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脱了,漂亮老婆跟人跑了(110)+番外
他和简南炀握了手。
“您是……”喻洺不确定地问,“简斯许的小叔?”
简南炀挑了一下眉:“你怎么知道的?”
喻洺轻轻一笑:“随便猜的,您和简斯许长得有一点点像。”
不算很像,但有一点吧。
“他要是听见你这么说,得气死。”简南炀笑着靠回沙发里,“他讨厌别人说他跟我像。”
喻洺不知道该说什么。
简南炀又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比刚才长一些,像是不急着收回来。
“你是他的朋友?”他问。
喻洺想了想,点了点头:“差不多。”
“差不多。”简南炀重复了一下这两个字,语气里有一点玩味。
“不过你长得真不错,是我喜欢的类型。”
“您别开玩笑。”喻洺陪笑道。
简南炀看着他的眼睛,没有回避。
“我说的是实话。算了,不吓你了,你是老太太请来的人,我可不敢动。”
喻洺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把目光移向茶几上的那本画册。
那是一本装帧很讲究的画册,封面是深灰色的布面,没有标题,只有一行手写体的签名——南炀。
“您在画画?”喻洺问。
简南炀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那本画册,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把那本画册从茶几上拿起来,翻了几页,然后递给他。
“随便看看。”
喻洺接过来。
第一页是一幅油画,画的是一片深蓝色的海面,没有天空,没有海岸,只有水。近处是近乎黑色的深蓝,往远处去逐渐变浅,变成一种带着绿调的碧蓝,再远一些,水面上有一道极细极淡的光。
画的名字写在那页的右下角,手写的两个字:静深。
喻洺翻到第二页。
是一座山,整幅画的色调偏冷,灰绿色的树,灰蓝色的天空,但在山脚下有一间很小的房子,房子的窗子里透出一点暖黄色的光,那点亮色不大,但整幅画的重心都在那里。
“这个是……”喻洺想说点什么。
“我在皖南住了两年。”简南炀说,“每天早上起来对着这座山画,画了三个月才画完。”
画册翻到中间的时候,喻洺看到了一幅人像。
画的是一个Omega,那个人靠在窗边,阳光从侧面照进来,把他半张脸照亮了,另外半张脸藏在阴影里。画的标题是《皖南·瑶》。
“这是谁?”喻洺问。
简南炀的目光在那幅画上停了一瞬,然后很自然地移开了。
“一个朋友。”
喻洺没有追问。他把画册翻完了,合上,放在茶几上,认认真真地说了一句:“画得真好。”
“谢了。”简南炀看着他的表情笑了一下,“你这个人倒是挺认真的,看画很专注。”
喻洺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他不知道自己还要在这里待多久。
“我可以……”喻洺指了指自己的书包,“写会儿作业吗?”
简南炀看了他一眼,表情里有一点意外,然后笑了。
“行啊,你写你的,我画我的。”
喻洺把书包打开,掏出课本和笔记本,在茶几上铺开。
过了大概半小时,简南炀放下铅笔,把速写本转过来给他看。
“喏。”
喻洺愣住了。
那是一幅铅笔素描,画的是一张侧脸,是喻洺。
“这个是我吗?画的好好。”
“是,但这个不能给你。”简南炀把速写本收回去,“我得自己欣赏。”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门口传来动静。
陆晚棠的声音先于她的人传进来:“南炀呢?他是不是来了?”
阿姨在门口应了一声,然后陆晚棠出现在客厅的门口,看着简南炀。
“你还知道回来啊?以前说的什么恩断义绝,现在混不下去了知道回家了?”
简南炀靠在沙发里,速写本还摊在他膝盖上,铅笔夹在指间。
“哦,”他语气淡淡的,“那我走了。”
简南炀作势要站起来。
“走什么走。”陆晚棠说,“得得得,好久没回来了,一家人难得聚聚,晚上叫上你爸,叫上斯许,一起吃顿饭。”
简南炀没有马上答应,也没有拒绝,他只是看着陆晚棠笑了一下,重新靠回沙发里,把膝盖上的速写本合上了。
“行。”
陆晚棠这才把目光从简南炀身上移开,看向喻洺。
“洺洺也来了,今天检查结果怎么样?我让人把报告送去给沈医生看了,到时候让他给你调一调方子。”
“挺好的。”喻洺说。
“那奶奶,我……”喻洺看了一眼自己摊在茶几上的课本,又看了一眼陆晚棠,“我先回去了,过几天再来看您。”
陆晚棠在沙发上坐下来,语气不容商量,“你先在这儿待着,等斯许他们来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