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装不熟,摄政王夜夜宠我登基(179)+番外
晏宁吓得手一哆嗦,差点把那块能掀起天下大乱的虎符扔在地上。
“你疯啦!你给我看这个干嘛!”晏宁觉得手里的不是虎符,而是一块烫手的山芋。
金库的钥匙他敢拿,那是因为他知道那是钱。
可这虎符,那是权利啊!
萧绝看着他这副受惊的样子,干脆一把握住了他拿虎符的手。
“金银财宝,是给你解闷买乐子的底气。但在这个世道,光有钱不够。”
萧绝的眼神变得无比郑重,他看着晏宁的眼睛:
“这块虎符,才是能保你在这大楚横着走、没人敢动你一根头发的真正底牌。”
“你不是怕本王有一天不要你吗?”萧绝低头看着他。
“现在,本王把命门都交到你手里了。这三十万大军,只认虎符。如果哪天本王真的负了你,你大可以拿着它,调兵平了这摄政王府。”
晏宁呆住了。
他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酸涩、震撼、还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悸动,一下子全涌了上来。
他一直以为,萧绝把库房钥匙给他,就已经是宠溺的极限了。
他故意使唤萧绝,故意拿脚踩他,不过是因为心里还有最后那么一丝丝的不安,想要不断地试探这个男人的底线。
可现在,萧绝把兵符,把身家性命,连同那颗真心,都捧到了他的面前。
没有底线。
这个男人对他,从来都没有底线。
“谁……谁要平你的王府了。”晏宁的声音彻底软了下来。
他随手把那块能让天下大乱的虎符扔进了装满东珠的箱子里。
然后,晏宁直接捧住了萧绝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他踮起脚尖,仰起头,软乎乎地在男人俊朗的侧脸上用力亲了一口。
“萧绝,你个大傻子……”晏宁捧着他的脸,眉眼弯弯地看着他,声音透着股甜腻的娇气。
“把兵符都给我了,你就不怕我真的拿它去造反吗?”
萧绝感受着脸颊上那柔软的触感,心里很暖。
他顺势抱住晏宁的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你舍不得。”萧绝的声音里带着绝对的自信,偏头吻了吻少年毛茸茸的发顶。
“造反多累啊,还得起早贪黑。你这只小懒猫,只适合待在本王的怀里,每天睡到日上三竿,然后指挥本王给你端茶倒水。”
晏宁被他逗笑了,软乎乎地哼了一声,没再反驳。
过了好一会儿,晏宁才从萧绝怀里退出来,指了指地上的那堆玉器和算盘。
“别以为说几句好听的就能蒙混过关。刚才我挑的那些东西,你还是得给我搬回主院去。一样都不许落下!”
萧绝无奈地叹了口气,认命地弯下腰,重新捡起那些被他刚才扔掉的“宝贝”。
“是,王妃吩咐,长工不敢不从。”
就这样,摄政王府的大库房门前,出现了极其违和的一幕。
不可一世的摄政王萧绝,怀里抱着一堆白玉珊瑚金算盘,小心翼翼地走在后面。
而他前面,裹着白狐裘的晏宁,背着双手,迈着嚣张的八字步,大摇大摆地往主院走。
晏宁走着走着,听着身后的脚步声,忍不住停下脚步,回过头看去。
那个权倾天下、让大楚百官闻风丧胆的男人,此刻正替他抱着一堆“宝贝”。
见他回头,萧绝那张冷峻的眉眼柔和下来:
“怎么不走了?是不是腿又酸了要本王抱?”
“谁要你抱!”晏宁嘴上哼哼着,眼睛里却闪过一丝狡黠。
他突然转过身,跑了回去。
然后,他毫无预兆地往上一蹿,直接跳到了萧绝的背上。
萧绝怀里还抱着一堆宝贝,被他这么猛地一扑,差点乱了阵脚。
他手忙脚乱地稳住怀里的东西,又分出半边胳膊,稳稳托住背上那只不安分的小猫。
萧绝咬牙切齿却又满是宠溺地笑骂:
“小祖宗,摔了你的金算盘,可别心疼得掉金豆子!”
“摔了就扣你的零花钱!”
晏宁理直气壮地搂住男人的脖子,把冻得微红的脸颊贴在他的颈窝里,笑得像个得了全天下的小霸王。
“驾!长工,背本王妃回主院!”
萧绝无奈地摇了摇头,托着背上的人,稳稳当当地迈开了步子。
沿途碰到的下人们都低下了头,谁也不敢多看一眼主子们这腻腻歪歪的画面。
长街落雪,岁月生香。
往后这王府里的日子,左不过是娇气的小王妃继续作威作福,而那位权倾天下的摄政王,心甘情愿地,把“纵容”这两个字,践行了一辈子。
【正文完】
第95章 番外 嫌摄政王管太严离家出走,他深夜翻窗拿深井荔枝哄人(上)
进入六月,京城的天气像个大蒸笼,一丝风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