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娇老公盯上的日子(4)+番外
后座的傅既白听到这话,嗤笑。
“章姨怎么想的,她还不了解老叙的性格?发起病来,他还真敢游出岛屿。”
开车的萧惟时也被他逗笑。
“这才哪到哪,榆哥还想把他带去贵州散心,不愧是姨侄俩,想法还真是异曲同工之妙。”
“别说,把老叙丢百万大山里,他还真不一定逃得出来,说不定还给能给老周家带回来个漂亮村媳妇,到时候他俩生个孩子,取名周黑今,哈哈。”
傅既白越说越离谱,给自己逗乐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程榆被他们俩说得,带周叙珩去贵州的想法越来越坚定。
强烈的阳光透过窗帘照在脸上,周叙珩皱了皱眉,睁开眼,头还有些昏沉,缓了好一会儿,意识才清醒,起身扫了眼四周。
还算熟悉的环境,程榆家。
抬腕看了眼手表,七点半,身上穿的还是昨天晚上的衣服,隐约还能闻到烟酒和香水混杂的味道,难闻得要死。
周叙珩想去程榆房间拿一件衣服换洗,打开门,两个熟悉的行李箱放在门口,不是他的还能是谁的。
把箱子拿进屋,打开,里面全是自己的衣服。
周叙珩懒得去思考前因后果,拿了条内裤、休闲裤子和一件白衬衣,去了卫生间。
简单洗漱完,把换下来的衣服随手扔进垃圾桶,去了厨房。
程榆很少在家做饭,家里只有一些挂面和鸡蛋,连青菜都没有几根。
周叙珩对吃的没太大需求,也不挑。
拿起锅放了些水,丢了把面进去,面还没熟就捞了出来,连调料也没放,甚至连餐桌都没去,站在水池边几口吃完,把碗扔池子里,没打算洗。
程榆在周叙珩下面时就已经起来了,站在厨房门口,没动,看着周叙珩潦草地吃完面,才缓缓开口:“没吃饱的话,我再给煮一碗?”
周叙珩没说话,越过他,走出厨房,拿起桌上的烟,点了一根含在嘴里,走到阳台。
6月的夏天,早晨还算凉爽,楼层高,风也大,周叙珩靠在阳台上,稍长的头发带着湿气,显得整个人更加阴沉,风吹起他的衬衣角,隐约能看见他的腹肌。
程榆纳闷了,也不知道周叙珩是怎么保持身材那么好。
昨天控制他的时候,明显感觉他手臂上坚硬的肌肉,明明每天吃得又清淡,又少,也没怎么见他运动,整天死气沉沉的样子,还那么精壮,反人类的存在。
“你背着我吃蛋白粉了?”
周叙珩被他莫名其妙的问题雷到了。
“神经病。”
程榆想说:我们俩到底谁有病,还不够明显?
回到厨房给自己煮了碗鸡蛋面吃完后,程榆便回到书房忙自己的,不再管周叙珩。
他在门口安装了感应监控,特意录入了周叙珩的脸,只要他摸上门把手,程榆手机就会自动发出警报声。
程榆也会根据监控画面,判断他的状态好坏,是不是要离家出走。
这也是程榆放心把人放在客厅,自己进来办公的原因。
周叙珩抽完烟,在阳台上站了会儿,等身上的味道散得差不多后,才走回客厅,打开电视无聊地看着。
不一会儿,门铃响起,是萧惟时,还有后面一脸困意的傅既白。
“好些没?”萧惟时问。
周叙珩点头,“嗯。”
三人坐在沙发上,没说话,电视里正在播广西少数民族生活习俗。
傅既白听得无聊,扒拉两下头发,看向周叙珩,忍不住开口。
“周叙珩,你他妈还当我是兄弟吗?生病也不给我说?怎么病的也不说?”
一连三问。
“有精神病是什么很光荣的事吗?有什么好说的。”
“靠!”傅既白被周叙珩的态度气得够呛,声音也大了些。
程榆写完最后一点交流术语,从书房走出来,见客厅坐着的几人在看电视,走进厨房拿了两个杯子,倒满水,端出去。
萧惟时被电视旁的画吸引,多看了几眼,问程榆。
“榆哥你那幅画什么时候放在那的,之前没见过。”
周叙珩和傅既白望去,是幅油画。
油画中的女孩穿着一身苗服站在梯田上,杏眼弯成月牙,脸颊有个深深的酒窝,和田坎边上黄色雏菊一般,璀璨又明媚。
“前天打扫卫生在柜子里发现的,是一幅很有意义的画,藏在柜子里可惜了,就把它摆出来了。”
“确实放在那还挺合适。”
尤其电视里正播放着广西少数民族的纪录片,更应景。
“这女孩谁呀,看画就是个漂亮姑娘。”傅既白咂舌。
“她叫桑吉,是我几年前去贵州小镇上写生时遇见的,很可爱一小姑娘,我让她给我当模特,她还送了我一套苗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