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娇老公盯上的日子(7)+番外
平时桑吉在学校读书,很少回家,他和阿妈也只是偶尔会买肉吃,吃的蔬菜也是自己种的,水果更不会买,山上的野果子都吃不完。
这段时间吃得好了许多,因为桑吉高考刚结束,每天都在家里,他每次卖完东西,都会在街上买些好吃的带回家给桑吉。
可像山竹、杨桃这种贵的水果,他从来没买过,不是他舍不得,而是桑吉说她在学校吃过同桌买的,都不好吃,不喜欢,她还是更喜欢苹果、橘子和香蕉。
于是桑吉每次回家时,方远声都会给她买许多苹果、橘子和香蕉带回学校。
所以除了给桑吉买东西,平时他和阿妈都不怎么花钱,眼下光买点水果就花了快一百,他心疼得很。
所有东西都买好后,方远声准备坐车回寨子里。
路过一辆去县里的车,司机师傅对方远声说:“差一位就走”。
方远声看了眼老人机,已经10点50了,也不知道桑吉的朋友们到了没,他还想去县里买杯奶茶喝,可阿妈今天特意警告他不许在外磨蹭。
其实镇上也有许多奶茶店,但只有县里的那一家最好喝,甜度适中,珍珠量也多,方远声几乎每周都要喝一次,再不济两周喝一次,这次已经一个月没有喝奶茶。
上个月,族长帮他接了个大订单,方远声一个月没有出寨子,每天都在家里蜡染,他都要变成蜡刀了。
难得有机会司机不用等人,上车就能走,方远声还是想去的。
应该没有人来那么早吧?
方远声想着,咬咬牙,坐上了车。
车子行驶在高速路上,方远声望着车窗外穿过的群山。
记得小时候没有高速时,从镇上到县里要一个小时,现在交通发达了,走高速只要二十多分钟。
经济发展得得很快,快到眨眼功夫,高速已接通每座大山。
买完奶茶后,方远声走到汽车站,回镇里的车刚走,下一辆要等一个小时才发车,方远声只好走出汽车站,重新想办法回去。
门口停了几辆面包车,他又听见了熟悉的地名,司机对方远声说:“差一位,上车就走”。
方远声好运地坐上了回镇里的车。
平时来去要等车里人满了才能走,要花费很长时间,像今天这样轻松坐上车的几率很小,方远声觉得自己很幸运。
可他不知道的是,桑吉的朋友早就到家了,阿妈正等他的菜做饭。
方远声晕车,坐车时吃东西会吐,手里的奶茶一直忍着没有打开。
下车后走到寨子口,才把吸管插入奶茶杯里,慢慢喝起来。
晃晃悠悠走到家时,方远声傻眼了。
家门口的坝子里已经摆好了一张大饭桌,上面放满了各式各样的菜,桑吉正在摆碗筷,一个长得很温柔的男人在帮他,旁边还坐着三个陌生男人。
虽然都坐着,方远声还是能瞧出这三个男人个头高大,一看就吃不少。
方远声悄无声息的掂了掂背篓,心想,完了,背篓里的菜可能不够吃......
桑吉摆好碗筷,转身看见了他,高兴得喊着:“阿那,你回来了!”
四个男人朝他看去。
方远声175的个头,在南方不算矮,穿着一身苗服,整个人看起来清瘦又修长,肤色虽然不是非常白,小麦色,但长相清秀,乌黑的头发十分有光泽。
黑色的苗族服装穿在他的身上也显得很柔和,即使背着背篓,站在阳光下看起来也很有神性。
方远声面色凝重,清澈的眼睛扫过他们。
周叙珩像是被电流击中,心头一跳,手指发麻,不由得攥紧了拳头,心中变态的占有欲悄然升起。
这个干净淳朴的少年应该属于他。
阿妈听见声音,从厨房走出来,腰上围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瞧见方远声手里的奶茶,脸色骤变,用苗话训斥着他。
其他四人虽然听不懂说的什么,但通过语气和表情也能猜到是在训人。
方远声低着头听骂,眼睛直勾勾盯着吸管,看着看着忍不住喝了一口,一点没有当众被挨骂的羞耻感。
然后方远声听见了一声嗤笑,抬头望去,一个长得很坏的寸头男在嘲笑他。
方远声脸一红,低着头快速跑进厨房。
“傅三,你这样不礼貌,吓到人了。”萧惟时出声提醒他。
傅既白收起笑声,摸了摸鼻头,不再说话,没人注意到周叙珩微微上扬的嘴角。
程榆扭头问桑吉:“桑吉,刚才那个是?”
桑吉笑着回他:“哦,他叫方远声,是我阿那,就是哥哥的意思。”
“嗯,你哥哥挺好看,刚才站在那里像一幅画。”
傅既白对着坐在一旁的周叙珩道:“好看是好看,但是吧,我觉得不像一幅画,更像是语文课本里走出来的苗族小少年,是吧,老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