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身娇体软,摄政王步步沦陷(123)+番外
温书言的眼神已经迷离了,眼尾泛着薄红,嘴唇被亲得水光潋滟,微微肿起来。他的腰越来越软,软到整个人都趴在了卫君临身上,脸埋在他胸口小口小口喘气。
嘴巴麻麻的,他抬起手碰了碰,喃喃道:“你好会亲哦……”
卫君临轻轻笑了,抬手揉了揉温书言的后脑勺:“其实不止会亲。”
温书言靠在他胸口,嗅到他身上淡淡的松墨清气混着皂角的干净味道,很好闻。
他偏过头,嘴唇一下一下地啄着他的颈侧,漫不经心地问:“那你还会什么?”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卫君临的手指从腰上滑下去,在他大腿内侧轻轻捏了一下。
“夫人觉得呢?”
温书言的耳尖刷地红了,被捏过的地方酥酥麻麻。
他终于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什么蠢话,把脸埋进卫君临的颈窝里,闷闷控诉:“你怎么能这样……”
“我怎么样啊?”
卫君临挑眉,故意逗他,手指又在那里蹭。
温书言被碰得整个人都发抖,羞得不行,张嘴在卫君临的脖颈上咬了一口。
不是很用力,只在皮肤上留下了一圈淡淡的牙印,咬完了自己又觉得有点过分,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那个牙印。
卫君临捏着他的耳尖,喉结滚动:“用点力啊,言言。”
温书言觉得身体更烫了,把脸埋在卫君临的颈窝里,害羞地笑。
不得不承认,他真的很吃这一套。
“喜欢你……”
“好喜欢你,特别特别喜欢你。”
卫君临的笑意更甚,眼底的温柔浓得化不开。
言言之前从来没有这么露骨的表白过。
他学着温书言的样子,捧起他的脸颊,每说一句便落一个吻。
“爱你。”
“很爱你。”
“特别特别爱你。”
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把一室都染成了淡银色。
炭炉里的火毕剥毕剥地响着,映得墙上两道依偎的人影微微晃动。
他们又开始接吻。
温书言蹭上来,被亲得满脸通红,却还是闭着眼往前凑,甚至贪心地想要更多。
可吻到一半,他忽然开始咳嗽,身子也软下来,从卫君临的怀里往下滑,眼皮越来越重,嘴唇还微微张着,没来得及说出声,就歪头昏了过去。
卫君临接住他,将人轻轻放回床上。
他坐在床沿上,低头看着这张刚刚还鲜活明媚的脸。
只是片刻,爱人便毫无生气。
仿佛方才那些笑闹、那些热切的表白、那些黏糊糊的亲吻,都只是他的幻觉。
这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温书言的身体有多差,差到连一个稍微长一点的吻都承受不住。
他随时可能会离开自己。
“是我没用。”
卫君临拨开温书言额前凌乱的发丝,愧疚和自责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他的心脏。
“为什么总是保护不好你……”
这句话落在安静的房间里,没有回音。
————
温书言第二日醒来,已经是午后了。
阳光从窗纸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几道淡金色的光斑。
他动了动手指,指尖碰到一片温热的皮肤,有人正握着他的手。
卫君临搬了个板凳坐在床边,背靠着墙,一手拿着一本书,另一只手伸过来握着温书言的手。
所以温书言的手指只是微微动了一下,他立刻就察觉了。
“夫人醒了。”
卫君临放下书,从板凳上站起来坐到床沿上,俯身探了探他的额头。掌心贴上皮肤,温度正常,没有发热。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温书言没有应,他在发呆。
卫君临今天穿的是一身灰蓝色的粗布衣裳,袖口微微卷起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领口松了两颗盘扣,锁骨若隐若现。头发也只是用一根布条随意束了个高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干净利落。
一觉醒来,看见自家英俊的夫君穿成这副模样凑过来嘘寒问暖,谁受得了。
温书言觉得身上都有劲了,连身上都不那么疼了。
“怎么呆呆的?”
卫君临见他不说话只盯着自己看,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脸蛋,那里睡出了两团淡淡的红晕,戳起来软软的。
“啊……”温书言回过神来,还有点恍惚,“没有不舒服的。夫君你起得很早嘛。”
“嗯。”卫君临把他从被子里捞出来,让他靠着床头坐好,从床尾拿过衣裳开始给他换,“为夫去街上转了一圈,找了个活干。”
“这么快就找到了吗?好厉害。”温书言闻言眼睛一亮,抽出手来啪啪鼓掌,“什么活呀?”
“修水坝。”
“啊?”
修水坝,听着就是个苦力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