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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美人身娇体软,摄政王步步沦陷(86)+番外

作者:是西不是施 阅读记录

这谎话编得有些粗糙,但对付宋铭够了。

果然,宋铭一拍大腿,又是懊悔又是心疼:

“哎呀,早就说让我去送!阿衍身体那么弱,又忙活了一夜,你看看,现在嗓子都哑了,怕是要感冒。”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罪过,转身就要去给温书言找药。

“哈哈,不碍事,谢谢宋哥关心。”温书言尴尬地笑笑,想拦他又不好太明显。

“感冒吗?我看未必。”季知澎慢悠悠从帐篷里踱出来,目光扫过温书言明显红肿的嘴唇。

“我倒觉得,咱们阿衍这脸色像是吸了谁的阳气,好得不得了啊。”

“咳咳咳!哈哈表哥你就别拿我打趣了……”

————

行军第二十八日,终于到达了湾洲。

五万精锐在城外扎营,黑色旌旗在冬日的寒风中猎猎作响。

湾洲地处大雍东南沿海,本是一座富庶的港口重镇,往来商船络绎不绝,盛产鱼盐和茶叶。

可眼下举目望去,城外村镇十室九空,被烧毁的渔船歪斜着搁浅在滩涂上,焦黑的船板被海风剥蚀出斑斑裂痕。

远处海面上几艘倭寇的快船正大摇大摆地游弋着,像是算准了城中守军不敢出战。

而城门口的守军,懒懒散散拄着长矛,看见大军的旌旗才慌忙挺直了腰板,有人连头盔都戴歪了。

卫君临眯了眯眼,压着怒火。

湾洲当地的官员早已得了消息,在城门口候了一排。

领头的知府姓何,约莫四十来岁,红光满面,腰围足有三尺,官袍的腰带系到了最后一格仍勒得紧绷绷的。

他远远看见卫君临策马而来,连忙小跑着迎上去,脸上堆满了殷勤的笑:

“参见摄政王殿下!”

“殿下远道而来,舟车劳顿,下官已在府上设了宴席,为殿下和诸位将军接风洗尘——呃。”

话还没说完,他便看见一道寒光。

卫君临抽出剑,一剑封喉。

何知府的笑容还僵在脸上,身体已经轰然倒地,溅起的尘土混着血,将他那件崭新的官袍染得污浊不堪。

血慢慢洇开,渗进城门口的青砖缝里。

其余官员吓得魂飞魄散,齐刷刷跪倒一片,有人磕头如捣蒜,有人浑身抖得连官帽都歪了,更有胆小的直接湿了裤裆。

没有一个人敢抬头看卫君临的脸。

“大雍就是有这帮蛀虫,才会让那群倭寇屡屡侵犯。”

卫君临将剑上的血甩干净,冷眼扫过跪了一地的官员。

剑锋上最后几滴血溅在离他最近的官员面前,那人浑身一抖,伏得更低了。

卫君临的声音夹着怒意,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脊梁骨上。

“都什么时候了?”

“疆场连失三城,黎民深陷水火,你们竟还有闲情置酒高会,宴饮作乐?!”

整个城门口鸦雀无声,唯有冬风将旌旗吹得猎猎作响。

远处逃难的百姓聚在一起,探头探脑地往这边望,有胆大的悄悄往前挪了几步。

“本王今日把话摆明在此,贪图安逸、游手好闲、荒废职事之人,你们要护的从来不是一身官袍,而是自己项上人头!”

他顿了顿,目光沉静而冰冷。

然后抬起剑,剑尖指向跪在最前排瑟瑟发抖的通判,那人吓得几乎要瘫倒在地。

“你,带路。”

“是……是是,王爷……下官这就带路……”那人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膝盖抖得像筛糠,站了两次才勉强站稳。

他弓着腰走在前面,后背的冷汗将官袍浸得透湿,裤子也湿了一大片。

卫君临收剑入鞘,翻身下马,大步朝府衙走去。

玄色披风在冬风中翻卷,他身姿挺拔如松。

陆承戈按剑紧随其后,带着一队亲兵迅速接管了城门防务。

城门口的血迹还新鲜着,但那些原本懒散的守军已经齐刷刷跪了一地,以额触地,不敢出声。

他们现在真真切切意识到,这位摄政王绝非是能用酒肉俗物轻易笼络的庸碌之辈。

他隐姓埋名,自扬州一介微末布衣起家,步步浴血登临权位,周身杀伐戾气,远胜众人所见倭寇之凶残。

而他更是独力撑起摇摇欲坠的大雍江山,于危难之中力挽狂澜的盖世之人。

第58章 你回来的可真早

到达湾洲知府的当日,卫君临便彻底忙了起来。

斩了何知府不过是第一刀。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整饬防务、裁汰冗员、调配军粮、勘定地形,将整个湾洲官场从上到下犁了一遍。

那些习惯了安逸的官员们叫苦不迭,却没有一个人敢在他面前吭声。

何知府的血还留在城门口的砖缝里呢,谁都怕下一个轮到自己。

温书言没两天便被调入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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