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装不熟,摄政王夜夜宠我登基(154)+番外
“这……”晏宁的指尖微微发颤。
萧绝点了点图纸旁边那一排标注的尺寸数据。
“肩宽一尺二寸,腰围一尺九寸。”
萧绝看着晏宁,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怎么?皇上连自己的尺寸都不认得了?在青州留春园的时候,是谁坐在本王腿上,非说本王量尺寸是占他便宜?”
晏宁顿时想起来了!
原来在江南做衣服量尺寸的时候,萧绝就已经把这些数据全都默默记下了!
晏宁又拿起第二张图纸。
这张画的是头面。
没有繁琐沉重的凤冠,而是一顶精巧的紫金发冠,冠顶镶着红宝,垂着两缕珊瑚流苏。
旁边还附着几张细节图,连腰带上镶几颗南珠,靴子上绣什么暗纹,都画得清清楚楚。
那苍劲有力的笔锋,晏宁一眼就认出来,这绝对是萧绝亲手画的。
“你什么时候画的这些?”晏宁的声音软了下来。
直到这一刻,看着这些细致入微的图纸,他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萧绝娶他绝不是一时兴起。
“在苏州楼船上,你趴在我腿上睡觉的时候。”
萧绝随手将那些图纸收拢放在一边,手臂一伸,把这只白团子重新抱进怀里。
“晏宁,本王这辈子没向谁低过头,也不信什么天命。这大楚的江山,我若是想坐,随时都能拿过来。可我偏不。”
萧绝的手在晏宁的背上轻轻安抚着,声音低沉而郑重,比这屋里的炭火还要灼人。
“把你偷偷摸摸地养在乾清宫里,算什么本事?本王要的,是堂堂正正、八抬大轿把你抬进摄政王府。这天下,除了你晏宁,谁配穿这身红衣,谁配进我萧家的大门?”
晏宁把脸埋在萧绝的胸口。
他双手用力地环住男人的腰,像个怕被人抢走宝贝的守财奴,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你真的是个疯子……值得吗?”
“只要是你,就值得。”
萧绝低下头,温热的嘴唇贴着晏宁的耳朵根,故意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蛊惑:
“既然早就知道我是个疯子,那这疯子非要娶你,你嫁不嫁?”
晏宁被他弄得耳根发痒。
他红着眼眶抬起头,脸上此刻满是决绝。
“嫁!为什么不嫁!”
晏宁恶狠狠地瞪着他,像只张牙舞爪的小猫。
“你都把全天下的骂名扛了,我还怕什么?只要你敢抬轿子来,朕就敢坐上去!不过咱们可说好了,我出嫁的嫁妆,得把内务府的库房全搬空!”
萧绝被他这副又凶又财迷的模样逗得大笑出声。
他一把捏住晏宁的下巴,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双因为哭过而显得分外明亮的桃花眼。
“好。别说是内务府的库房,这整个大楚的国库,本王都随你搬。”
说完,萧绝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翻涌的烈火,低头狠狠地吻了下去。
晏宁顺从地闭上眼,微微张开嘴唇,笨拙地回应着他。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将整个皇宫覆盖在一片冰天雪地之中。
可乾清宫的龙床上,两人却像两团交融的火,烧得热烈。
直到晏宁被亲得喘不过气来,软趴趴地瘫在萧绝怀里,萧绝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他。
晏宁靠着男人的胸膛,脑子里还是有些晕乎乎的。
高兴劲儿过了,理智才慢慢回笼。
他咽了口唾沫,有些担忧地扯了扯萧绝的衣襟。
“萧绝,咱们这事儿要是真办起来,那得多大的动静啊。那些老头子虽然不敢撞柱子,但保不齐会在背地里使绊子。”
“还有……还有我这大活人怎么从皇宫里出去啊?难道你要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把我从乾清宫绑上花轿?”
晏宁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
自己穿着一身红袍,被萧绝五花大绑扔进轿子里,周围是跪了一地的文武百官……这画面简直比戏本子还要荒唐。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萧绝顺手拿过一个软枕垫在晏宁腰后,让他靠得更舒服些。
“谁怕了!”晏宁嘴硬地反驳,小声嘟囔,“我就是觉得……太刺激了点。”
萧绝轻笑一声。
“放心。本王既然敢放话出去,自然安排得天衣无缝。”
萧绝的眼神深了深,透出一股运筹帷幄的冷光。
“距离钦天监算出的吉日还有整整一个月。这一个月里,本王会让那些朝臣,不仅不敢说半个‘不’字,还得敲锣打鼓地给咱们送贺礼。”
晏宁看着他这副算计人的模样,默默地在心里为前朝那帮老臣点了一根蜡。
摊上这么个摄政王,那些老大人估计这段日子连觉都睡不安稳了。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马上就要有座金山银山当聘礼,还能名正言顺地霸占这个全天下最厉害的靠山,晏宁心里那点担忧立刻被抛到九霄云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