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叙珩掐着她的脖子，青筋暴起，“只是说个谎?你是蠢货吗？真那么简单，为什么会给你两百万?”

女人被掐着脖子说不出话，拼命抓他的手。

周叙珩越来越用力，奔着掐死女人的力道去的。

许计在一旁看得焦急，又不敢提醒，怕刺激到周叙珩。

就在女人快晕死过去时，周叙珩电话响了。

一串银铃声。

是方远声的来电。

他猛然清醒过来，松开手，拿起手机，声音有些凶：“干什么去了？现在才接电话?”

方远声听出他语气不对，轻声问他怎么了？

周叙珩一肚子的火在听到他的声音时一下浇没了，语气也跟着软下来，“没怎么。”

方远声带着鼻音说：“我以为你真不理我了。”

周叙珩叹了口气，提醒他：“是你没接电话，方远声。”

方远声：“我知道。”

周叙珩无话可说，赶人走的是他，不接电话的也是他，最后委屈的还是他。

方远声又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周叙珩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女人，抽出一支烟，说：“暂时还不知道。”

许计主动拿出打火机给他点燃。

方远声听见了打火声，立即紧张起来：“周叙珩，你在抽烟，是出什么事了吗？”

周叙珩很少在他面前抽烟，除非真遇到了烦心事。

周叙珩抽烟的手顿了下，“没什么事，想你了。”

方远声脸一红，“你好夸张啊，周叙珩，我们才分开一天不到。”

周叙珩笑笑，问他吃饭了没。

方远声说吃了长桌宴，又絮絮叨叨说了一堆话。

说到他跑在山顶去喊周叙珩时，周叙珩心疼得不行，哑着嗓子说：“抱歉，是我没听见。”

方远声肯定不会真怪他，那么远的距离，能听到才有鬼了。

周叙珩又问：“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就算那个时候他很生方远声的气，但如果对方给他打电话了，他也会掉头回去。

方远声有些尴尬：“我忘了。”

周叙珩无奈，让他以后把手机带好，别打电话没人接。

方远声点头，又想起周叙珩看不到，说：“我知道了。”

“嗯。”

“对了，周叙珩，你不要再抽烟了，对身体不好。”

周叙珩瞥了眼手里的半截烟，嗯了一声。

随后将烟伸向女人的脸，许计反应快，上前捂住了女人的嘴。

烟头按在了女人脸上，疼得她呜咽。

方远声听见了些声音，问他谁在哭。

周叙珩说：“没谁，看电视，有个坏女人被人用烟头烫脸了。”

方远声没有怀疑，说：“就算是坏人，也不该下手那么狠啊，女人的脸很宝贵的。”

周叙珩眯眼说：“如果她杀了无辜的人呢?”

“杀人?那……烫死她得了。”

“嗯。”周叙珩手上力度重了几分。

女人哭着摇头，想躲避，被许计按着。

周叙珩怕再哭下去，方远声会听出猫腻，叫他赶紧去睡觉。

“那明天还可以给你打电话吗？”

“每天都可以。”

挂断电话，周叙珩把烟扔在地上。

许计松开手，女人捂着脸哭出声。

周叙珩冷眼看着她：“痛吗？当初我妈也被烟头烫脸了，她连哭的机会都没有。”

许计眼神幽暗，攥紧了拳头。

女人还在求饶：“周少，我真错了，你放过我吧，我知道的已经全说了。”

“是吗？”

女人拼命点头。

周叙珩问她：“当年我妈生的那个孩子在哪？”

女人愣住了，眼神闪躲，小声说：“死……死了。”

还在撒谎。

周叙珩没耐心了，让许计把人丢出去，“想清楚了再说。”

许计上前，拖起女人，扔在了门外，关上门，又走进来。

“周哥，那个男孩?”

“继续绑着。”

许计有些担忧，“这样做会不会太冒险，毕竟违法了。”

“王志中虽然跑了几十年，但他的人还在，官职不低，不然你以为这么多年这个案子为什么翻不了，明目张胆走公检法会被人察觉，对付这类人，就该使非常手段。”

许计低头不说话。

周叙珩看了眼他，拍着他的肩膀说：“抱歉，让你跟着我一起冒险。”

许计抬头看他，“周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嗯，我知道。”

许计又问他：“周哥，你什么时候回队里？”

周叙珩笑了，“我现在是出了名的精神病，哪个警队敢收我?你就在队里待，跟着梁席好好干。”

许计点头，“我知道了，周哥。”

他当初进警队是奔着周叙珩去的，实习时跟着他干，后来周叙珩走了，他也想走，被对方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