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病美人身娇体软,摄政王步步沦陷(138)+番外

作者:是西不是施 阅读记录

“啪——”

一巴掌,打在温书言的臀上,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温书言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抬高。”

人没有动。

卫君临舔舔嘴唇,俯下身,贴上温书言的后背,“嗯?不听话?”

温书言咬着枕头,只好按他说的做。

他在心里不停安慰自己,卫君临平时不这样的,只是喝了助兴的酒……再忍忍就好了,忍忍就过去了。

结束后,温书言实实在在地昏了过去。

卫君临的酒醒了。

那股在血管里燃烧了一整夜的火终于慢慢熄灭,理智重新回到大脑,他低下头,看见那个巴掌印子,脑袋轰一下炸开了。

“言言……”

他手指悬在半空中,不敢碰上去。

温书言闭着眼,什么都听不到。

你真是个畜生。

卫君临在心里劈头盖脸把自己骂了一顿。

他轻手轻脚地拧了热帕子,把温书言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

擦完之后,又翻出一套干净的里衣,轻手轻脚地给人换上。

做完这一切,卫君临把弄脏的衣物被褥全都抱到院子,浸进冷水盆里,然后站在院子里发了好一会儿呆。

收拾完残局,也没有回房。

心里的自责和烦躁堵得他喘不上气来,想起寿宴上李茂那只攥着温书言手腕的爪子,想起那些乡绅端着酒杯逼他喝酒的嘴脸,又想起自己的手印,越想越气。

他蒙上面,悄无声息地潜入镇东头李家的宅院,把李茂从床上拖起来打了一顿。

只用拳头,拳拳到肉,专门挑最疼的地方招呼。

李茂被揍得杀猪一样嚎叫,惊动了满院家丁,可等家丁们提着灯笼赶来的时候,院子里只剩下一地碎瓦和那个瘫在地上鼻青脸肿的少爷。

没人看清是谁动的手。

卫君临再回到小院时,月色已经偏西。

他推门进屋,看见温书言蜷缩在床上,眼皮都哭肿了,嘴唇上还有一道浅浅的牙印。

卫君临心拧着,自知理亏,没敢上床。

他搬了把椅子放在床头,牵着温书言搁在被子外面的那只手,松松垮垮地拢着。

然后就这么握着他的手,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

晨光熹微,空气里有清晨特有的清冽和草木的甜腥,混着远处公鸡打鸣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飘进来。

卫君临感觉到手心一空,立刻睁开眼。

他看见温书言蜷缩在床上,额头沁出冷汗,把鬓角都打湿了,双手紧紧捂着腹部。

“言言?”

卫君临的心沉了下去,残存的睡意在这一瞬间消散得干干净净。

他俯身靠过去,“是胃疼吗?”

温书言费力地抬起湿重的眼皮,视线里只能看见一个模模糊糊的轮廓,他嘴唇翕动了下,勉强挤出几个字。

“嗯……想吐。”

卫君临立刻走到墙角抄起铜盆,将温书言从被子里捞出来,靠在自己膝头,拢着他的长发。

“吐吧吐吧,吐出来就好了。”

“唔…呕……”温书言撑着卫君临的小臂,弓着身子,将胃里残存的东西吐了个干干净净。

其实胃里也没什么可吐的,他吃得本来就不多,吐到最后全是酸水,又苦又涩,呛得他眼泪都出来了。

吐完之后整个人瞬间失了力气,身子一软,差点从床沿上摔下去。

卫君临眼疾手快地接住,将人重新捞回怀里。

他从床头矮柜拿起温水,凑到他嘴边:“来,漱漱口。”

温书言就着他的手含了一口水,在嘴里转了两圈吐回盆里,又含了一口咽下去,喉咙里那股火辣辣的灼烧感终于被压了下去。

然后偏过头,软绵绵地倒在卫君临的腿上,闭着眼喘气。

卫君临握住温书言手腕,凝神探完脉象,蹙着的眉终于松了半分。

还好,只是昨夜吹风受了凉,加上那场情事耗了太多体力,胃气上逆,并无大碍,不是毒素发作,也不是内力反噬。

他将那只冰凉的手塞回被子里,然后手掌覆上温书言的小腹,轻轻揉着。

温书言缓了好久,觉得好受不少,他抬起沉重的眼皮,握住卫君临覆在他腹部的那只手腕,有些惊讶:“你学了按摩吗……竟然真的不疼了。”

卫君临低头看着他,唇角弯了一下。

确实,这些日子他一直在看医书。

虽然做不到太医院那般望闻问切精准如神,但对温书言的病情脉象、体质寒热、用药禁忌已经了然于心,十之八九的突发状况他都能独自应对。

就是怕言言万一出了什么事,来不及请大夫,自己也能替他看。

“再休息会?”

他把温书言放回床上,掖好被角,又转身去收拾地上的铜盆和溅出来的水渍。

上一篇: 暗卫他夜夜犯上,撩翻王爷 下一篇: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