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言已经累得没有力气，手臂垂在被褥上随着身体而晃动。

他睁开湿漉漉的眼睛，“殷离尘……”

乔言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喘息，“把、把夜明珠盖上。”

殷离尘顿了顿，低头、看着乔言。

他的脸红彤彤的，像是喝醉了一般，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泪水，看起来清纯又魅惑，让人只想更用力欺负他，让他哭得更可怜一些。

双手抓紧了红色的被褥。

乔言：“……”

“你聋了吗？快点。”他用尽剩余的力气，给殷离尘来了个大比兜。

殷离尘动作更fast了。

乔言：“……”

他不是这个意思啊！

乔言溢出生理性眼泪，断断续续骂他，“贱民！你、你敢不听、听我的，我……咬死你！”

殷离尘发出一声闷哼。

伸出手弹出数道灵力，夜明珠被盖上红布，山洞瞬间暗了下去。

……

乔言被囚禁在山洞里。

殷离尘说要把他锁在床上，就真的不放开他，即使已经签订了道侣契约，他还是将乔言的活动范围限制在床的周围。

灵力也不能用。

他不能修炼，不能用双修功法，欢好么时候不能吸收殷离尘的元阳来提升自己的修为。

除了肉体上的欢愉再没有其他。

乔言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真的会被殷离尘锁一辈子，在这个山洞里度过，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如殷离尘所说，除了敞开身体什么也做不了。

乔言不想这样。

他开始伪装。

小妻子突然乖顺起来，像一只被驯服的猫，殷离尘每次回来的时候，总能看到他蜷在床榻里安安静静睡着。

如同此刻。

长发散落在枕间，侧脸柔和恬静。

殷离尘望着他毫无防备的睡颜，心口却莫名一软，像是被什么温软的东西轻轻揉了一下。

他放轻脚步走近，伸手抚摸他的侧脸，乔言就会缓缓睁开眼，仿佛被他吵醒了一般，抬眼看他，“你回来了？今天怎么去了那么久，我一个人好无聊。”

声音轻轻的，软软的。

殷离尘眼神一暗，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的错，以后不会了。”

乔言点点头，撑着身体坐起来，他揉了揉眼睛，扎进殷离尘怀里紧紧抱住他撒娇，“我好想你啊。”

殷离尘吻了吻他的头发，拿出身后的小笼子，笑道，“想我还是想它？”

“狮子狗！”乔言眼睛一亮，声音充满惊喜，“我只是随口一说，你真的给我找来了！”

他松开殷离尘，打开笼子抱出狮子狗，高兴地亲了它一口。

“和我小时候养的那只好像！”

殷离尘皱眉，“不准亲它。”

乔言腹诽，连狗的醋都吃。

讨好地亲了亲殷离尘的下巴，乔言一手抱狗一手抱他，“最喜欢你了。”

他低下头逗小狗，“嘬嘬嘬，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三口！”

殷离尘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

一家三口。

乔言终于接受他了吗？

这里是他们的家，他们是一家人。

殷离尘的心里炸开无数道烟花，铺天盖地的喜悦将他淹没，他伸出手将乔言揽在怀里，小狗夹在中间呜呜叫着。

殷离尘忽然觉得它也不是很碍眼。

从那以后，乔言开始主动向殷离尘索要东西，话本、衣服、玩具……殷离尘把所有他能弄到的好东西都捧到他面前。乔言在床上也更加主动，每晚缠着殷离尘不放，勾得他理智全无，恨不得死在乔言身上。

他们好像回到了秘境里的山洞。那时候也是这样，只有他和乔言两个人，乔言会在他的怀里睡着，会在他的身下发出暧昧的声响。

没有任何人来打扰他们。

美梦一般的生活让殷离尘放松了警惕。

当乔言说想要跟狮子狗玩耍，提出换一根更长的链子时，殷离尘没有多想就答应了。

乔言脚腕上的换了根更长的链子，长到他能在整个山洞里自由活动。

这是一个很好的兆头。

殷离尘已经开始信任他，假以时日，他一定能摆脱这该死的链子！

乔言装作对山洞外面一点也不感兴趣，却教唆狮子狗往山洞外面跑，他再表现出着急的模样。

“殷哥哥，小白耍赖！捉迷藏的时候总是躲到山洞外面，让我找不到它。”

乔言抱着殷离尘抱怨。

殷离尘拍着他的背安抚，“我帮你惩罚它？”

“额……不要吧，它只是只小狗。”乔言连忙拒绝，撒娇道，“你帮我想想办法嘛。”

殷离尘思索片刻，道，“那就把它也锁起来，这样就不能跑出山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