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身娇体软,摄政王步步沦陷(179)+番外
“哪里来的狗奴才,没看见本公子玩得正尽兴吗?快滚快滚!”赵崇平端着酒杯,头也不回地骂了一声。
谁知那人影不但没有离开,反而上前一步跨进了门槛,顺手将门掩上。
“还记得我吗?”
人影走进灯下,灯笼的烛光照亮了他的脸。
赵崇安手里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赵崇平瞪大了眼睛,一时没反应过来。
“温书言?!”
“正是。”
“你来做什么?”赵崇平心中生出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温书言步步逼近,语气依旧温和:“不要动。”
“你干什么?别过来!来人啊!来人!”赵崇安吓得转身就要往窗户那边跑。
“我说了不要动!”
眨眼的功夫,温书言的身影如鬼魅般闪到赵崇安面前。
刀光一闪,手起刀落,赵崇安的脖颈上瞬间多了一道血线,接着,鲜血喷涌而出。
赵崇平瞪大了眼睛,看着地上还在抽搐的兄弟,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别…别杀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
温书言俯身,掐着他的下巴,迫使他和自己对视,并用沾着血的刀轻轻拍了拍赵崇平的脸颊。
“好呀,我要你的命。”
“救——”
赵崇平的呼救声还没来得及吐出,刀刃已经从他的下颌贯穿而入。
温书言拔出刀,在他衣襟上擦干净血,站起身。
他低头看着地上两具横陈的尸体,语气平淡:“两个人可以做个伴了。”
他转身离开,刚走到廊檐拐角,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道女人惨烈的尖叫声。
“安儿!醒一醒安儿,你别吓娘!”
声音撕心裂肺,哭声和尖叫声混在一起,在寂静的夜空里传出去很远。
很快,主厅那边就会听到动静。
温书言闭了闭眼,快步折回,走到那妇人身后,干净利落地抹了她脖子,并轻柔地将人放倒。
心软是杀手大忌。
但赵家人,今天全都得死。
在正厅里喝酒举杯的赵家族人,听到西厢这边传来的尖叫,陆陆续续地赶了过来。
他们看到满地的尸体,看到那个站在尸堆中间浑身是血的黑衣人,脸上露出各色惊恐和愤怒的表情。
温书言轻笑,呵,省得自己挨个去找了。
他提剑迎上去,来一个他杀一个,来一双他杀一双。
“轰隆——”
一道震天的闷雷炸响在头顶,震得窗子都在咯咯作响。
豆大的雨点从天空中倾盆而下,砸在青石板上,砸在屋顶的瓦片上,砸在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体上,将满院的血水冲刷成淡红色的溪流,沿着石缝往低处淌去。
承恩侯赵崇远带着最后几个贴身侍卫从正厅赶来的时候,看到的是满院横七竖八的尸体。
他侄儿赵崇安、赵崇平,他的几个夫人,还有兄弟和一些亲戚,全都倒在血泊里,被暴雨冲刷着。
他们的血混在一起,顺着雨水的洪流往院子外面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气,连雨水都冲不淡。
“崇明!崇安!三娘!”
赵崇远跪在地上,抱着三夫人已经冰凉的身体,仰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
“是谁,是谁?!”他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在暴雨中疯狂地搜寻。
温书言站在不远处的庭院中央,暴雨将他全身浇得湿透,黑色的夜行衣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清瘦而笔直的轮廓。
听见赵崇远的怒吼,他慢慢抬起眼,冷漠又决绝。
“泠尘?”赵崇远认出他。
他放下怀里的尸体,缓缓站起身来,雨水顺着他花白的鬓角往下淌,声音因为愤怒和悲痛而剧烈发颤,“本侯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无冤无仇?哈哈哈哈……”温书言忍不住笑了。
“你们赵家,贪婪无用,害卫君临身负重伤,颠沛流离!”
他提着剑,靴底踩在积水里溅起一片水花。
“你们赵家,颠倒皇权,残害忠良,搅得天下不宁!”
“你们赵家人都该死!今日,我定取你性命,为那些无辜的人报仇!”
温书言俯身冲了上去,身体在暴雨中划成一道黑色的残影,“受死吧!”
“就凭你也想杀我?你还嫩着呢!”赵崇远怒不可遏,弯腰捡起脚边侍卫掉落的长刀。
他征战沙场几十年,刀法是从尸山血海里真刀真枪磨出来的,不是江湖上那些花拳绣腿可以比拟的,此刻因为妻儿兄弟被杀,心中更是燃着一团滔天的仇恨之火,动作又凶又猛,每一刀都恨不得把眼前这个杀了自己全家的人劈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