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装不熟,摄政王夜夜宠我登基(68)+番外
但他随后又觉得,这有什么不好的。萧绝当了皇帝,他这枕头风不就能吹得更名正言顺了吗?
到时候别说给顺子弄个出宫的牌子,就算是让顺子当内务府总管,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他这条咸鱼,想要彻彻底底、安安稳稳地躺平,似乎只有这一条路可走。
“在想什么?”萧绝察觉到怀里人的走神,捏了捏他的耳朵。
“没什么……”晏宁赶紧收回心神,仰起脸,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我在想,夫君最厉害了,什么都不用怕。”
萧绝低头,在少年的唇上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第36章 仗着萧绝的宠,他连御前的人都敢打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打在清秋苑的海棠树上,院子里难得地传出了一阵抽泣声。
顺子跪在地上,手里拿着一块通行腰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连着给靠在躺椅上的晏宁磕了三个响头。
“殿下的大恩大德,奴才就是做牛做马也报答不完!奴才八岁进宫,整整十年没见过爹娘了……奴才真没想到,这辈子还能有活着踏出宫门去尽孝的一天!”
晏宁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红枣银耳羹,慢条斯理地搅着。
看着顺子那副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的模样,他嫌弃地撇了撇嘴,眼底却带着几分笑意。
“行了,快起来吧,头都磕破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虐待你了。”晏宁舀了一勺银耳送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吩咐。
“这牌子你收好,每个月能出去半天。出去了别光顾着哭,记得去城南老街给我带两只叫花鸡回来,宫里小厨房做不出那个泥炉子的香味。”
顺子破涕为笑,赶紧把腰牌揣进怀里,响亮地应了一声:“殿下放心!奴才一定给您挑最肥的带回来!”
看着顺子高高兴兴去干活的背影,晏宁舒服地往躺椅背上一靠。
昨晚被那个活阎王折腾出的那点火气,这会儿总算散干净了。
这枕头风吹得虽然费腰,但效果是真不赖。
只要他安分守己地当好这个“祸水”,护住自己和身边这几个人,日子简直不要太滋润。
可惜,晏宁还没来得及高兴太久,这来之不易的清净就被打破了。
将近晌午的时候,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尖细的通报声:“圣旨到——九殿下接旨!”
晏宁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勺子差点掉地上。
他这清秋苑门可罗雀,老皇帝十天半个月都想不起他这么个儿子,怎么突然下起圣旨来了?
联想到昨晚萧绝在马车上说的那番话,晏宁立刻察觉到了一丝来者不善的味道。
他赶紧带着顺子迎到前院,跪下接旨。
来传旨的是御前伺候的首领太监王公公。
这老狐狸平时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今天看着晏宁的眼神却透着几分古怪的探究。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九皇子晏宁,年已及冠,温良敦厚。念其身体渐安,特赐封为‘安郡王’。即日起,入礼部观政,领修书之职。另赐宫女四名,以伺起居。钦此!”
王公公念完,笑眯眯地把明黄色的圣旨递了过去:
“安郡王,接旨谢恩吧。皇上这可是心疼您,不仅封了王,还给您安排了差事,这可是天大的恩典啊。”
晏宁双手接过圣旨,手心全是汗,心里早就把老皇帝骂了八百遍。
恩典个屁!
什么入礼部观政,什么修书,说白了就是让他去“打卡上班”!
他这条咸鱼好不容易在这冷宫里躺平了,天天睡到日上三竿,现在居然要他每天天不亮就爬起来去六部点卯?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更要命的是那后面跟着的四个宫女。
晏宁站起身,目光扫过王公公身后那四个水葱似的漂亮丫头。
个个低眉顺眼,模样标致,身段窈窕。
这哪里是来伺候起居的,这分明是老皇帝安插进来的眼线!
老皇帝在朝堂上被萧绝撅了面子,不敢明着动镇北王,也不敢再提和亲的事,于是干脆换了个法子。
把晏宁从冷宫这个避风港里提溜出来,扔进朝堂那个大染缸里当靶子,顺便塞几个耳目进来,探探萧绝到底为什么非要护着这个冷宫皇子。
“有劳王公公跑一趟了。”晏宁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让顺子塞了个鼓囊囊的荷包过去。
王公公颠了颠重量,满意地走了,留下那四个各怀鬼胎的宫女站在院子里。
“奴婢翠柳、翠桃、翠杏、翠梅,见过安郡王。”四个宫女齐刷刷地行了个万福礼,声音娇滴滴的。
晏宁只觉得脑壳疼。
“顺子,带她们去后院的倒座房安置。没事少往主屋这边凑。”
晏宁懒得跟她们周旋,摆了摆手就想回屋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