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书朗重生:樊总他又被我拿捏了(132)
他接过处方单,转身去缴费、取药,又帮樊霄办理好留院手续。
没过多久,便提着药品回到了病房。
护士随即走进来,熟练地给樊霄扎上吊针,调好输液滴速。
游书朗见一切安顿妥当,没什么大碍,便转身走出了病房。
樊霄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底莫名一紧,泛起一阵忐忑。
正心绪不安时,就见游书朗没一会儿便折了回来,手里还拎着一个保温杯。
樊霄悬着的心瞬间落地,悄悄松了口气。
原来他不是要走,只是去车上拿东西。
游书朗走到病床边,低头从药袋里翻出医生开好的口服药。
拆开药板,倒出几粒药片,指尖捏着递到樊霄唇边,语气没什么起伏:“吃了。”
樊霄乖乖张嘴,将药片含住。
游书朗旋开保温杯,倒出一杯温热的水,凑到他唇边,喂他缓缓咽下。
动作算不上温柔细致,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妥帖周到。
樊霄小口抿着温水,药片的苦涩在舌尖慢慢散开,顺着喉咙滑入腹中。
可他的心里,却反倒暖暖的。
从小到大,不管生病受伤,他从来都是一个人硬扛。
从来没有人真心惦记他的身体,更没人记得督促他吃药、递上温水,这般寸步不离地守着他。
游书朗这份默默的妥帖,撞得他心口又酸又软。
心底常年空着的缺口,瞬间被填满。
也让他越发贪恋这份难得的温暖,越发后悔吵架时口无遮拦,说出那些伤人的狠话。
游书朗望着他眼下浓重的青黑,心头不由泛起一丝心软。
可只要想起争执时樊霄脱口而出的那句伤人话,刚软下来的心,又瞬间硬了几分。
他语气淡淡道:
“你睡吧,我在这儿帮你盯着吊瓶。”
樊霄本就折腾了一整夜,压根没合过眼。
此刻有游书朗守在身边,心底瞬间安稳下来,安心闭上双眼,没一会儿,便沉沉睡了过去。
游书朗静静凝望着他熟睡的模样。
柔软的发丝垂落在额前,轻轻掩住眉眼。
长睫安静垂落,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睡梦中的他,全然褪去了平日里的霸道,卸下了所有倔强与逞强。
或许是樊霄平日里总爱刻意装成熟、强撑沉稳。
又或许是上辈子初遇时,樊霄本就是一副内敛自持、万事不惊的模样。
直到此刻看着他毫无防备的安静睡颜,游书朗才恍然发觉,眼前这人,说到底,也只是个没长大的大男孩。
游书朗轻轻上前,替樊霄掖好被角。
又小心翼翼调整好他受伤手臂的角度,生怕夜里翻身不小心压到伤口。
他自己从昨晚到现在也一直没合过眼,此刻强撑着满身疲惫,守在病床边,静静盯着输液瓶。
夜里,游书朗时不时伸手探向樊霄的额头,细心查看他有没有发热。
天色渐渐破晓,天光泛白。
确认樊霄体温平稳、状态一切正常后,游书朗才拿出手机,给施力华打了电话。
等施力华赶到病房接手照看,他才放心转身离开。
樊霄这一觉睡得格外安稳。
清晨刚睁开眼,就看见一张脸凑得极近,猝不及防吓了他一大跳。
他当即皱起眉头,语气满是不耐:“操,你有病啊!凑这么近干什么?”
说完便下意识环顾四周,急切问道:“你怎么来了?游书朗呢?”
第92章 无端挑衅反被打脸
施力华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好家伙,我算是白心疼你了!”
“早上一听说你住院,我火急火燎赶过来,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你倒好,一睁眼就摆着这副脸色。
心里眼里,就只装得下你家游书朗,是吧?”
樊霄没接他的调侃,撑着病床慢慢坐起身。
眉头依旧紧紧蹙着,目光执拗地盯着施力华:“游书朗呢?”
施力华又翻了个白眼,笑着揶揄:“怎么,睁开眼第一眼,非得看见他才行?
这才分开多大一会儿,就追着问个没完。”
见樊霄目光直直锁着自己,一副不问出结果不罢休的模样,他才收了玩笑,缓缓开口。
“他刚走没一会儿。”
“我到这儿的时候,还没跟他说上两句话,他就急着离开了。”
“你是没看见他那模样,怕是在这儿守了你整整一夜。
衣服皱得不成样子,眼底乌青重得吓人,满脸都是掩不住的疲惫,一看就是整夜没合眼,人憔悴得很。”
樊霄心里猛地一沉,满是懊恼。
怪自己睡得太沉,连游书朗什么时候走的,都丝毫没有察觉。
手上的输液早就停了,只剩一层纱布裹着受伤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