他,觉得对方疯了,这么喊,也不怕刺激到院里坐着的老人家。
果不其然,当方远声视线移过去时,周重已经气得从椅子上站起来了,求生欲让他不住地给自己顺气。
原本想给方远声使的绊子也没使出来,反而被自家儿子三言两语气得两眼发黑。
章钰见这架势,怕父子俩再吵起来,连忙出来热场子,这才发现车边还有两个人,梁席她认识,以前去学校看望周叙珩时,见过这孩子,另一个男孩完全没见过。
“阿珩,这位是?”
周叙珩反问她:“爷爷呢?”
章钰指了下屋子,“里屋看电视呢。”
周叙珩搂着方远声大步往前走,但话是对着周重说:“行了,少找茬,今天有件重要的事要宣布,赶紧进来,也不怕被冻死。”
周重气不过,赌气不想进去,章钰面色一变,生拉硬拽也不为所动,气得忍不住说他为老不尊,没有待客之道,儿子今天带客人回家过年,收敛点。
周重怒瞪碍眼的梁席和许计,觉得今天都是因为这俩人,自己才没发挥好,让那小子将了一军,没好气得哼了一声后,背着手走进屋子。
梁席和许计对视一眼,梁席说:“这不会就是你爸吧?”
许计表示不知道,梁席又说:“靠了,这脾气,我还怎么进门!”
许计红着脸说他:“嘴上没个把门的,咱俩的事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别瞎讲,今天重要的是认亲。”
梁席扯正衣服,一本正经地说:“行,今天你的事最重要,其他的以后再说。”
两人怀揣着紧张的心情进了门。
周叙珩把电视关了,看着周建乔说:“爷爷,今天有件很重要的事宣布,希望你听后不要激动,也不要怪我擅自主张现在才告诉你。”
周建乔笑着说:“你和这小孩去国外领证了?”
周叙珩说不是,等方远声再长几岁,会带他去国外领证。
周重差点气绝身亡。
周叙珩朝许计招了下手,让他过来。
众人不明所以。
“他是周鸣予。”
周鸣予这个名字周建乔和周重都不陌生,当初祝梦卉怀第二个孩子时,还在四处为底层人民打官司、发声,名声大噪,全家人对于这个新生儿的到来都充满了期许,孩子快出生时,一家人围在医院取名字,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取得好,争来抢去的,最后还是祝梦卉拍板说了名字。
“鸣予,就叫周鸣予,希望他以后在遇见社会的不公时,不沉默,敢于发声和表达,将正义宣之于口,付诸行动。”
这名字很好,只是还没叫满一个月,孩子就“夭折”了,两家人同时失去了祝梦卉和刚出生的周鸣予。
后来周叙珩生病,忘了之前发生的事,医生也说为了不再刺激他,尽量不要让他接触曾经最亲近的人,避免想起祝梦卉,祝临安两口子为了孙子能健康成长,几十年忍着没见他,他也被送去了部队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