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脱了,漂亮老婆跟人跑了(166)+番外
季珂:【那么远,真的假的啊……】
季珂:【我总觉得你这段时间怪怪的】
季珂:【算了算了,明天考试,都要加油哦!!】
季珂:【考完你要请我吃饭团,你都欠了我好几次了】
喻洺看着最后那条消息,轻轻笑了一声。
喻洺:【好,快睡吧】
季珂:【那我睡了,明天早起】
季珂:【你也早点睡,别熬夜看书了,你成绩那么好,裸考都能考过我】
季珂:【晚安喻洺!!!】
喻洺:【晚安】
明天就是毕业考试了。
他和季珂说好要一起考的,他们拉过钩的……
他曾经那么用力地想要去的地方,厚厚四本错题本,几百个日日夜夜,无数的卷子、无数的公式……他做了所有的努力,他以为自己可以靠自己的本事走出去,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简斯许给他拿到了毕业证不假,但不一样的。
喻洺把手机放在椅子扶手上,抬起头看着天空。今晚的云很多,月亮被遮住了大半,只有边缘透出一圈模糊的光晕。星星看得不真切,偶尔从云缝里露出来一颗,亮一下,又被遮住了。
Lancelot趴在他脚边,尾巴已经不摇了,呼吸变得又慢又长,像是已经睡着了。
“考试顺利。”他轻轻说。
喻洺回到房间,没有开大灯,只拧亮了书桌上那盏台灯。灯罩墨青色的,光线被滤成暖黄色,落在桌面上,落在那堆摞得整整齐齐的书本上。
他坐下来,看自己以前的笔记。
说不清为什么要看,可能只是一时兴起。喻洺坐在书桌前,时不时翻看一两页笔记,其他什么都不做,就是无聊。
过了一会,简斯许推门进来,看见喻洺正在翻一本物理竞赛的习题集。
“还不睡?”简斯许问。
喻洺没有回答。
简斯许等了片刻,又问:“想喝水?还是饿了?”
喻洺忽然把几张钉起来的A4纸递给简斯许。
“这是什么?”简斯许问
喻洺没有说话,手指往上抬了一点,纸的边缘碰到了简斯许的胸口,简斯许接过去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随后两眼一黑。
《未婚合约协议书》。
“你什么意思?”
简斯许说完,咔嚓一声把协议书撕了。
“你干什么?”喻洺问他。
简斯许把碎纸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动作不大,甚至算不上扔,只是松开手,让那些碎片自己落进去。
“你又是在干什么?”简斯许的声音甚至比刚才更低了。
喻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要去找别的Alpha。”
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自己都觉得陌生。喻洺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句话,就像他不知道为什么要把那份合同拿出来递到简斯许面前。
“想都别想。”简斯许说。
“合同上写了可以。”喻洺回他。
“没有合同。”
喻洺把头转到了一边。
简斯许深吸了一口气:“你到底又怎么了?”
喻洺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说不清。他不知道为什么要把那份合同拿出来,为什么要在合同被撕掉之后说“我要去找别的Alpha”,为什么要说那些他根本不想做的事情。
他只是想闹脾气。
明天是毕业考试,可他不能去。
喻洺忽然说:“我不舒服,我不好。”
喻洺从前不会和别人说这种话。从前的他只会把不好咽下去,把委屈叠好收起来,把所有的坏情绪打包塞进心里最深的角落,然后在人前露出一个“我没事”的表情。
就连季珂那么好的朋友,他都从来没告诉过他自己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他不会说“我不好”,不会说“我不开心”,可他现在就是想说了,他就要讲给简斯许听。
简斯许站在他面前,离他很近。他能闻到喻洺身上那股山茶花的味道。
“怎么不好了?”简斯许的声音放低了。
喻洺抬起头看着简斯许:“你把你的孩子,从我的肚子里拿出去。”
他的语气很认真,不像是在说一句不可能的话,像是一个小孩在跟大人提一个完全合理的请求:请把我的东西还给我,那不是你的,那是我的。
简斯许沉默了几秒:“你自己听听你在说什么。”
喻洺也知道自己在说胡话,但他就是想说,想说不负责任、不讲道理、不用考虑后果、不用顾及体面、不用衡量得失的话。
他的整个人生都在讲道理,都在顾全体面,都在衡量得失。
他没有不讲道理的资格。
“我就是不开心。”喻洺说。
他把头低下来了垂着,简斯许忽然靠近他,并低下头吻了他。
很轻,没有用力,没有深入,只是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