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宋霁喝了口热水“确实挺合适的，只不过镜头可能会有点少，不过我觉着刚开始，可以先去锻炼一下”

“没事”

宋霁目光透过纪棠的肩膀看向窗外“你不问我？和孟尧是什么关系？”

纪棠沉默片刻。

“师兄，我看的出来，你不高兴”

或许是和萧鹤川待久了，纪棠察言观色本事上涨，几乎在见到宋霁第一眼，就知道了。

“如果我一直问，你就会一直不高兴”纪棠往嘴里塞了颗草莓，顺带往宋霁手里塞了一颗。

“每个人都有秘密，我也有，我非得追着问做什么？等你哪天想说了，我听着就行，这些都不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

宋霁看着手心里红色的大草莓，迟迟没有说话。

纪棠凑过去“如果你想要离开，我也会帮你的”

纪棠不是小孩子，电梯上发生的事，只要用心一想，就会知道答案。

“…你啊”宋霁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和以前不一样了，懂事了”

要换做以前，纪棠必定要跟在他屁股后面一直问啊问，还要顺带将孟尧大骂一顿。

哪里会像现在这般，怕他难堪，怕他尴尬，连提都不提。

还故意找他帮忙。

纪棠家里这么有钱，什么本子拿不到。

哪里需要他。

宋霁知道。

纪棠底色是善良的，内心赤诚，为人热情大方。

不然当初他老师也不会非要把纪棠塞给他让他来带。

第25章 纪行舟

“你和孟尧关系很好？”

纪棠此时正抱着手机不知道和谁聊天，听到萧鹤川进门的动静，头也没抬问了句。

萧鹤川把床上的兔子摆正，知道纪棠对孟尧有意见了，他选了个稳妥的回答。

“一般”

……

“你说孟尧？”萧宴啧啧两声“在京都，要说耍横不讲理，孟尧排第一，没人敢排第二”

纪棠立马辩解“不对不对，萧鹤川才排第一”

萧宴“……这有什么好争的？”

“这是事实”纪棠煞有介事“不是我非要给他争第一，你不知道…他反正非常无赖混蛋就对了”

眼看偏题了，纪棠轻咳了两声“说说吧，孟尧怎么不讲理了？”

“孟尧是孟家独子，他爹”萧宴伸出指头朝上指了指“孟司令，孟尧小时候打架斗殴是经常的事，后来被他爹丢进了部队，估计和我小叔也是那个时候认识的，两人臭味相投一拍即合，关系好的不行”

“孟尧退役的时候还拿了几次二等功还是一等功忘了，后来也一直在军队里任职，这脾气，在圈子里出了名的不好，一点就炸”

“感情呢？他感情上有什么问题吗？”纪棠追问。

“感情？纪小棠，和孟尧这类人谈什么感情，你自己不也见过了，萧家那些人，哪个有感情？”萧宴随手点了根烟，烟雾模糊了萧宴的五官轮廓。

萧宴继续道“情人他也养过不少，男的女的都有，据说还有个孩子，但我不确定，没亲眼见过，这几年的的话，听说养了个相好的，还是个大明星”

纪棠心里已经有了猜测，骂了一声“人渣”

“还好吧”

在萧家这样的大染缸里，萧宴见过的东西太多，对孟尧的行为，并不过多评价。

“孟尧对他每一任情人都挺好的，他那些情人也没说过他什么不好”

“败类”

纪棠刚骂完，脑袋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

纪棠气冲冲转头，却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人吓了一跳。

“哥”纪棠惊喜跳起来，双手紧紧缠他哥身上，跟个熊一样“大哥大哥，你怎么来了？我可想死你们了”

纪行舟等他抱够了，才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先从我身上下来”

“既然想我们，还一直不让我们来？”纪行舟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好像瘦了点，有好好吃饭吗？妈妈给你寄的那些东西都收到了吗？”

“收到了，早就收到了”纪棠抱着他哥的手臂“哥，我好像在…做梦”

最后两个字落地，滚烫的泪水顺着他脸颊滚落。

纪棠心里其实是委屈的。

非常非常委屈。

“我不让你们来，是…”

“是担心我们”纪行舟抬手，轻轻将他的眼泪擦去“哥哥理解，不哭了”

萧宴递了纸巾过来，自觉转过头去不打扰他们哥俩叙旧。

“今天我来，是有话想和你说”

纪行舟手搭在纪棠肩膀上，看着纪棠脸上泪痕斑驳，纪行舟与他四目相对，缓缓开口。

“棠棠，我希望你能遵从自己的内心，我们都只希望你开心就好，你要不要…离开京都，离开萧鹤川那个疯子”

离开？

纪棠恍惚了一下，眼眸晕红，泛着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