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娇老公盯上的日子(144)+番外
周叙珩尴尬地咳了一声,下班着急回家见人,把这事给忘了。
这态度很明显,就是忘记买了。
方远声现在回答了他的问题,“一点也不帅,为人民服务的警察才帅。”
周叙珩也不恼,继续逗他:“我这警种,不太方便为人民服务。”
方远声一开始还没听懂这句话,直到一轮游戏结束了,才后知后觉,周叙珩是刑警,为人民服务的前提是要有刑事案件发生,确实不太方便,这不诅咒人民嘛,方远声连忙呸了几声,甚至还轻轻打了自己的嘴几下。
张启是个很喜欢政治的老学究,休息时间就喜欢刷一些新闻,甚至有时候还会解读新闻内容,方远声偶尔会插嘴询问几句,张启就会倒出一大箩筐,疯狂给他灌输政治知识。
在他的熏陶下,身为人民的方远声政治觉悟还挺高,总是想着要帮助别人,时常以党员的责任约束自己,把人民放在了心上。
每次看他这较真又充满小正义的模样,周叙珩都爱得要死。
“道德小标杆。”
周叙珩夸了他一下。
方远声还挺自豪,兴冲冲地说:“再玩一把!”
这天下午,周叙珩还挺纵容他,一直陪他玩到晚上八点才结束。
第二天,周叙珩换衣服时,方远声迷瞪着,还不忘提醒他记得买奶茶。
周叙珩笑着亲他眼睛,说:“嗯,今天一定记得。”
神清气爽地踏入警局,门口跪了个女人,手里抱着一个少年的照片。
周叙珩问值班警察这是怎么回事。
小警员来到他面前悄声说:“周警官,是这样的,这个大姐的孩子在学校被同学霸凌,得了抑郁症,跳楼自杀了,你知道,那些孩子都才高一,是未成年,也判不了刑,只能口头教育一下,这大姐想不通,觉得是我们包庇罪犯,隔三差五就来警局跪着,说要跪到我们警察为她死去的孩子讨回公道为止。”
周叙珩想起了方远声说的那个因为是同性恋被霸凌的学生,方远声虽然没说,但周叙珩从他当时的语气里听出来懊悔,他在懊悔自己只会读书,没有站出来帮助那个男生。
那时周叙珩还不认识方远声,什么都做不了,但今天他穿着警服,就该和方远声说的一样,为人民服务。
周叙珩大步朝那个女人走去,小警员吓得一哆嗦,“欸,周警官,局长说了,谁都别管这事儿。”
周叙珩停下脚步,扭头看向小警员,“我昨天刚回队,之前的事一概不知,你让他亲自来给我下命令,否则这事我管定了。”
话都这样说了,那小警员哪还敢劝他,警局里谁不知道周叙珩的家世背景,局长都不敢招惹他,更别提他一个小小警员,只能装作没看见,转身走了。
一早上周叙珩都在忙着查女人死去孩子被霸凌的事情经过,整理资料时,无意间发现参与霸凌的这些孩子大多是家世背景好的,有父母经商很有钱的、有父母当官的,其中一个孩子父亲周叙珩还认识,朝阳区的区长,也难怪这个事情外界一点风声都没有。
中午吃饭时,遇见那个小警员,周叙珩问他:“你是不是知道那些孩子父母的背景?”
小警员怔愣片刻,渐渐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早上跪在地上那个女人的案子,立马放下碗筷,腾地站起来,有些恐慌地说:“周警官,这个案子我也只是听了些,有点了解,但我不是因为那些孩子的父母而不搭理那位大姐,我只是......”
只是什么,他也说不出来,局长都不敢接这个案子,他更加不敢。
周叙珩抬手示意他坐下,捏了把他的肩膀,让她放松一些,“别恐慌,我就是了解一下,不是质问。”
小警员哪可能放松得了,无论是那群小孩的父母、局长、还是周叙珩, 没一个是他能得罪的,这一顿饭吃得他如同嚼蜡。
周叙珩端着饭盘走到许计身边坐下,梁席把刚才他和小警员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人还没坐下,他就骂了句:“官僚主义作风。”
周叙珩啧了一声,说他心盲眼瞎,胡乱扣帽。
“我哪胡乱扣帽了,你看你刚才和小陈说句话,把人吓得饭都吃不下,好大的官威哦。”
小陈就是和周叙珩说话的小警员,刚从警校毕业,进局里不到两个月,但人还算机灵、又大方,进来一周就把局里的人摸了个清,见人就叫哥,嘴甜得很,这还是梁席第一次见他畏手畏脚的样子,想必是听了一些周叙珩的传闻,把人当精神病看待,有些畏惧。
许计怎么可能会容忍他这么说自己最崇拜的亲哥,有些不高兴地说:“梁队,我哥不是那样的人,你别这么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