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被疯批大佬强制爱了(10)+番外
萧鹤川这话说的冠冕堂皇,萧老知道他心里的算盘,敲打了一句“你二哥这人稳重,小宴也不成器,你别总是欺负老实人”
“怎么会”萧鹤川说的云淡风轻。
萧宴和纪棠关系好,几次三番偷偷摸摸跟踪他,还自以为瞒天过海,既然这样,不如直接放眼皮子底下。
……
纪棠是被热醒的,没什么力气,脑子也晕乎乎的,当他迷迷糊糊想要蹬开被子,却被人以一种占有欲十足的姿势抱在怀里,动弹不得。
“乖乖,出了汗就好了”
萧鹤川手掌轻轻落在他脊背处安抚着,纪棠睁费力把眼睛睁开了点,眼瞳中带着点点湿意,声音很小“热”
萧鹤川冷峻的眉眼透着几分温情“一会就好了”
纪棠被他拢在怀里,动了动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闭上了眼睛“…骗子”
纪棠又做梦了。
梦里是一个黑漆漆的小屋,萧鹤川五官扭曲长出了獠牙追着他跑,纪棠跑啊跑,脚上的链子叮当作响,却怎么也找不到出口。
男人张开血盆大口,高大的身影将他笼罩,张牙舞爪开口“你跑不掉了,我要吃掉你了”
纪棠可怜兮兮看着对面的怪物,小声请求“求求你不要吃掉我,我一点都不好吃”
“不好…吃…不…要…”
断断续续的声音从纪棠嘴里冒出来,萧鹤川听不太清楚,他凑近了一点,轻轻拍打着他的肩背。
“萧…变态…报…警…吃掉…你”
这句话萧鹤川听清了,虽然后半段听不太清楚,但可以确定的是纪棠梦里都还在骂他。
一直到凌晨三点,纪棠的体温才降下去,出了一身汗,萧鹤川帮他换了衣裳。
目光触及纪棠细白的手腕,他皮肤白,凸出的一截腕骨漂亮精致,像是一件完美的工艺品。
萧鹤川几不可查的呼出一口气。
在纪棠手腕内部,有一道不甚明显的疤痕,基本上已经看不见了,但它真实存在过。
那是纪棠为了逼萧鹤川放他走,自己用刀划的。
只是他怕疼,又不敢多用力。
伤口不深,但还是流了好多血,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指尖淌下,萧鹤川差一点点,就同意了。
同意了放他走。
同意了将他还给纪家。
理智与情感在脑海里不断撕扯,最终,他还是决定自私这么一次。
就一次。
“*死你,你要再敢跑”
“宝宝,你再坚持一下,会让你舒服的”
“乖乖,喜欢深一点还是浅一点”
纪棠做了一整夜的梦,等他晕乎乎睁开眼睛。
入目是房间里刺眼的阳光。
耳边那些污言秽语离他而去,圣洁的阳光把脑海里那些废料全部扫出去。
海浪声清晰透过玻璃窗传了进来,他呆呆坐在床上。
萧鹤川推开门走进来,手里拿着体温计过来给他量体温。
“还有一点低烧”
萧鹤川看他唇色苍白,精神也不好,问他“想吃什么?我让人去做”
萧鹤川想,纪棠这身体素质太差,每次一到换季,总要病上这么几天。
纪棠有点累,不想思考“都可以”
萧鹤川明知故问“昨天晚上做噩梦了?”
纪棠没什么防备,意识还有些游离“嗯”
“梦见什么了?”萧鹤川往他唇边递了杯水。
纪棠回过神,顺着他的动作喝了几口水,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开口“梦见一只大野狗追着咬我”
萧鹤川面无表情的哦了一声。
第8章 骗人
“小少爷昨天早上,起得很早,在健身房待了大概有一个半小时,然后下楼自己打了杯果汁,小少爷在网上看的教程,可能冰块放的比较多”
“中午去了三楼游泳池,待的时间不长,可能是…受了凉”
纪棠这次病的有些严重,管家自知失职,面对萧鹤川时,心里也没底。
萧鹤川低垂着眉眼,流动水哗哗从他指缝穿过,大个大个的草莓色泽鲜艳,被他整齐放进果盘。
“所以呢?你们就让他自己动手了?他不能吃冰的东西你们不知道?”
萧鹤川语气平淡,但隐约透着几分不悦。
管家低着头没敢抬头看“抱歉先生,小少爷坚持,我…”
“没有下次”萧鹤川擦了擦手上的水珠。
管家点头“好的先生”
纪棠还有点低烧,整个人没什么精神,胃口也不好。
萧鹤川硬压着他喝了碗粥,又喂他吃过药。
纪棠在床上滚了个圈。
游戏机也被萧鹤川藏了起来,此时此刻,他无聊透顶。
乐乐也模仿着他的样子在地上滚了个圈,露出圆滚滚的肚皮。
两个月的小狗像一个芝麻小汤圆,纪棠一下子看乐了,稀罕的摸了摸它的狗头,顺带坐在地毯上和乐乐说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