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装不熟,摄政王夜夜宠我登基(30)+番外
屋里的炭盆烧得红彤彤的。他低头摸了摸贴在心口的那枚墨玉扳指,玉石早就被体温捂得温热,贴在皮肤上十分妥帖。
回想起保和殿上那个隔空举杯的眼神,晏宁的心跳到现在还有些不争气地快。
子时刚过,外面打更的梆子声刚落下,窗外就传来细微的踩雪声。
没等晏宁起身去开窗,屋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股混着清冽酒香和冷风的味道瞬间涌了进来。。
萧绝连大氅都没穿,就这么穿着保和殿上那身暗金色的蟒袍走了进来。
他反手拴上门栓,目光直直地锁定在床榻上的少年身上。
大概是因为今晚在宴席上喝了不少酒,男人的眼神比平时更深暗。
晏宁被他盯得有点发毛,刚想开口叫人,萧绝已经大步走过来,连拉带拽地将他一把圈进了怀里。
“唔……”晏宁被他衣服上沾染的寒气凉得微微蹙眉。
萧绝将脸埋进晏宁温暖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少年身上干净的香气,嗓音沙哑得厉害:
“在保和殿的时候,就想这么抱你了。”
男人身上的酒气其实并不重,只是一种醇厚的酿香。
但他整个人压下来的重量却实打实地让人喘不过气。
晏宁伸手推了推他坚实的胸膛,没推动,只能小声抱怨:
“你身上好凉,衣服硌人。”
“嫌弃我?”萧绝抬起头,那双锐利的眼睛微微眯着,带着几分借酒装疯的无赖劲儿。
他没等晏宁回答,直接脱下那件暗金蟒袍,三两下扯开扔到了远处的椅子上,只留下一件单薄的中衣。
他再次贴上来,手掌熟练地探进晏宁的衣摆,捏住那截软乎乎的细腰:“现在不凉了吧。”
晏宁被他掌心的温度烫得瑟缩了一下,脸颊泛起红晕。
他知道这人一旦开始动手动脚,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于是赶紧转移话题,企图拖延一点时间。
“今天宴席上的菜都凉透了,一点都不好吃。”晏宁微微仰着头,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十分自然地告状:
“要不是你让人送来的那碗甜汤,我非得冻坏肚子不可。”
萧绝听着这娇滴滴的抱怨,心底的阴暗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低下头,鼻尖亲昵地蹭着晏宁的鼻尖,轻笑出声:
“大殿上那么多人,你捧着本王送的汤,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本王看。九殿下,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就不怕被皇上看出端倪?”
晏宁被戳破了当时的心思,耳朵瞬间红透了。
他咬着下唇,死不认账:“谁、谁看你了!我那是看你旁边那个老大人胡子白了……”
“哦?看别人的胡子?”萧绝语气一沉,手指在晏宁腰间的软肉上重重按了一下。
晏宁吃痛,眼泪汪汪地倒抽了一口凉气:“疼……”
“撒谎是要受罚的。”萧绝目光顺着他的脖颈往下看,视线突然停在晏宁敞开的领口处。
一截红绳挂在少年的脖颈上,底下坠着的,正是他昨晚随手留在枕头边的那枚墨玉扳指。
这枚扳指是萧绝贴身戴了多年的物件,如今却被人用一根红绳穿起,藏在最贴近心口的地方。这种隐秘又直白的占有方式,比任何甜言蜜语都管用。
萧绝的呼吸瞬间加重了。他一把将那枚扳指扯出来,握在掌心里,眼神幽深得仿佛能把人吞下去。
“怎么把它戴在身上了?”男人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晏宁被他看得有些心慌,眼神躲闪着,结结巴巴地说:
“我……我看它扔在床上,怕弄丢了。这东西看着挺值钱的,要是丢了,你又得折腾我……”
“撒谎。”
萧绝根本不听他的狡辩,直接翻身将人压在柔软的锦被上。
他一手扣住晏宁的双手举过头顶,顺着少年的锁骨一路往下滑。
“戴了本王的东西,就是本王的人。”萧绝低头,一口咬在晏宁通红的耳垂上。
“晏宁,这辈子你都别想摘下来。”
晏宁被他咬得浑身发软,反抗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只能张着嘴大口喘息。
……
大年初一的早晨,晏宁是在一阵酸痛中醒来的。
他闭着眼睛哼唧了两声,翻了个身,立刻被人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醒了?”萧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晨起的慵懒。
晏宁困得睁不开眼,像只树袋熊一样手脚并用地缠在男人身上,把脸埋在对方胸前蹭了蹭,算是回答了。
萧绝顺势拍着他的后背,按揉着少年酸软的腰。
两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抱了一会儿,萧绝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过了正月,大概二月初的时候,皇上要去西山的皇家围场举办春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