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脱了,漂亮老婆跟人跑了(92)+番外
“你喜欢我?”简斯许有些意外的问。
“嗯,以前就喜欢,偷偷的喜欢。可能你已经不记得了,你帮过我,我一直记得你。”喻洺小声的说。
简斯许看着他,过了好几秒,他才开口,声音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冷淡。
“讲这些有什么意思,反正你满口胡言,包括现在说的这些都是假的。”
喻洺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像是被这句话刺到了,但他的意识太模糊了,连难过的力气都没有。
“就知道你不相信,等我们生了孩子就好了。到时候我就不能再缠着你了,这样太讨厌了。”
喻洺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已经决定好了的事情,不需要商量,不需要挽留。
“你要离开?”简斯许问。
“嗯。”喻洺的声音越来越小。
喻洺的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睫毛不再颤动,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简斯许的身上,沉沉地睡了过去了。
他的手还攥着简斯许T恤的一角,攥得不紧,但也没有松开。
简斯许没有动。
他就那么躺着,喻洺窝在他怀里,呼吸一下一下地打在他的锁骨上,温热而潮湿。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
喻洺睡着的时候看起来比平时更小。简斯许看了很久,伸出手,把喻洺额前的碎发拨到了一边。
喻洺醒来的时候,已经不早了。他皱着眉睁开眼睛,阳光透过窗户透进来,明晃晃的,刺得他又把眼睛闭上了。
简斯许不在了。
喻洺把脸埋进枕头里,闷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努力回忆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记得抑制剂被丢了,记得简斯许给了他信息素。
喻洺皱了皱眉,他好像说了什么话,说了很多话,但一个字都想不起来了。
算了,大概都是些废话。
喻洺撑着床沿站起来,头还是有一点点晕,还是收拾着出去了。
楼下的餐厅里,陆晚棠正和几个太太坐着喝茶。看见喻洺进来,她笑着招了招手:“洺洺来了?快来吃点东西。”
喻洺走过去,微微鞠了个躬:“奶奶早,不好意思,头有点晕,起晚了。”
“没事没事,年轻人嘛,多睡会儿好。”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吃完早饭去后山转转吧,这个季节花开得好。斯许在那边等你呢。”
喻洺端碗的手顿了一下。
“等我?”
“对啊,他一早就过去了。”陆晚棠笑眯眯的。
后山,简斯许等他。
这两个词放在一起怎么想怎么奇怪。简斯许等他?简斯许连看都不愿意多看他一眼,等他干什么?等到了然后骂他一顿?
喻洺把早饭吃完,擦了擦嘴就过去了。
后山在山庄的背面,沿着一条石板路走上去,两边都是花。漫山遍野地开着的,挤挤挨挨地铺满了整个山坡。
喻洺喜欢花。
他从小就对花草有一种说不清的亲近感,不是很懂花,但还是很喜欢的。小时候在家,后院里有一小块空地,他偷偷种过几颗向日葵种子,每天放学都去看,浇水、松土、对着它们说话。
向日葵长出来了,比他还要高,金灿灿的花盘朝着太阳转,他高兴得好几天睡不着觉。
后来被余秀骂了一顿,说种的花廉价,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在家种过花。
但他还是喜欢,喜欢看花,喜欢闻花。
后山的花开得真好。
喻洺沿着石板路慢慢地走,目光忽然被一株他从没见过的花吸引了。
那株花长在石板路转弯的地方,不高,大概到他的腰,花朵不大,颜色是一种很深的紫红色,几乎接近黑色,花瓣的形状很奇特,像是皱巴巴的丝绸拧在一起,边缘微微卷曲着,看起来有点神秘,又有点高傲。
喻洺凑近了闻了闻。
一股浓烈而复杂的香气冲进鼻腔,像是香料又像是药草的味道,他被这股味道冲得眉头一皱,猛地往后仰了一下,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是什么花?奇怪的味道。”他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又凑近了一点,想看清楚花瓣的纹理。
“没见过世面。”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喻洺吓了一跳,转过头。
简斯许站在石板路的更高处,双手插在裤兜里,穿着一件白色的薄外套。
喻洺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确实没怎么见过,你在等我吗?”
简斯许看了他一眼:“想多了。”
喻洺“哦”了一声,转过身,继续沿着石板路往前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简斯许一眼。
“那我去看看你喜欢的百子莲吧。”
简斯许的眉头动了一下:“谁说我喜欢百子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