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娇老公盯上的日子(29)+番外
飞机落地,几人通过VIP通道径直走到地面停车场,方远声被迎面而来的热气闷得差点喘不上气,不过好在没多久,他们便上了一辆加长商务车,而身边的行李也被几个戴白手套的西装男放进了另一辆车。
傅既白则是自己去了地下车库,开着他的悍马回家和傅老爷子报道去了。
环顾车内,方远声不免有些震惊,没想到车里还能放置酒柜和茶水,座椅也很柔软,车子十分轻稳,外面的车流声被隔绝在外,很是安静,和平时坐的颠来倒去的面包车不一样。
程榆给方远声倒了杯水,这次没看周叙珩的表情,直接说:“你们先去我那里住下,让阿姨休息休息,明天早上我们就去医院检查,好吗?”
几个小时没喝水,确实有些渴,方远声端起水杯,猛地喝了一大口,十分不好意思的说:“程榆哥,这太麻烦你了,我们还是住外面吧,上次的医药费都还没来得及给你。”
“你确定吗?”萧惟时把手机递给方远声。
方远声和桑吉拿起手机,看着上面宾馆的价格,大吃一惊,随随便便就要大几百,这要是住上几天,不得好几千啊,北京的物价那么贵吗?
萧惟时又一次扼住了方远声的喉咙。
程榆住的小区不算特别高档,但位置好,附近交通便利,出门没几步就是地铁,这倒是方便了方远声他们去医院,能省下不少车费钱。
房子在17层,三室两厅,采光很好,家装齐全,东西极少,看起来简约又亮堂,只是半个月没人住,面上多了一层灰。
“你们先把东西放进屋子,我这就叫人来打扫。”程榆说着拿起手机打电话。
“程榆哥,我和阿那来打扫吧,你别叫人,多浪费钱啊!”桑吉连忙制止准备打电话的程榆。
萧惟时瞧着眼前有些拘谨的母子三人,和程榆说:“榆哥,你就让他们打扫吧,不然他们都不好意思进屋了。”
桑吉十分赞同的点头,程榆无奈,只好答应。
田蜡花和桑吉住离卫生间最近的房间,剩下一间主卧和客房,方远声自动走向客房,打开房门的瞬间,怔住了,这一看就是有人住的,他有些不知所措。
“远声,你和我住一间吧。”程榆远远的说了句。
好字还没说出口,周叙珩走过来,直接把他的箱子拉进屋。
“他和我睡一间。”
方远声这才反应过来,这是周叙珩住的房间。
那也好,反正他们在云朗寨也是睡一张床。
程榆不知道周叙珩只睡了一次小床,之后都是和方远声睡在一起,还想再劝两句,但看见方远声十分没有任何反感,便没多说什么。
桑吉和方远声干活麻利又细致,没多久便把整个房子打扫得一尘不染。
晚上,方远声躺在陌生的床上,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在北京,而不是在云朗寨的小木床上。
屋里没有腐朽的木头味,窗外没有皎洁的月光照进小床,没有蝈蝈的声音,更没有蹦蹦偶尔的吠叫声。
以前总是向往去大城市看一看,可真的来了,却没有想象中的惊喜和开心,只有寂静的黑夜,和难以入睡的不安。
第二天一早,方远声就顶着大大的黑眼圈起床洗漱,没想到程榆起得更早,正在厨房捯饬着刚买来的早餐。
“程榆哥,早。”方远声有气无力的向他问好。
“早,远声,昨晚没睡好?”程榆把油条和包子放到餐桌上,关心问道。
“嗯,有点认床。”
方远声看了眼桌上丰富的早餐,包子、油条、烧麦还有豆浆,只是这豆浆的颜色比平时喝的颜色要奇怪一些。
方远声拿了个包子,咬下一口,是肉包,很好吃,望着还在厨房折腾的程榆,口齿不清地说:“程榆哥,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啊?”
程榆端了个盘子出来,方远声看了眼,里面有好几个煎鸡蛋,色泽金黄,很好吃的样子。
“如果我说是特意起来给你们做早餐,你信吗?”
“啊?”方远声忽然觉得手里的包子是个千斤担,有些重。
程榆笑笑,转身走进厨房,又端了一盘吐司面包和一瓶果酱,正色道:“逗你玩的,我今天有事要出去,所以早起,顺便给你们买早餐。正准备和你说呢,今天我不能陪你们去医院了,等会儿我和小时说一下,让他过来陪你们去。”
“不用,我和他们去。”周叙珩从房间走出来,丢下一句话,去了卫生间。
程榆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卫生间的门,也不知道是对谁说:“也好。”
方远声对谁陪他们去医院不在乎,但如果是周叙珩的话,那肯定更好。
八宝粥和豆浆之间,方远声选择了豆浆,然而刚喝一口,他差点吐出来,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刺激着味蕾,可一想到这是程榆哥大早上买的,强压制住浓烈的反胃感,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