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有坏处也有好处，他就不打算深究了。

一个月后，两人终于离开了那个山洞。

秘境还大得很，他们到处探索。殷离尘压制着修为，等乔言摸到了金丹期的门槛，然后两人才一起突破。

乔言的金丹品质极好，像是一颗缩小的太阳，在他的丹田中缓缓旋转，散发着柔和的光。

“终于金丹了。”乔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看着殷离尘，下巴微微抬起，“都说你天赋高，不也才和我一同结丹，看来后天的努力更重要。”

殷离尘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反驳。

两人并肩走出了秘境。

秘境的入口处，“张静虚”正等候在此。

他负手站在入口处，一袭青衫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在看到乔言和殷离尘并肩走出来的那一刻，他的眼神微微沉了沉。

两个人走得太近了。

乔言的肩膀挨着殷离尘的手臂，两人之间的氛围比进秘境之前亲昵了不知道多少倍。

“张静虚”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

秘境里发生了什么，他一清二楚。且不说他能看到秘境里的情况，他是未来的殷离尘，现在的殷离尘所经历的一切，他都知道。

乔言和殷离尘在山洞中厮混的那一个月，他全都知道。连他们做了几次都一清二楚！

他本意就是要把乔言培养成殷离尘的炉鼎，用双修之法辅助现在的自己修炼，以此改变飞升失败的结局。

可事情真的按照他设想的那样发生了，他却没有想象中的高兴。

甚至有些不悦。

他把这股不悦归结为对殷离尘的不满。

侧妃？

这个没出息的东西，居然甘愿当乔言的侧妃。甚至一开始还不是侧妃，只是个夫人，殷离尘居然欣然接受了。

一个大男人，还是修士，居然去给人当夫人，还恬不知耻地用下作手段，才往上爬到了侧妃的位分。

换作是他，再怎么样也要当正妃！

自甘下贱！

“张静虚”在心里骂了一句。

“师尊！”乔言一看到他就跑了过来，脸上的笑意毫不掩饰，像个急于邀功的孩子，“弟子突破金丹期了！”

“张静虚”看着他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目光往下一滑，便看到了他领口边缘露出的痕迹。

他的眼皮跳了一下。

“嗯，金丹初期，刚突破，境界还不稳。”

“弟子会努力稳固的！”乔言信誓旦旦。

“张静虚”看向殷离尘。

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侧妃，呵呵。

“张静虚”呵斥道，“不像样！”

乔言一愣，不知道师尊为什么突然责骂殷离尘。

虽然这让他很高兴。

但……殷离尘现在是他的人，他是不是应该维护一下？

乔言问，“师尊，你为什么生气？”

“张静虚”冷着脸道，“他天赋优于你，进秘境之前修为也高于你，可现在和你一样只是金丹初期，可见在秘境中是如何荒废度日。”

乔言：……

可恶，原来在师尊心里他处处不如殷离尘！

殷离尘和他修为一样，师尊却不高兴。

师尊对殷离尘竟是寄予了厚望！

“张静虚”对殷离尘开口，语气不容置疑，“南方万兽林灵兽集结，恐怕要形成兽潮。御兽峰已前往镇压，你准备一下，明日便前去助他们镇压兽潮。”

殷离尘微微一怔，随即低头应道，“弟子遵命。”

乔言的眼睛却亮了起来。

镇压兽潮，这听起来是个极好的历练机会。他刚突破金丹期，正需要实战来巩固修为。

“师尊，”乔言拉住“张静虚”的袖子，“弟子也想去。”

“不行。”

“张静虚”一口回绝。

“为什么？”乔言皱眉，不服气道，“弟子也是金丹期，为什么殷离尘能去，弟子不能去？”

“张静虚”抬起眼皮看他，“你刚突破金丹期，境界不稳，应当闭关修炼。等你境界稳固了，自然会有你的机会。”

“可是——”

“没有可是。”

“张静虚”打断他的话，“这是为你好。镇压兽潮不是闹着玩的，你现在的修为去了，不但帮不上忙，还可能拖累其他人。”

拖累？

乔言转头瞪了殷离尘一眼。

他是拖累殷离尘就不是了？

师尊就是偏心！

以前明明看不上殷离尘的，为什么从秘境出来就变了？

“就这样定了，你闭关去吧。”

乔言咬着嘴唇，心里的不满几乎要溢出来。但他不敢在师尊面前发作，只好说了句“弟子告退”。

乔言和殷离尘一前一后回到住所。

乔言把门摔得震天响。

殷离尘：……

又被迁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