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身娇体软,摄政王步步沦陷(92)+番外
“怎么了?”卫君临脚步一顿,脸色骤变,“可是言言出了什么事?”
“不是。”裴渡摇头,“是二公子,二公子他来湾洲了。”
“胡闹。”
卫君临眉头拧紧,解下披风扔给裴渡,“他来做什么?他见过王妃了?”
裴渡苦着脸点头,声音越来越小:
“见了……但还不知道王妃的身份。现在正带着王妃在……”
“在哪?”
“在……”裴渡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地里,“花楼。”
————
雅间里的气氛越来越闷。
卫楚钰几杯酒下肚,嘴上便没了把门的,絮絮叨叨全是抱怨。
“他算什么东西?一个庶子,还是个病秧子,哪一点配进卫家的门?”卫楚钰灌了口酒,脸颊泛红,语气酸得冒泡,“要是我哥乐意,我……”
他没说完,但温书言听懂了。
卫楚钰对卫君临的感情,不是单纯对兄长的占有欲。
是一厢情愿、见不得光的爱慕。
温书言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觉得荒谬。
卫家门风清正,怎么会教出这样一个品行不端的孩子?
不止品行,还对嫡亲兄长存了那种心思。
卫君临他知道吗?
知道还这般纵着他吗?
温书言心里闷闷的,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这时,一个姑娘贴上来,脂粉气扑了满怀。
“公子,”那姑娘声音娇软,双手缠上他的手臂,“别光坐着呀,妾身陪您喝一杯。”
温书言回过神,轻轻抬手想将她推开。
“不必了……”
话没说完,门被轰然踹开。
卫君临站在门口,一身玄衣,面色阴沉,周身都冷的可怕。
他的目光越过满桌酒菜和弹曲的姑娘,直直落在温书言扶着那女子肩膀的手上。
温书言被那眼神吓得心头一跳,下意识想松手,但一想到刚刚自己酸酸涨涨的醋意和不快……
于是,温书言顶着那要吃人的目光,对旁边的人温声安慰,“姑娘别怕。”
“哥?你回来了!”
卫楚钰的眼睛倏地亮起来,满脸的酒意都醒了大半,放下杯子便站起身迎上去。
卫君临目光未偏半分,径直越过卫楚钰,大步走到温书言面前,一下子抓住了他的手腕。
他稍稍用力,温书言手指便软了,指尖离开那女子的肩膀。
“玩、的、开、心、吗?”
卫君临一字一句问道。
也不等温书言回答,便俯身将人打横抱起,玄色的大氅垂下,将怀中的人裹了个严实。
卫楚钰瞪大了眼,嘴巴张着,半晌才挤出一个字。
“哥…你……”
“卫楚钰。”卫君临这才冷冷扫了他一眼,声音阴沉的可怕,“等下再找你算账。”
他抱着温书言大步离去,留下满屋子的人愣在原地,一室寂静。
第62章 晚上可就没有睡觉的时间了
“啊嘶……”
温书言刚被塞进马车,还没坐稳,后脑便被一只大手扣住。
卫君临的唇压下来,不是平日里那种温柔厮磨的吻,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咬。
齿尖碾过下唇,力道不轻,温书言尝到了血腥味。
卫君临松开他的唇,拇指摁上那道渗血的细小伤口,不轻不重地擦过,然后将指腹上沾的那一点血抹在自己唇上,舌尖轻轻一舔。
“为夫还有公务。”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说话间又低下头,将温书言被扯乱的衣襟仔仔细细拢好,确认灌不进一丝冷风,才松开手。
“言言先回房,好好休息。”
他顿了顿,拇指在温书言唇角蹭了一下,擦去残留的水光:“晚上可就没有睡觉的时间了。”
温书言被方才那个吻亲得浑身发软,脑子还晕着,呼吸都没理顺。
见卫君临转身要下马车,他的手比脑子快,一下子攥住了那人的手腕。
“你……”
卫君临回眸。
他看见温书言半靠在车壁上,衣襟虽拢好了,头发却散了几缕,贴在泛红的脸颊边。
那双眼睛蒙着一层水雾,像是想问什么,又像是只是不想他走。
嘴唇被咬破的地方还渗着一点殷红,衬得整个人又可怜又招人。
卫君临的心软了一瞬。
他转回来,在温书言唇上又落了一个吻,这回很轻,像是安抚。
他又牵起温书言的手,想在手心里也落一个吻,却顿住了。
一股浓郁的脂粉味钻进鼻腔。
甜腻的,刺鼻的,是方才青楼里那个女子贴上来时蹭上去的。
刚平复下来的那簇火又烧了起来。
卫君临放下他的手,没再说话,转身掀帘下了马车。
“裴渡,”他的声音从车外传来,有点冷,“送夫人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