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装不熟,摄政王夜夜宠我登基(89)+番外
晏宁捂着被亲的脸,嘟囔了一句“大庭广众的伤风败俗”,但嘴角却忍不住高高翘了起来。
经过这一出闹剧,前朝的大臣们算是彻底绝望了。
他们终于看明白了,龙椅上那位根本不是什么被蒙在鼓里的可怜皇帝,而是个自己不想管事、心甘情愿把江山扔给摄政王,只顾自己吃好喝好玩好的闲人。
摊上这么个主子,他们还能怎么办?
只能认命呗。
第47章 对外一肚子坏水,对内只想怎么在榻上“欺负”他
晏宁是被萧绝半搂半抱地弄回乾清宫的。
刚一进暖阁的门,那只波斯猫就“喵呜喵呜”地迎了上来,围着晏宁的靴子直打转。
晏宁也顾不上皇上的仪态,一屁股陷进软榻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连脚趾头都不想动了。
“刚才在城楼上,那股子理直气壮的劲儿哪去了?现在知道累了?”
萧绝在晏宁身旁坐下,语气里带着笑意。他今天心情实在太好。
他伸手拿过盘里冰镇着的葡萄,剥去果皮,将果肉递到晏宁嘴边。
晏宁就着他的手把葡萄咬进嘴里,冰凉清甜的汁水咽下去,这才觉得干冒烟的嗓子舒服了一点。
“能不累吗?”晏宁嚼着葡萄,含糊不清地抱怨:
“那老头嗓门大得很。我要是不拿出点气势来,怎么镇得住他?再说了,我哪句话说错了?我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废物,把烂摊子甩给你这个能人,这叫有自知之明。”
萧绝听着他一口一个“废物”叫得如此坦荡,不仅不恼,心底那股独占欲反而被熨帖得服服帖帖。
这深宫里,多的是自作聪明、妄图把控一切的人。
像晏宁这种心甘情愿当个漂亮花瓶、把所有身家性命都交到他手里的,独此一份。
“皇上说得都对。”萧绝又剥了一颗葡萄喂过去,顺手拿丝帕擦了擦晏宁嘴角沾上的果汁。
正说着,暖阁外头传来了顺子压低的声音。
“皇上,王爷,太医院那边来话了。”
“进来说。”晏宁咽下葡萄,坐直了身子。
顺子推门进来,弓着身子回禀:
“郑御史刚才在太医院醒了,醒了之后就在药房里捶胸顿足,哭着喊着说大楚要完了,非要再回去跪着。太医们拉都拉不住,这会儿正闹得鸡飞狗跳呢。”
晏宁一听,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这老头是真犟啊,自己刚才在城楼上费了半天唾沫,感情是对牛弹琴了。
“这可怎么办?”晏宁扯了扯萧绝的袖子。
“他要是天天哭丧,我连御花园都不敢去了。”
萧绝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背,转头看向顺子,原本温和的眼神立刻冷了下来。
“去,传本王的令。”萧绝说出的话字字诛心:
“郑御史年事已高,忧国忧民导致心火旺盛、神志不清。让太医院院判亲自去熬一副最浓的黄连降火汤,当着所有人的面看着他喝下去。喝完之后,派一队禁卫,敲锣打鼓地把他‘护送’回府。”
顺子听得心里直打鼓,王爷这招也太损了。
“还有,”萧绝顿了顿,脸上浮起一丝冷笑。
“传皇上口谕,郑老大人忠心可嘉,特赐其在府上闭门静养三个月。没有圣旨,任何人不得探视,他也不得踏出府门半步。他什么时候把大楚的律例抄满一千遍,什么时候再来上朝。”
“奴才遵旨!”顺子赶紧退了出去,心里默默替那位郑老大人点了根蜡。
这三个月的黄连汤加上禁足,老头子就算有天大的脾气,也得被折腾得没脾气了。
晏宁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以前只知道萧绝杀人不眨眼,今天才算见识到了这男人肚子里到底装了多少坏水。
不见血不杀人,几句话就把一个死谏的忠臣变成了“神志不清”的病患,名正言顺地剥夺了对方的话语权。
“怎么这么看着本王?”萧绝回过头,正好对上晏宁有些发呆的视线。
晏宁缩了缩脖子,往软榻里面挪了挪,小声嘟囔:
“我就是觉得……你这人真挺可怕的。得亏我早早投降了,要是跟你对着干,我现在估计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萧绝被他这副怂兮兮的样子逗笑了。
他直接扣住晏宁的腰,将人捞回自己腿上。
“怕什么。”萧绝捏着他的下巴,逼着他抬起头。
“本王肚子里的算计,全都是用来对付外人的。对你,本王只会把心掏出来给你看。只要你乖乖待在乾清宫,外面有什么事,我都给你顶着。”
男人的声音低沉悦耳,莫名带着几分蛊惑的味道。
晏宁被他看得脸发红、心跳加快,刚才那点害怕一下子全没了。