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亲后我被北境王宠上天(146)+番外
客厅里很安静。雨声在窗外变得细碎,像有人用指尖一点一点敲玻璃。落地灯在他们旁边投下一圈暖黄的光,把两个人叠在一起的影子映在地板上,边缘模糊而柔软。
"霍青。"沈安闭着眼叫他。
"嗯。"
"刚才在车里,你亲我的时候。"
霍青的手停了一下。
"你心跳好快。"沈安说,嘴角弯起来。
霍青沉默了两秒。然后他收拢手臂,把沈安圈得更紧了一点,低头把鼻尖埋进他发间,深深吸了口气。沈安的头发洗过之后有一股柠檬草的味道,干净的,微微发涩。
"沈安。"霍青的声音从他发顶传下来,带着点闷,"你以后少喝点酒。"
"为什么?"
"喝了酒话多。"
沈安笑出了声,身体在他怀里轻轻发颤。他挣开一点,转过身来面对霍青,两条腿分开跪在沙发上,把霍青整个人圈在自己两膝之间。这个姿势让他比霍青高出一截,他低下头,发梢垂落,扫过霍青的额头。
"那我不喝酒的时候呢?"他问。
霍青仰脸看着他。灯光从沈安背后照过来,给他整个人镀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他的眼睛亮亮的,嘴角还翘着,左边那颗小虎牙若隐若现。霍青抬手,掌心贴上他的后颈,拇指按在他耳根下方那一小片温热的皮肤上。
"不喝酒的时候。"霍青的手微微用力,把他往下带了带,"也一样。"
他吻上来的时候沈安没有闭眼。他看见霍青的睫毛先垂下来然后抬起来,在极近的距离里和他对视了一瞬,然后霍青的嘴唇覆上来,温热的,带着点药膏微苦的气息。他这次吻得比车里久,嘴唇含住沈安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沈安鼻腔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膝盖一软,整个人垮下来趴在他身上。
霍青扶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扣在他后脑,指腹没入他半湿的发间。唇齿分开的时候两个人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沈安喘着气,额头抵在霍青肩上,耳朵烧得通红。
"……你心跳又快了。"他闷声说。
霍青没答话,只是把他往怀里拢了拢,下巴搁在他肩窝里,手掌沿着他的脊背慢慢顺下去。沈安趴在他身上,两个人挤在窄窄的沙发里,交叠的轮廓在灯下融成一团模糊的暗影。
雨不知什么时候彻底停了。窗外云层裂开一道缝,月光从缝隙里漏下来,照在湿漉漉的阳台上。沈安在霍青怀里动了动,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鼻尖埋进他颈窝。
"霍青。"
"嗯。"
"谢谢你今天来接我。"
霍青的手停在他后腰,没有说话。沈安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应,正要抬头看他,忽然感觉到他低下头来,嘴唇极轻地碰了碰自己的耳尖。
"睡吧。"霍青说。
沈安的嘴角弯了起来。他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变得平缓绵长,整个人蜷在霍青怀里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兔子。霍青没有动,就那样坐着,手掌贴着他后背的弧度,一下一下慢慢拍。
落地灯还亮着。光落在两个人身上,在墙壁上投出一片温柔的扇形。外面城市的夜还在继续,车灯从楼下的街道上流过去,一道一道,折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像碎掉的星河。
霍青低头看了看怀里已经睡着的人。沈安的睫毛在脸颊上投出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着霍青T恤的下摆,攥得很紧,指节泛白。
霍青用空着的那只手把茶几上的药膏盖子拧好,收进抽屉。然后他小心地调整了一下姿势,把沈安整个人拢进臂弯里,轻手轻脚地站起来,往卧室走去。
第84章 番外(仙君/兔子精)
沈安今日修炼时走岔了气。一缕妖力在丹田里横冲直撞,搅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翻腾,整个人蜷在蒲团上,把原形都逼出来了大半。两只雪白的兔耳朵从发间支棱着,毛茸茸的,尖端微微颤抖,身后的短尾巴也跟着一缩一缩。
他伸手去够案上那瓶清心丹,指尖刚碰到瓷瓶,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带进来一阵山间清晨的薄雾和露水的气息,清冷。
霍青站在门口,一身霜白的道袍,广袖垂落,长发只用一根白玉簪松松挽着,眉眼之间是经年累月的淡漠疏离。可那双眼睛在触及蒲团上蜷成一团的人时,冰雪骤然消融,浮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关切。
“沈安。”他迈步进来,俯身将人捞起来,“又胡来了?”
沈安被他揽进怀里,冰凉的道袍贴着他的脸颊,激得他打了个哆嗦。他本来就难受,此刻被这凉意一激,鼻尖一酸,眼眶便红了,两只兔耳朵蔫蔫地耷拉下去:“我没有……就是练功的时候,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