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跟你道歉了”纪棠道。

“而且，萧鹤川，是你自己说的，这个家里，以后什么都听我的，难道那些都是骗我的？”

“是你一整天都阴沉着张脸吓唬我，我又不欠你的，你还要给我道歉才对”纪棠说到最后，还倒打一耙。

萧鹤川听着他这避重就轻的话，低头又咬了一口嘴巴“颠倒黑白”

“那你要我怎么样？”纪棠唇瓣还挂着点血，看起来就很可怜。

他抬起脸，亲亲萧鹤川的嘴巴，态度诚恳。

“对不起，我错了”

萧鹤川浑身一僵，握着他手腕的手指渐渐放松。

纪棠双手得到自由，捧着他的脸，额间相抵，蹭了蹭他的鼻尖“你能原谅我吗？”

萧鹤川搂住纪棠的腰，埋首在他肩窝，不说话。

“好吧，你不能原谅我，真小气”纪棠自话自说，眼尾下垂“我其实最讨厌小气鬼了”

“萧鹤川，你是小气鬼吗？”

萧鹤川低头咬他耳朵，锁骨，闷闷开口“纪棠，你才是小气鬼”

纪棠揉了两下他的头发“还生气吗？”

“嗯”

纪棠下巴枕在他肩膀处，继续哄“不气了好不好”

“…嗯”

“但是”萧鹤川趁机提出要求“宝贝，我想要试试……”

纪棠身体僵硬了一下，拒绝的很果断“不行”

萧鹤川在这方面有些小癖好，每次纪棠都被萧鹤川折腾的够呛。

“我困了，要睡觉”

纪棠这翻脸不认人的功夫，萧鹤川是领教过的。

纪棠以为事情已经翻篇，下一秒，眼前晃了又晃，等他反应过来，整个人趴在萧鹤川腿上，双腿被死死压制住动弹不得。

“萧鹤川”纪棠挣扎着要起来，萧鹤川不由分说，直接拔掉他的睡裤，扬起手，巴掌重重落下。

“啪”

一声脆响，痛意袭来。

红印浮现。

纪棠脸色瞬间涨红“萧鹤川……你…”

“啪”

巴掌接连落下，纪棠喉间溢出痛呼，眼里那点得意褪去，水光浮现。

萧鹤川一点力都没收着，断断续续的呜咽声转为低低的啜泣。

“宝贝，我说的话都算数”萧鹤川听着那声音，又控制不住的心疼，手里力道减轻了点“但是…宝贝，你不能再骗我”

巴掌接连落下。

一滴泪珠子滚落滴在床单上。

“我知道你怨我，恨我，我不在乎”萧鹤川语气苦涩“你不该骗我的”

“宝贝，你乖一点好不好”

纪棠轻微颤栗，萧鹤川又落下了一巴掌“告诉我，以后还敢不敢了？”

纪棠红着眼眶看他，摇了摇头。

萧鹤川把人捞起来抱在怀里，疼惜的轻吻着他湿红的眼尾，轻声安抚着“宝贝，只要你不犯错，我永远都可以听你的”

萧鹤川清楚，这次如果他高高抬起轻轻放下，纪棠只会越发无法无天的折腾。

他需要纪棠记住。

记住这个教训。

他愿意给纪棠自由，那也只限于在他的规定范围内。

萧鹤川找出药，轻声细语的哄着，亲亲他的眼睛，亲亲他的鼻尖“宝贝，今天好好休息，明天一切都会好的”

这句话代表着萧鹤川已经把这件事翻篇。

纪棠没心思听，趴在床上，感受着某个地方传来火辣辣的疼，有些蔫巴。

“宝贝，你那药从哪儿来的？”

纪棠闭着嘴巴不说话。

萧鹤川也就没多问，今天已经够闹心的了，再追问下去，估计纪棠还得跟他闹。

纪棠趴在枕头上，有些失眠，睡眠断断续续，睡的有些不太舒服，半夜缓慢睁开眼睛，意识还有些不太清醒。

纪棠动了动，手腕处传来异样。

看清楚是什么，纪棠踹了萧鹤川一脚，闭上了眼睛，骂了一句“有病啊你”

冰凉的手铐连接着两人的手腕。

萧鹤川含糊不清把人抱在怀里不撒手“宝贝”

翌日，林向恒上门来给萧鹤川输液。

纪棠坐在地毯上拼着拼图，萧鹤川坐在他身侧，喂他吃水果。

只是纪棠冷着脸，看起来情绪不太好。

看到林向恒进来，收拾了他的拼图装进箱子里，抱着拼图去了书房。

林向恒和他说话也不理。

“还没哄好？”

萧鹤川没说话。

林向恒看了眼体温计“还有点低烧，你怎么回事，没好好吃药？”

“忘了”

萧鹤川昨天被纪棠气的头脑发昏。

“这两天好好休息，按时吃药，工作什么的可以先放放”林向恒叮嘱道。

萧鹤川抽空给许言打去电话“查到萧宴在哪儿了吗？”

许言语气恭敬“宴少爷在芜江，说是有工作安排，暂时没办法回京都”

在芜江？多半是和纪行舟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