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装不熟,摄政王夜夜宠我登基(71)+番外
“装病多容易穿帮。”萧绝的手顺着晏宁的背一路往下滑,熟练地挑开了他衣服的系带,语气变得沙哑而危险。
“本王有办法,让你明天不用装,也绝对下不来床。”
晏宁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男人话里的深意,脸立刻红了。
“你……你少借题发挥!”晏宁慌乱地去抓萧绝作乱的手,却被对方反客为主,十指紧扣,压在了床榻上。
“殿下要本王帮忙请病假,总得付点诊金吧?”
萧绝根本不给他逃跑的机会,覆了上去。
他太了解晏宁这副身子了,哪里怕痒,哪里敏感,他比晏宁自己还要清楚。
男人低下头,嘴唇一路从少年的眉眼亲到下巴,最后落在那段细长的脖颈上。他没用多大力气,却用牙齿不紧不慢地在那里啃咬着。
“唔……夫君……别咬那里……明天还要出门……”晏宁被他弄得浑身发颤,两只手推着他硬邦邦的胸口。
“明天不是要请病假吗?”萧绝抬起头,“既然病了,当然要在屋里好好躺着。谁会来看你脖子上的印子?”
话音刚落,萧绝不再克制,扯掉了两人之间最后那点遮挡。
帐幔被放下,隔绝了屋内的光。
晏宁为了明天能名正言顺地睡懒觉,也算是豁出去了。
他不再像往常那样娇气地躲闪,反而大着胆子迎合了几分。
只是他高估了自己的体力,也低估了这活阎王的急色程度。
到了后半夜,晏宁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了。
“萧绝……你个王八蛋……我真的不行了……”晏宁嗓子都哑了,瘫在床上。
“最后一次。”萧绝低喘着,吻去他额头上的细汗,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萧绝的体力就像个无底洞,在这场名为“制造病假”的运动中,彻底榨干了晏宁最后一丝力气。
……
第二天清晨,卯时的梆子声在宫墙外准时敲响。
顺子轻手轻脚地端着洗漱的水盆推开门,刚走到床边,就听见帐幔里传出一声虚弱的呻吟。
“殿下?该起了,今天可是您第一天去礼部观政的日子啊。”顺子小声提醒。
一只布满红痕的手臂从被子里伸了出来,无力地挥了挥。
紧接着,帐幔被一只大手掀开。萧绝披着件单衣坐在床边,精神很好,脸上全是愉悦和满足。
“去,派人去礼部知会刘庸一声。就说安郡王昨夜受了风寒,高热不退,实在无法起身,让他替郡王向皇上告个假。”萧绝慢条斯理地吩咐道,顺手把晏宁露在外面的手臂塞回了被窝,掖好被角。
顺子偷眼看了看床榻上那个连眼睛都睁不开、满身都是暧昧痕迹的主子,立刻心领神会。
这哪里是受了风寒,这分明是被生生折腾成了重伤啊!
“是,奴才这就去办。”顺子强忍着笑意,端着盆退了出去,顺手关严了门。
床榻上,晏宁费力地睁开一条眼缝,瞪着坐在床边的罪魁祸首,哑着嗓子挤出几个字:“你……禽兽……”
萧绝低低地笑出了声。他俯下身,在晏宁被亲得红肿的嘴唇上啄了一下,语气里满是得逞的宠溺。
“病假替你请好了。安心睡吧,我的安郡王。”
老皇帝煞费苦心想出来的一箭双雕之计,就这么被镇北王用最荒唐、最没皮没脸的方式,轻轻松松地化解在了这张床上。
而晏宁这条咸鱼,也终于得偿所愿,在危机四伏的皇宫里,继续安心地睡他的大觉。
第38章 这天下谁坐龙椅?权臣冷笑:本王说了算!
这一“病”,晏宁足足在清秋苑的床上躺了三天,萧绝也顾着他的身体,没碰他。
期间,礼部尚书刘庸非常上道,不仅没因为晏宁旷工上折子弹劾,反而每天派人送来各种名贵的补品,甚至还找太医院开了张模棱两可的“体虚风寒、需静养”的脉案,直接递到了老皇帝的御案上。
老皇帝本来就因为和亲的事被萧绝气得肝疼,现在看这老九去了礼部也是个吃药的废物,试探的心思也淡了几分,干脆眼不见心不烦,彻底不闻不问了。
第四天,晏宁总算是活过来了。
他一大早就让顺子把那几个惹人烦的眼线全打发去外院扫落叶,自己则换了身轻便的衣服,在院子里伸展着酸痛的筋骨。
“殿下,您瞧,这海棠花开得多好!”顺子指着墙角的海棠,笑着说。
晏宁走过去,凑近闻了闻,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
“去,把小厨房那个炉子搬出来,再拿点上好的松子和糯米粉。”晏宁看着花,心情大好。
“闲着也是闲着,今儿个我亲自下厨,做海棠酥。”
他以前在冷宫吃不饱肚子的时候,就喜欢变着法地用仅有的一点食材倒腾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