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书朗重生:樊总他又被我拿捏了(127)
声音不大,却像块冰碴子,直直扎进耳朵里,扎得他心口发紧。
一样的脸,一样的声音,渐渐重叠在一起,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真的樊霄。
他蜷在被子里,浑身都僵着,明明累得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却闭不上眼。
耳边反反复复回荡着那句伤人的话,眼前却又挥之不去前世那人温柔的眉眼。
两种极致的反差,将他困在无尽的煎熬里,来回晃。
晃得他心慌,就这么硬生生熬到了天边泛白。
心里再难受,日子也还是要照样过。
游书朗勉强撑着爬起来,简单洗漱收拾了下自己,刻意掩住眼底的憔悴,不让旁人看出异样。
上午还有专业课要上,不能一直陷在坏情绪里耗着。
整理好情绪,他便动身往楼下走去。
刚走到楼下,游书朗一抬眼,就撞见了站在单元楼下的樊霄。
樊霄手里拎着热腾腾的早餐。
他一只手上胡乱缠着纱布,纱布底下还隐隐渗出些许血迹。
眼下更是覆着一层浓重的青黑,难掩憔悴疲惫。
见他下来,樊霄立刻快步迎了上来。
语气带着讨好:“书朗,我买了你最爱吃那家早餐。
见游书朗不理他了,语气里带着几分慌乱和懊悔,放软了姿态:
“书朗,我错了。
那些话根本不是我的本意,是我太着急了,一时口不择言。
你……原谅我好不好?”
游书朗压根没理他,神情淡漠,径直从他身边走过,朝着学校的方向走去。
第88章 酒吧聚会1
樊霄立刻快步跟了上去,语气急切:
“书朗,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千万别这样不理我。”
见游书朗始终不肯理自己,樊霄立刻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神情,紧跟着轻声哀求:
“书朗,我昨晚一整夜都没睡着,反省了整整一晚。
是我说话太过冲动,口无遮拦,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说着,他抬起那只胡乱缠着纱布的手,眼底带着委屈:
你看我的手都受伤了,到现在一直没好好包扎过。
我们回家,你帮我重新处理包扎一下伤口,好不好?
游书朗的目光落在樊霄那只受伤的手上,长睫倏然轻轻一颤,眼神不自觉凝滞了片刻。
他很快压下心底翻涌的异样,面上重新敛去所有神色,恢复了惯常的淡然清冷,默然转身径直离开。
任凭樊霄在身后软言哀求,游书朗始终神色漠然。
脚步未停,半点没有看他的意思。
“老板。”
一道恭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樊霄脚步顿住,目光凝望着前方越走越远、始终不肯回头的游书朗,心里掠过浓浓的委屈。
他心里酸涩得发堵,满是落差感。
从前哪怕他只是指尖轻轻烫到一点,游书朗都会紧张地蹙起眉。
游书朗连忙拉过他的手,小心翼翼帮他吹气,耐心上药包扎,半点都舍不得让他受一点伤。
可现在呢?
他的手伤得这么重,纱布裹得潦草,还隐隐渗着血迹。
特意摆在他眼前示弱,游书朗却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自顾自往前走,全然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落差像根细针,一下下扎在心上,委屈又心慌。
还有说不清的慌乱和无措。
他最怕的就是游书朗这般冷冰冰的疏远。
樊霄就那样定定站着,望着游书朗渐行渐远的背影。
“陆臻那边怎么样了?”
前一秒还故作可怜的樊霄,下一秒脸上那副可怜兮兮的表情瞬间褪去。
脸色骤然沉了下来,眼底翻涌着阴翳。
阿火垂着眼回话:
“腿受伤了,具体伤得多重还不清楚。
那小子反应还挺快,见有人来了,立马钻进人群就跑了。
我们怕当众闹出动静惹麻烦,就没敢再追。”
“嗯。”
樊霄淡淡应了声,没再多做追究。
随即接着问道:“资料呢,查到了多少?”
阿火立刻躬身凑近,压低声音附在他耳边,一字一句低声禀报。
樊霄起初还漫不经心听着。
可听着听着,脸色一点点沉下来,耳边偏偏只死死揪住了那几个字——喜欢男人。
这话像根引线,瞬间点燃了他心底的怒火。
他心口一股火气直冲上来,抬手便将手里的早餐狠狠掼在地上。
纸袋瞬间摔破,里面的吃食散落一地,整个人脸色阴沉得吓人。
“草,我就说他没安好心,看游书朗眼神不对劲,还真他妈的让我猜对了。”
樊霄沉着脸,冷声吩咐:“你去找人盯着他,别再让他靠近游书朗的身边半步。”
“是,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