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装不熟,摄政王夜夜宠我登基(159)+番外
按照摄政王府放出的风声,大楚皇帝“不慎染了风寒,需静养月余,任何人不得请见”。
整个皇宫静悄悄的,连个敢在乾清宫附近溜达的宫人都没有。
那个对外宣称“染了风寒”的大楚皇帝,此刻正在屋里来回踱步。
“顺子,你说萧绝是不是故意的?这都什么时候了,喜服怎么还没送来?”
晏宁急躁地揉了一把头发。
其实他不是怕衣服不合身,他就是紧张。
真到了这节骨眼上,他才反应过来,明天自己就要盖着红盖头出嫁了!
“少爷您别急啊,王爷办事什么时候出过岔子。”
顺子赶紧递上热毛巾给他擦手。
话音刚落,门帘被人一把掀开,萧绝大步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内务府总管李忠,以及四个垂着头的哑巴太监,小心翼翼地抬着一个罩着红绸的衣架。
“慌什么?本王这不是来了么。”
萧绝随手解下披风扔给顺子,大步走到晏宁跟前,顺手摸了摸他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凉的脸颊。
晏宁咽了口唾沫,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那个巨大的红绸罩子,心跳扑通扑通的。
“这……这就是喜服?”
萧绝没说话,挥了挥手让李忠等人退下关好门。
随后,他走到衣架前,一把扯住了红绸的一角,往下一拉。
“哗啦!”
红绸落地,仿佛有一团烈火瞬间在乾清宫内殿里燃烧了起来。
晏宁整个人都看呆了。
那是一件何等华贵的喜服!
正红色的料子泛着水光一样的亮泽,外面的大袖衫上,绣着五爪金龙,张牙舞爪,栩栩如生。
“过来,试穿。”萧绝的声音比平时沉了许多。
晏宁觉得自己的腿有点软。
他慢慢走过去,萧绝绕到他身后,解开了晏宁的衣服系带。
衣衫顺着肩膀滑落,萧绝却没有停下。
他继续往下,一件接着一件,将晏宁身上的衣物尽数脱下。
直到晏宁浑身上下再无寸缕,光裸白皙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里。
屋里虽然烧着四个炭盆,但晏宁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萧绝那两道灼热的目光。
萧绝深吸了一口气, 他强压下眼底翻涌的暗火,动作轻柔甚至称得上虔诚地,拿过那件正红色里衣替他披上。
然后是交领中衣、外袍……一件一件地,将这具诱人的白皙身躯,重新用艳丽的正红色包裹起来。
当腰带在晏宁腰间扣紧时,萧绝双手扶着他的肩膀,将人转了过来,面朝那面一人高的镜子。
镜子里的人,一袭如火的红衣,金龙盘绕。
红色的衣领衬得他那张脸白净如玉,那双桃花眼因为羞涩,水光潋滟,眼尾泛着一抹红晕。
晏宁自己都有些不敢认了。
“尺寸正合适。”萧绝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
镜子里,一黑一红两个身影紧紧交叠在一起。
“这衣服里三层外三层的,裹得我像个红包袱。”
晏宁小声嘟囔着,身子很诚实地往萧绝怀里靠了靠,把大半的重量都压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
他像只娇气的小猫一样哼唧道:
“成个亲可真累人啊,光是穿这身行头就够折腾的了。”
萧绝轻笑一声:
“乖,嫌累就靠着我。明天大婚,本王会抱着你,绝不让你自己多走半步路。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晏宁,是我萧绝明媒正娶的妻。”
听着这声“妻”,晏宁靠在萧绝怀里,突然眼珠一转。
他那点不服气的小傲娇又冒了出来,拿手肘轻轻拐了一下身后的男人,哼唧道:
“哎,萧绝,朕好歹也是大楚的皇帝。凭什么是我嫁给你,当你的摄政王妃?怎么不能是你进宫,当朕的皇后?”
萧绝挑了挑眉,配合地顺着他的话点头:
“皇上说得有理。既然是皇上娶臣,那这办大婚的银子、送给臣的一百八十八抬聘礼,自然得从皇上的私库里出。”
“还有,成了亲,皇上就是一家之主了。以后每天五更天,皇上得按时起榻去上早朝、批奏折。臣呢,就在这乾清宫的龙床上睡懒觉,等皇上回来伺候臣用膳。皇上觉得如何?”
晏宁脑补了一下自己每天起早贪黑累成狗、还要掏空小金库养这个老流氓的悲惨画面。
他立刻狂摇头,理直气壮地往萧绝怀里一缩,刚才那点想当“一家之主”的气势立刻烟消云散:
“想得美!你休想觊觎朕的私库!朕想了想,还是当王妃比较适合朕这种娇贵的体质。你,必须继续给朕打工赚钱!”
萧绝被他这副模样逗得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